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男人打了一會,可能是累了,才停手,而女人已經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瑪德!還敢裝死!”穿背心的小伙蹲下去又在她臉上扇了兩下,見沒反應才沒繼續(xù)。
黑裙女人蜷縮在墻角,不敢吭聲,她已經被打怕了,兩只手擋在臉前,不時的撩著頭發(fā),生怕有拳頭再打過來。
草!這群畜生!
女人天生就是弱者,怎么可以這樣滅絕人性?
聶楓一只手緊緊的攥成拳頭,心中怒火中燒,此時他還是很冷靜的,要不是顧及到身后幾個女孩的安危,他早就沖進去把那一群混蛋打的滿地找牙。
“這個妞就交給你了!”四十多歲的那個男人指著黑裙女人,對背心小伙吩咐道。
“好嘞,雄哥!”背心小伙臉上露出滿滿的欲望,睜大眼狠狠的盯著黑裙女人,好像要把她生吃了。
他走上前一把抓住女孩的頭發(fā),往一邊猛的一拽,女孩的身體頓時向前栽,她整個人爬倒在地上,身上的短裙早就到了腰部。
他急忙脫掉背心,又解開褲子,一下撲到女人身上。
對于新騙過來的女孩,他們首先會狠狠的打,等到她們已經十分害怕,不敢不聽話時,再輪流跟她上床。
女孩到了這時候,一般都不敢再反抗了,只能默默無聲的認他們擺布,然后就會被安排到各個窩點,勾引新來的男人。
黑裙女孩則被他們嚇的尿了褲子,此時躺在地上,連喊的勇氣都沒。
砰!
一聲巨響,聶楓將門踹開,惡狠狠的看著他們,罵道:“那么喜歡欺負女人,干脆回家去干尼瑪吧!”。
就在前一分鐘,聶楓抓住阿亮的后腦勺往墻上一推,帶著他會是一種負擔,必須得把他弄暈才行。
聶楓差點把嘴里的幾顆牙齒咬碎,試想誰家沒有女人,倘若看到自己家的女人被折磨成這樣,會是怎樣的心情?
他不能忍了!
“瑪德!誰?”那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還沒回頭就氣憤的罵道。
“草!你特么是哪個?活的不耐煩了是吧?”背心小伙趕緊從那女人身上爬起來,他手里還拿著剛從女人身上撕下的一塊布。
能動手的,就懶得跟你BB!
聶楓出手快而狠,幾步跨過去,抓住背心小伙的一只胳膊用力一扭,只聽咔嚓一聲。
“?。 北承男』锇褐^,大聲慘叫,他的胳膊被聶楓一下扭斷,那只奶兏罩也掉在地上。
“小子,出手挺狠,看你今天能逃得出去!”那四十多歲的男人一揮手,其他三個人沖向聶楓。
聶楓也不知從哪里來的力氣,對著沖在最前面那個人的肩膀,用拳頭一砸,那人一下跪在地上哀嚎,看樣子肩膀已經骨折。
后面兩人并排緊跟著沖過來,聶楓運了一口氣,對著他們的胸口快速出拳,剛勁有力,沒半點拖泥帶水。
咔!咔!
很明顯,那兩個人肋骨至少斷了兩根,全都倒在地上哀嚎。
“我要讓你們這些畜生全殘了!”聶楓向那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走去,眼神中充滿殺氣。
“大哥,饒命!”那男人見聶楓神力,知道打不過他,趕緊跪下求饒。
“哥,別打了,我們快走!”長臉女孩從他身后一把抱住他,幾個女孩都很害怕,不能再在這耽誤時間了。
聶楓停住腳,猶豫了下,就看了看躺在地上那個穿皮褲暈倒的女人。
他想去救醒她。
“曹尼瑪!”
聶楓明顯感覺到一股拳風朝他耳邊吹來,那四十多歲的男人竟然趁著他不備,猛然起身,叫囂著要偷襲他。
“??!”幾個女孩都捂住臉不敢看,心想這下完蛋了,真的逃不出去了。
“啊!”
那個男人的慘叫聲頓時縈繞在整個房間,女孩們慢慢松開擋在臉上的手,看過去。
只見聶楓用掌心抓住他的拳頭,向后猛然一扭,男人的胳膊肘“咔嚓”一聲斷了幾截。
聶楓松開手,男人才在地上不停的打滾,這一下足夠他殘廢一輩子。
只是一分鐘的樣子,聶楓就將這五個作惡多端的男人全廢了。
在一邊爬在地上的黑裙女孩早已縮在墻角,直到見聶楓把這些人全打倒,才慢慢站起來。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女孩期待而又慌張的看著聶楓,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放心吧!我就是來救你們的!”聶楓走到那個暈倒女人身邊,用針給她的人中穴輕輕扎了下。
很快,那女人醒了,見有人在身前,還猛的向后挪動。
看來,這個女人也被打怕了,如果聶楓不來救她,恐怕醒過來后,要多聽話有多聽話。
“??!好恐怖!”皮褲女人見到孟小暖的臉,嚇的不敢看。
“別怕,她也是跟你們一樣的,都是受害者!”聶楓不好意思的看了孟小暖一眼,算是對她的安慰。
“你們倆跟著我們一起走,快!”聶楓管不了那么多了,能救一個是一個。
那兩個女人看到眼前有那么多姑娘,心里的警惕性少了很多,就跟著聶楓他們。
砰!
一聲鐵門撞擊的聲音猛然傳來,聶楓急忙跑出去一看,地上就剩下奶兏罩和窩在一起的內褲,阿亮竟然逃走了。
“都怪你逞強,現在鑰匙也被那家伙拿走了,我看怎么出去!”長臉女孩來到門口也知道發(fā)生的一切,然后把所有的怨氣都發(fā)到聶楓身上。
聶楓完全沒理他,徑直的走回去,這些人都在這活動,一定是有鑰匙的。
他翻了那幾個被打殘的人身上,果然如他所料。
在那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身上,他找到一大串鑰匙,目測約有百十把。
臥槽!這要試到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