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悲傷,南溪佟派人跟南老太太打了聲招呼,再讓春蘭將自己化的黑了一點丑了一點,帶上銀兩,打算去街市上散散心。
雖說她穿到的這個朝代,女性的地位較明清兩代相比高了不少,對女性的束縛也沒有那么嚴(yán)苛。
可一個長相好看的小姑娘,獨自在街上游蕩,難免會被有心人盯上,為了不招致不必要的災(zāi)禍,做些預(yù)防總是必要的。
雖說這古代的街市,她之前打聽太子行蹤的時候沒少逛,可心思都沒在這街道上,不像此刻,雖說心情沉重,可逛街的心思還是有的。
而且南老太太為了彌補她,賞賜了不少銀兩,她現(xiàn)在也是富婆了,看上什么便買什么,沒一會兒,南溪佟便買了各種玩意兒,什么桂花糕啊,什么翡翠簪子翡翠手鐲,還有捏面人,品種之多,品種之令人咂舌。
這么多東西也不用南溪佟拿著,加三文錢便可以送貨上門,南溪佟暗自嘀咕“原來快遞行業(yè)就是這么發(fā)展起來的啊”
逛累了,她便尋了一家茶棚,要了一壺清茶,休息的過程中,街邊的一個小男孩兒吸引了她的注意。
只見他眉頭緊皺,直勾勾的盯著已經(jīng)掉在地上的糖葫蘆,與陸羽輝的氣質(zhì)完不同,他看起來也就五歲上下的模樣,可總讓人覺得他的心理年齡有二十五。
看著這個小大人,南溪佟母愛泛濫,她走出茶棚走到他面前蹲下,然后開口問道“你在干什么?”
“我在悼念我死去的糖葫蘆”小男孩一開口竟是低沉的煙嗓。
南溪佟扶額,這古代的小孩居然也有如此神奇的腦回路。
“你不用悼念它了,它去的很安心,唯一的遺愿便是想讓你吃到美味的它的肉身,所以委托姐姐前來,再去給你買一個”
小男孩笑了,除了皇叔,他第一次遇見能接上他話的人。
他將視線從地上的糖葫蘆轉(zhuǎn)移到南溪佟身上,問道“姐姐,你我非親非故,為什么會給我買糖葫蘆?你不會是個買小孩的吧”
“我長得像個人販子?”南溪佟反問道。
“有點”小男孩點了點頭,一臉誠懇。
南溪佟招了招手,讓小男孩離她更近些,然后湊著他的耳朵小聲說道“這個秘密姐姐只告訴你一個人,其實姐姐是個專吃小朋友的狐貍精”
聽完她說的話,小男孩忽然笑了“姐姐,我今年已經(jīng)五歲了,你卻還把我當(dāng)成三歲小孩糊弄,這樣真的好嗎?”
“你為什么不相信呢?”
“因為話本上說,狐貍精都長得很漂亮”
南溪佟當(dāng)即就想將臉上亂七八糟的東西洗掉,讓這個小屁孩看看,她到底漂不漂亮!
強壓住心中洗臉的沖動,開口道“你要知道話本不是什么小孩子能看的,狐貍精之所以漂亮那是因為他需要吸引男人,而吸引小朋友我這種長得誠實的才能活”
小男孩剛想說什么,卻被一個聲音打斷“你是什么人,為什么在與我們王……王公子說話,看你長得一臉居心不良,還有地上的糖葫蘆是不是你搶走并扔到地上的”
小男孩開口“赤羽住口!”
那個叫赤羽的被這一聲唬住,委委屈屈地說道“我們這次出來別說暗衛(wèi)了,侍衛(wèi)都沒帶一個,您不能再單獨出來了,我只是去給您買點心的功夫,您就被壞人盯上了,多危險??!”邊說邊用怨恨又防備的眼神盯著南溪佟。
“好了赤羽,這個姐姐不是壞人,你看我不一點事都沒有嘛,何必大驚小怪”
“謝天謝地您沒事,您要是掉了一根頭發(fā),我這小命也就不保了”好像想到了什么,赤羽降低了聲調(diào),小聲說道“都怪固南王爺,若不是他非要帶您出來,也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
小男孩終于生氣了,嚴(yán)厲地說道“赤羽住口!叔叔也是你能講究的,看來你是日子過得太悠閑了!回去便跪兩個時辰,再罰兩個月月錢”
赤羽趕忙跪下謝恩,他知道今天的話若是被固南王爺聽到,他就算是死罪可免,活罪也難逃了。
南溪佟自是沒聽清赤羽剛才說的話,還以為是因為自己導(dǎo)致赤羽被罰,心里很是過意不去,剛想開口替赤羽求情,便被一陣男聲打斷“我可不太喜歡別人背后說我壞話”
聽到這個聲音,赤羽明顯打了一個機(jī)靈。
小男孩則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叔叔。
南溪佟這才知道,為什么小男孩小小年紀(jì)就有這低音炮,原來是隨了他叔叔。
順著聲音看去,南溪佟驚呆了,當(dāng)時她的內(nèi)心只有一個想法,這世間怎么會有這么好看的男孩子!
也就是那個瞬間一個計劃漸漸在她心中成型。
小男孩趕忙上前扯住那個男人的衣袖,緊張的說道“叔叔,赤羽他也是無心之失,您能不能不要怪罪他了,畢竟從我出生起他就跟在我身邊了”
男人摸了摸小男孩的頭說道“好,看在宇兒的份上叔叔就不計較了,不過若是有下一回的話……”
聽到這話赤羽連忙磕頭“不敢了,奴才不敢了,奴才保證絕沒有下一回”
此時南溪佟已經(jīng)被美色沖昏了頭腦,不了解前因后果的她粗暴的認(rèn)為,面前這個男人不但長的好看性格還好,因為他輕而易舉便原諒了赤羽的過失。
此刻的她,更加堅定了要實施心中計劃的決心。
倘若赤羽知道南溪佟在想什么,肯定會無助又無奈的告訴她,你面前的這個男人,絕不像他長得這般人畜無害!
清了清嗓子,南溪佟說道“不知這位公子尊姓大名?”
天知道這一句話,用盡了南溪佟畢生所學(xué)之溫柔。
小男孩開口“我叫陸凌宇”
南溪佟在心里默默撓墻,寶寶啊!姐姐對你不是很感興趣??!
南溪佟再次開口“那不知這位公子又姓甚名誰?”她故意指了一下那個男人,他就不信還有什么能夠阻擋她進(jìn)擊的腳步。
“我叫陸行百”
在一旁的陸凌宇驚得下巴都要掉了,他還是很喜歡這個姐姐的,所以在她問叔叔姓名的時候,怕她尷尬,他便回答了,想著給她一個臺階下,可是沒想到從來不理閑雜人等的高冷叔叔今天居然開口了!
這讓陸凌宇覺得自己的三觀都要崩塌了!
他覺得自己跟叔叔五年的交情,竟然都沒看透這個謎一樣男人,他很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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