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進洞穴,只見一陣熱浪迎面而來,與洞外不同,洞內(nèi)火光通紅,石壁上鑲嵌一層晶瑩的紅寶石,仿佛是一座火的世界。
還好凌天三人都是修士,體魄都要強于凡人,若是換成凡人,恐怕剛進入洞口就會被洞內(nèi)的火焰之力所煉化,就算僥幸存活下來,也會被洞內(nèi)的襲來的熱浪所殺。
從進入洞內(nèi)時,凌天就發(fā)洞內(nèi)的玄氣比外界更加濃郁,再洞內(nèi)修煉一天,相當于外界修煉一個月。
走在凌天身后的高迪看到如此之地,心中十分驚訝,高迪本人從不知道有洞穴存在,更沒聽說過,想來知道此處的人,也只有一兩人知曉。
凌天三人越往前走去溫度也就越高,就像是要將凌天三人煉化了一樣。凌天還好,還能抵抗住高溫,柳江,高迪二人則不得不動用玄氣來抵御外界高溫。
……
不一會兒,凌天三人穿過高溫地方,來到一處寬闊的熔?,熔洞內(nèi)溫度不高,到達熔洞口時,柳江,高迪二人早已經(jīng)是氣喘吁吁,大汗淋漓。
剛進入熔洞內(nèi),凌天便看到一束黑色火焰在石臺上燃燒。
凌天看了看熔洞周圍,又看了看石臺上的黑色火焰,恍然大悟道:“難怪進來時溫度如此之高?原來這處竟有一團地火”。
就在這時,凌天突然感受到來自身后的殺意。凌天只能以玄氣護體,倉促躲避襲來的攻擊。
啪!
掌力直接打在凌天的后肩上,將凌天狠狠的擊飛出去。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黑影飛出,直奔石臺上的黑色火焰而去,黑影正是一直身在凌天身后的高迪。
高迪向黑色火焰飛奔而去,大笑道:“這團黑色火焰是我的了”。
在此之前,高迪見凌天并沒有殺死柳江,高迪就有所不滿,高迪清楚自己已經(jīng)毫無利用價值,只是現(xiàn)在凌天沒時間殺他,但柳江如今還活著,此事過后,就算凌天不去殺自己,柳江也不會放過自。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放手一搏,所以 在看到這團黑色火焰時,高迪便有了將其占為自有的念頭。
一旁的柳江看著高迪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揚,心道:“蠢貨,此物又且是你所能沾染的,不知死活?”。
見高迪按奈不住對凌天出手,又想將占有黑色火焰,柳江心中暗暗有些高興,柳江一直想將高迪擊殺,奈何一旁凌天,他不敢輕舉妄動,以免被凌天開罪。
但,現(xiàn)在高迪不僅攻擊凌天,還欲奪黑色火焰,這無疑是自尋死路。
看到越臨近的黑色火焰,高迪不由的心喜,“這可是天地靈火,只要自己得到它,自身修為一定能得到很大的提升,到那時,即便是面對凌天,柳江,也絲毫不懼”。
然,就在高迪接觸黑色火焰時,黑色火焰開始變的狂躁起來,黑色火焰瞬間將高迪整個身體包裹起來,將高迪的身體湮滅燃燒。
黑色火焰迅速分岀兩團火焰向柳江,凌天同時飛來,欲要將他們二人吞噬。
柳江望著飛來的黑色火焰,立刻打出掌印,嘗試抵擋飛來的火焰,強大的火焰將柳江擊飛了出去,昏死了過去。
望著遠方昏迷的柳江,凌天的臉變的格外凝重,暗罵道:“該死,沒想到這火焰竟已開啟了一絲靈智”。
靈火察覺到凌天還在頑強抵抗,并加大對凌天的攻擊,讓凌天有苦難言。
凌天怒罵道:“該死的,還當真我怕了你不成?”。
說完,凌天雙手結印,運轉吞天噬訣法訣,不停吸收飛來的黑色靈火。
凌天咬緊牙關,忍著疼痛,緊鎖眉頭,吸收黑色靈火,靈火仿佛知曉什么?害怕的舍棄了自己的大部份分身。
意欲逃離此地,凌天又且能放過如此好的機會,邪笑道:“現(xiàn)在才想要逃,已經(jīng)晚了”。
凌天快速轉吞天噬訣,然后用玄氣將黑色靈火包裹了起來,靈火變的緊張起來,四處亂撞,對于靈火的舉動,凌天又且會搭理它。
運轉吞天噬訣,繼續(xù)吞噬靈火,沒過多久,靈火已經(jīng)被凌天完全吞噬,與凌天的身體完美融合在一起。
剛融合完靈火,凌天的修為便開始瘋狂飆升,地玄境六重,地玄境七重,……,天玄境一重,才停了下來。
凌天這才放松下來,長長的吐了口氣,大笑道:“終于天玄境了”。
攤出手掌,凌天心神一念,只見掌心中一團黑色火焰在熊熊燃燒,凌天卻感受到任何熾熱的溫度,黑色火焰在掌心靜靜燃燒。
凌天看著掌中黑色火焰,心喜道:“不錯,不錯,以后就叫你黑炎地心火”。
“以后跟著我,隨我四處征戰(zhàn)天下”, 凌天一臉興奮的自言自語的看著掌心,道。
收拾一下激動的心情,凌天才慢慢來到柳江身前,盯著暈死在一旁的柳江,凌天遲疑了片刻,眉頭微微一皺,凌天雙指向柳江眉心指去。
這時,柳江在緩緩睜開雙眼,從昏迷中蘇醒了過來。
見柳江已經(jīng)醒來,凌天俯視道:“如今,你可還有遺言?”。
柳江望著遠處的石臺,石臺上早已經(jīng)沒有了黑炎地心火。柳江心已輸,柳江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早已不是凌天對手。
“你,我本無仇怨,思來想去,你應該是為清風村村民報仇而來吧!”。
凌天嘲諷道:“看來你還不笨,怎么,這便是你的遺言?”。
柳江搖了搖頭道:“若你真要為清風村村民報仇而來,要找的人并不是我,我也不過聽人行事而已”。
凌天道:“你怕了?”。
柳江抬頭看了看凌天,道:“要殺便殺,不過是斷個頭,濺個血而已,有好可怕”。
“你認為我得到靈火會無動于衷,我不會是代為保管,殺清風村并非我本意,只能不得不聽命于人,滅口罷了”,柳江沒有再去看凌天,只是自故自的,道。
“誰?”
凌天注視著柳江的臉龐,發(fā)現(xiàn)柳江一臉認真,不像在說謊。
“殺吧!”
柳江仰起頭,緊閉雙眼,不在說話,只是默默的等待死亡的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