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吃紅燒肉,我要吃白米飯!”
棒梗不斷的鬧騰著,窩窩頭他真的吃不下去了。
嘴巴養(yǎng)刁了。
咸菜窩窩頭狗都不吃,更別說他棒梗了。
“我乖孫!”
“都怪你媽沒用,讓她辦點事都辦不成?!?br/>
“讓我的乖孫沒有肉吃,吃不上白米飯。”
賈張氏心痛的看著自己的好乖孫,這窩窩頭確實是辣嗓子。
“秦淮茹,你到底去不去?”
轉(zhuǎn)頭,她就又驅(qū)使起秦淮茹來,想要秦淮茹去傻柱家要肉吃。
“不去,不去!”
“去了也要不到,要到了我也吃不上一口,我去干嘛?!?br/>
“誰想吃誰自己去。”
秦淮茹很生氣。
晚上家里面又沒有她的飯,好不容易做好的窩窩頭,賈張氏直接就分配好了。
依然沒有秦淮茹的份,她是真的打算餓死秦淮茹來。
當(dāng)然,賈張氏也清楚的知道,秦淮茹可以去一大爺家里面蹭飯吃,一大爺是不會見死不救的。
“秦淮茹,你個敗家婆娘!”
“農(nóng)村來的喪門星、賤丫頭!”
“讓你辦點事都不肯,你真是廠能耐了。”
“好,我就一直餓著你,餓不死你。”
賈張氏一聽,頓時就咬牙切齒的說道。
但秦淮茹不去,她也是真的沒有辦法,只能夠讓棒梗一直鬧騰。
棒梗鬧騰了一陣子,見秦淮茹和賈張氏都不去給自己要肉吃,他知道不能指望這兩人。
所以也是果斷的出了名,慢慢的朝著傻柱家門口走去。
離得越近就看的越清楚。
阿黃狗盆里面的白米飯和紅燒肉看的清清楚楚的。
這個阿黃還是一只小狗,再加上何雨柱買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吃過一頓了,現(xiàn)在不算餓,故而也是吃的慢慢悠悠的。
還有兩塊紅燒肉沒有吃,大米飯淋上了紅燒肉湯汁,阿黃現(xiàn)在主要是吃這個。
“仄仄~~”
棒梗離阿黃越來越近,嘴里面喊著聲音。
接著也是端下來慢慢的看著阿黃吃肉,口水都流了出來。
“棒梗!”
“你可不能惹阿黃,阿黃說不定會咬你。”
雨水看到棒梗過來,倒也沒有在意,還以為他跟自己一樣是喜歡小狗呢。
自己碗里面的菜已經(jīng)吃完了,雨水也是轉(zhuǎn)身回家里面去夾菜。
棒??吹接晁厝?,再看看依然吃的津津有味的阿黃。
看著誘人的紅燒肉,他口水流了一地。
接著,他突然間將阿黃一腳踢開,手快速的往狗盆里面一抓,將一塊紅燒肉抓到手里面,一把就塞進(jìn)了嘴里。
“汪!汪!汪!”
阿黃生氣了。
它本來正在享受自己的晚餐,突然間被人踢一腳,接著自己的紅燒肉竟然被人給搶了。
它看到了棒梗,頓時就對著棒梗不斷的狂吠起來。
“阿黃,怎么了?”
聽到聲音的何雨柱和雨水也是趕緊急匆匆的出來。
也是一下子看到了搶阿黃紅燒肉的棒梗。
何雨柱也是傻眼了。
竟然還有人搶狗的食物!
震驚了!
這棒梗竟然搶阿黃的紅燒肉。
這對于來自后世的何雨柱來說,真的有點震驚加意外了。
畢竟這可是從狗盆里面搶吃的啊。
“棒梗!”
“你竟然搶阿黃的紅燒肉!”
雨水這邊卻是已經(jīng)喊了出來。
雨水的聲音很大,頓時整個大院里面的人都聽到了,一個個紛紛好奇的看了出來。
“什么?”
“棒梗搶狗的紅燒肉?”
“何雨柱竟然給狗喂紅燒肉?”
“這也太過分了吧?!?br/>
眾人紛紛走了出來,看著大院里面的棒梗、雨水還有阿黃。
“好吃,真好吃!”
這邊,棒梗吃著紅燒肉,整個人都忍不住要喊出來了。
傻柱做的紅燒肉太好吃了。
比秦淮茹做的要好吃太多了。
秦淮茹根本不會做菜,只是把菜給煮熟就差不多了,和傻柱比差的太遠(yuǎn)了。
傻柱做的紅燒肉一到嘴里就化了,舌尖充斥著濃郁的香味,太好吃了。
“雨水你個賠錢貨!”
“我不就是吃一塊紅燒肉嘛,你喊什么喊?!?br/>
棒梗人雖然小,但是已經(jīng)學(xué)到了賈張氏的一些本事了。
罵起來人來也是厲害的很。
“你搶阿黃的紅燒肉,你竟然跟狗搶吃的?!?br/>
“你還要不要臉?”
雨水是無語了,這棒梗竟然搶阿黃的肉吃。
“汪汪!”
阿黃也是跟著對棒梗兇了兩聲。
“棒梗真的跟狗搶吃的???”
“傻柱也太糟蹋糧食了吧,竟然真的給狗喂紅燒肉?”
大院里面的鄰居是真的傻眼了。
傻眼棒梗竟然搶狗的紅燒肉。
傻眼傻柱竟然將紅燒肉喂狗。
要知道這個年代,吃肉可是一件奢侈的事情,大家平時半個月才舍得吃點肉。
誰知道傻柱竟然奢侈到用紅燒肉來喂狗。
“我乖孫吃塊紅燒肉怎么了?”
這時,賈張氏走了出來,叉起腰,開罵起來。
“我乖孫吃你家一塊肉那是看得起你?!?br/>
“你叫什么叫?”
“你個賠錢貨、賤丫頭,憑什么你可以吃肉,我的乖孫就不能吃肉?!?br/>
“天底下哪有像你們這樣糟蹋糧食的?!?br/>
“這上好的白米飯和紅燒肉竟然用來喂狗,你們這樣糟蹋糧食,那是要遭天譴,要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的?!?br/>
賈張氏很火,一肚子的火,對著雨水罵了起來。
雨水畢竟是個小孩子,頓時一下子就哭了。
“賈張氏,你找抽是不是?”
何雨柱面無表情的走了出來,將雨水抱住。
“你家棒梗不要臉的搶我家阿黃的肉吃,你還有理了?!?br/>
“天天嘴巴毒的很,小心報應(yīng)到自己的頭上?!?br/>
何雨柱算是無語了,只要這個賈張氏在大院里面,整個大院就別想有清凈的時候。
昨天鬧完,今天又鬧。
不是和鄰居鬧事就是自己家里面雞飛狗跳的,不是罵鄰居就是家里面罵秦淮茹,整個大院就沒有清凈的時候。
“我說錯了嗎?”
“現(xiàn)在大家連飯都吃不飽,你傻柱天天大魚大肉的,連狗都吃白米飯和紅燒肉,你這就是暴殄天物、糟蹋糧食?!?br/>
“大院里面的鄰居都來評評理,我說的對不對,大家都咸菜窩窩頭的,你還這樣糟蹋糧食,你不遭天譴都天理不容!”
賈張氏叉著腰,對著周圍的鄰居就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