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高掛,只見一個少年徒步在這密林之中,腳板上的鞋子早已沾滿黃泥,身上的衣袍也是灰塵仆仆,看樣子顯然是長途跋涉了不久。
自從離開幽藍血獅的領地后,姜凡已經(jīng)在這山脈中走了二十多天了,期間也遇到過不少魔獸襲擊,但當姜凡把幽正給的令牌亮出后,對方都會有所忌憚,最終放棄攻擊的念頭。
這讓姜凡不禁感嘆一個勢力如果足夠強大,那在外闖蕩也真的能受益良多,以前的他覺得只要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夠強就好,可現(xiàn)在姜凡慢慢覺得組建一個屬于自己的強大勢力很有必要。
當初的凡霜派在精不在多,雖然每個人的單兵作戰(zhàn)能力都挺強,但規(guī)模實在太小,影響力遠遠不夠,所以冥骨宗才會毫無顧忌,輕易就能碾壓整個凡霜派,也不會有那么多師弟師妹死去,也不會有石頭的英勇犧牲。
不過對于現(xiàn)在的姜凡來說,他明白自己現(xiàn)有的能力還遠遠不夠,要組建自己的勢力還言之過早,只有當自己的實力足夠強大時才能領導別人,領導整個勢力。
距離凡霜派被滅門也有一段時間了,楚云天和李泰等二十余名凡霜派的人應該已經(jīng)回到吹雨城內,姜凡心想不知道面對這種情況,他們會怎么做,還有現(xiàn)過得怎么樣了。
想著想著,姜凡的思緒很是低落,一股壓抑敢盤旋在他的心頭,然而,不一會兒后,姜凡卻猛地雙目一定,雙拳緊握,他覺得自己不應該因為回憶這些傷痛的事而意志消沉,相反,應該要帶著這血淋淋的教訓化為動力,然后遲早有一天……踏上冥骨宗!
“嘭!”
忽然,遠處一個聲響引起了姜凡的注意,同一時刻,他隱隱約約能感受到聲音的方向正有三股極為強悍的氣息蔓延著,而且是前所未有的,似乎比楚云天的修為還要強大。
姜凡心想這山林中怎么會有三個如此厲害的人類強者,強烈的好奇心讓姜凡順著那方向偷偷尋去。
“上官雨柔,慕容老先生是你的師傅,想當初他老人家見你流落街邊很是可憐,便收你為義女,養(yǎng)育你長大,他這么德高望重的人如此幫你,你不但不知恩圖報,竟然還敢偷取我派的靈翼之劍,當真是個白眼狼??!”
“沒錯,上官雨柔,今天我們給你兩個選擇,要么把靈翼劍交出來,我們可以考慮廢了你的修為后放你一命,要么跟我們回去給慕容老先生賠罪,至于怎么處理你,就讓他老人家定奪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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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兩名中年男人訓斥著對面的少女,這兩個中年男人皆是玄氣境二重,他們身穿灰白色衣袍,一雙鷹眉大眼,眼神凜冽,給人一種壓迫之感。
而少女的形象則令人眼前一亮,白嫩的肌膚,精致分明的五官恰到好處,烏黑如泉的長發(fā)盤在腦后格外醒目,特別是那誘人的紅唇,若笑起來必然如嫣然般燦爛至極,一股青春的氣息撲面而來。
更重要的是,少女雖然才十八歲,但已經(jīng)擁有了玄氣一重的實力,這般成績若讓其他人聽到必然詫異萬分,不過她那卓越的修煉天賦從小便傳遍了整個暮云帝國,十二歲晉入武元境,十八歲便邁入玄氣境,漸漸地,人們對于少女的表現(xiàn)也習以為常了。
面對兩個中年男人的責備和壓迫的氣場,少女不但沒有退縮,反而冷哼了一聲,道:“慕容肖,慕容溯,你們嘴里說得真好聽,別以為我不知道,那老家伙雖然把我收為義女,但不過是看中我的修煉天賦,把我當成他的一顆棋子罷了,而且現(xiàn)在竟然還逼我嫁給他的侄子慕容復,那個欺軟怕硬,自視甚高的家伙,我上官雨柔絕不會嫁給他!”
“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打什么算盤,竟然想推動我國與天鳴帝國的戰(zhàn)爭,你知道一旦帝國間爆發(fā)大戰(zhàn),這會讓多少老百姓陷入苦難之中嗎?會造成多少的生靈涂炭嗎?”
感受到對方那堅決的態(tài)度后,名叫慕容肖和慕容溯的兩人互相示意了一眼,隨即大吼道:“廢話少說,今天你不把靈翼劍交出來,就別想有命離開這片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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