喬琳目光疑惑:“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蕭占的眼神深邃得讓她有些看不懂:“因為我想對你好?!?br/>
其實她很想把所有心底的疑問和盤托出,甚至于自己對他的感情也想坦白,但她不想破壞這份美好,萬一蕭占沒有這個想法,那豈不是連朋友都做不成。
喬琳從來沒有這么痛恨過自己的猶豫不定,她多么希望能夠像那些勇敢追愛的女人一樣,不考慮結果只在乎過程,就算對方拒絕也沒什么,畢竟對得起自己。
喬琳的酒量并不算好,幾杯下肚她的臉就有些泛紅,說話時的舌頭也有些發(fā)直,吐字不算清晰。
借著月光,蕭占看到旁邊的喬琳仿佛小仙女一般,清純卻又深情。
深情?想到這兩個字,蕭占像觸電一樣將目光收回,他不敢再繼續(xù)直視她的眼睛,不知在害怕些什么。
“蕭總?!?br/>
“嗯?”
“蕭占?!?br/>
“嗯。”
喬琳笑瞇瞇的端著酒杯斜靠在欄桿上,歪頭看著他:“其實你長得很漂亮,為什么總是苦著一張臉呢?”
“如果你說我?guī)洑膺€勉強能接受,漂亮就算了吧?!笔捳伎墒呛茉诤鮿e人說他漂亮的,畢竟在他的概念里,過于漂亮的男人就有點娘炮的嫌疑了。
“漂亮,你就是漂亮?!眴塘障裥『⒆訍鹤鲃∫粯樱思以讲粣勐犑裁?,她越要說什么。
蕭占見她有些喝多了,也就不再計較:“好好好,你說漂亮就漂亮。”
聽到他的妥協(xié),喬琳笑得更加開心,眼睛瞇成了一輪彎月:“蕭占,你覺得我怎么樣?”
“啊?”沒想到她會問這么突然的問題,蕭占有些措手不及,滿臉呆滯不如應該如何回答。
“你對我這么好,到底圖什么呀?”喬琳打著酒嗝:“我又不漂亮,又不是明星,你圖什么呀?就因為我曾經救過你嗎?”
她的問題一個接一個,蕭占腦子里面一片混亂。
是啊,圖什么呢?只是為了報恩嗎?可是報恩的方式有很多種,強硬的把她留在身邊,這算是哪門子的報恩呢。
他承認自己的自私,不顧她的感受硬是將她留在了身邊,硬是闖入了她的生活。
可他就是想賴在喬琳身邊,就是喜歡她身上的味道,就是喜歡她那能夠讓自己安心的氣場。
自從生母去世以后,這種安全感只有喬琳能夠給他。
就算是他曾經以為最喜歡的秦百合,也未曾給過他這種完全足夠的安全感。
“嘿嘿,你怎么看起來傻呼呼的。”喬琳的確有些喝多了,身體不穩(wěn)的搖搖晃晃。蕭占將她扶正,真怕她一個不小心栽倒摔個四腳朝天。
然而喬琳借著蕭占的力量,直接順勢靠進了他的懷里,帶著濃厚的鼻音:“蕭占,其實我挺喜歡你的?!?br/>
“你……說什么?”蕭占不可置信的望著懷里那顆毛茸茸的腦袋。
喬琳突然把臉從他懷里鉆出來,嬉皮笑臉的墊起腳用食指刮了刮他的鼻子:“傻蛋,我逗你玩兒呢。”
蕭占有些失望的將她從懷里推了出去,靠在欄桿上喝著悶酒。
他剛剛多么希望她能再說一次,再深情的說一次。
喬琳看著他的背影,淚水止不住的就淚了下來,她剛剛根本就不是開玩笑的啊。
這個白癡,難道就不能回頭看看嗎?
一個女人怎么好意思如此直接的表白呢?
可蕭占就真的沒讀懂她的心思,只當她是喝多了。
在蕭氏國際的總裁辦公室內,蕭屹無聊的坐在椅子上翻看雜志,蕭占走了把他強行按在辦公室充人數(shù)。蕭屹心底很是無語,又不是上小學呢,虧得蕭占想得出來充人數(shù)這種幼稚的想法。問題是他實在不知道自己在辦公室里能干什么,這兩天除了看雜志就是上網玩游戲,但蕭占派了‘眼線’一直盯著,他又不得
不老老實實待著,沒辦法逃跑。
正在他覺得要閑得發(fā)霉的時候,突然有人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起來。
蕭屹本以為是蕭占回來了,興高采烈的起身想要迎接,可當他看清來人的時候,愣在當場。
多年不見,秦百合還是那么漂亮耀眼,甚至比以前更加有韻味了。
她和蕭占的愛恨糾葛蕭屹全都知道,這個女人差一點就變成自己的大嫂了,平日里秦百合對他也很好。
蕭屹有些尷尬的打招呼:“百合姐,你什么時候回國的?”
秦百合很熟絡的把手包放在辦公桌上,優(yōu)雅的半倚在沙發(fā)邊:“剛回來,給你哥打電話也不接?!彼奶幫骸澳愀缒??”
蕭屹撓頭:“我哥出國了?!?br/>
“他出國了?”秦百合從沙發(fā)邊站直了身子:“去哪了?”
“我也不知道?!笔捯僮匀皇侵朗捳既チ四睦锏?,但在沒搞明白秦百合到底想做什么的時候,他肯定不會告訴她的。
秦百合流露出些許失落的神色,不過很快調整又變回了優(yōu)雅嫵媚的模樣:“小屹啊,我們也好久不見了,今晚我請你吃飯吧?!?br/>
蕭屹面露難色:“不好意思啊,今天晚上我約了人?!?br/>
見他這么說,秦百合也不好勉強:“那好吧,我們改天再聚?!彼闷鹗职呦蜷T口,開門的一瞬間停了下來,有些猶豫的轉過頭:“你哥回來的時候,記得讓他給我打電話。”
蕭屹敷衍的點頭,直到她徹底走遠,蕭屹才松了一口氣坐到椅子上:“這回我哥麻煩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秦百合對蕭占還有意思,她一直沒有放棄,始終在尋求機會復合。
蕭屹不知道蕭占會不會心軟原諒了她,畢竟事情已經過去了這么多年。
至于喬琳,在他心中也不過是個蕭占人生中無數(shù)個過客之一而已。
他深知秦百合在蕭占心里究竟占有多么重的分量。
走出蕭氏國際的大樓,司機恭敬的將車門打開,而秦百合突然就不想坐車了:“你先回去吧,我自己散散心?!?br/>
打發(fā)走了司機,她漫無目的的走在這條曾經無比熟悉的道路上,記得以前她經常來找蕭占,纏著他陪自己去游樂場,纏著他陪自己去做很多幼稚無聊的事情。
而那時候的蕭占總是笑呵呵的滿足她的一切愿望,從未有過不滿和不耐。
曾經,她可以深夜給蕭占打電話,只因為想聽他哄自己睡覺。
曾經,她可以清晨打電話給蕭占,只因為想吃他親手做的早餐??扇缃?,蕭占連她的電話都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