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頭大汗的鄭友善拿著一罐冰啤,自飲自嗨。
跟昨天一樣,又花了好大工夫,他才處理完“犯罪現(xiàn)場”。
當然,現(xiàn)場還有兩個目擊證人……目擊證鬼的存在。
處理完這些事情又已經(jīng)很晚,鄭友善不得不選擇再次在此將就一晚。
有些燥熱的他去隔了好些個店面的24小時便利店,買了點花生,再買了兩罐冰啤,回到店里自飲自嗨起來。
兩個鬼影一臉郁悶的看著自飲自嗨的鄭友善。
為什么?
別人吃著你看著,別人坐著你站著,這種情況是個人都會覺得不爽吧。
更何況此時的鄭友善一臉挑釁的看著兩個鬼影。
哼!嘲笑我白忙活的時候,你們兩個可是一點沒有客氣呀!咋的,現(xiàn)在看著我喝酒嘴饞了?
看著點視劇的兩鬼時不時的歪頭看小老板一眼。
原本幾口就能喝完兩罐啤酒的鄭友善,第二罐最后幾口居然喝了半個小時。
他也不在乎這啤酒是不是已經(jīng)不再冰冷,口感是不是已經(jīng)改變。
反正他就這么慢慢剝著花生,慢慢喝著。
來呀,互相傷害呀!
“噗嗤噗嗤?!弊钕仁懿涣说木尤皇侨鈭F鬼,不過他的話鄭友善可聽不懂。
“小老板,王一帆說他知道錯了,把酒弄點給他喝唄,他都饞了兩三年了?!迸硪荒樜拈_始翻譯。
“好呀,他認錯了,一會兒我給他買一罐去?!编嵱焉瓶吹接腥恕泄黹_始低頭,果斷同意了對方的要求。
“那個,小老板,要不你也給我買一罐唄,這個天氣一起涼快涼快?!迸硪宦爩Ψ街豢腺I一罐,果斷認慫。
聽到這話,鄭友善拍拍手上的花生殼,果然起身買去了。
……
這接近凌晨12點的這個點,除了那個24小時商店,這條街上還此時就只剩下鄭友善這個印刷店還開著門了。
但是離著不遠處,卻是一條好吃街,這個時間正是生意興隆的時間。
為何?
翻過今晚,明天就是8月天了。
8月第一天是啥?建軍節(jié)呀!
今年恰逢建國70周年,幾乎所有的活動都是大操大辦。
而那些個青春躁動的青年們,這不滿世界找機會促進國內(nèi)GDP建設(shè)么。
這個點,出來吃個宵夜,然后下半夜,解決一下各個酒店房間空置率的問題,現(xiàn)在的年輕人不都這么辦么?
就算下半夜的內(nèi)容取消,這上半夜招呼上三五個好友,吃點宵夜,喝點夜啤,不就是山城這個天氣最流行的文化么。
而且,最重要的是,再過一個禮拜就是七夕呀!
七夕呀!
明明是人家牛郎織女的事情,硬生生被現(xiàn)在的年輕人過成了情人節(jié)呀。
現(xiàn)在還不抓緊時間,到了那一天獨守空房么?
兄die,現(xiàn)在不插秧,哪里去收谷呀。
所以最近這段時間晚上出來的人明顯增多呀。
而且明顯是男男女女的混合呀。
你問我為何寫這個?
我也不知道呀,一想到七夕只能幾個男人喝寡酒,就覺得很傷心,一傷心,就容易胡言亂語呀……
這就是單身狗的怨念?
咳,亂說話呢。
事情其實是這樣子的……
喝了兩罐啤酒的鄭友善突然覺得今晚酒興大發(fā),他覺得還能再喝一點。
于是乎趁著答應(yīng)給兩位買酒的空檔,跑來了這好吃街買點下酒菜。
這邊點了一堆的燒烤,讓老板先烤著。
然后他又跑到了距離這將近一公里的老街去買了一點東西。
等到他從老街回來,這邊燒烤也快烤好。
跟老板閑聊了一番,老板還好奇為何這段時間他和他父母沒怎么過來照顧他的生意了。
鄭友善則表示這件事情說起來就是淚,不說也罷。
嗯,這件事情確實是說起就是淚。
你以為今天他不回去就真的是因為想要實驗一番如何制作友善宣傳畫么?
天真。
完是因為明天建軍節(jié),自己要是回家出現(xiàn)的父親或者爺爺面前,他們絕對會讓自己體會到一番什么叫軍體拳。
自從7月份港港回歸慶典開始,鄭友善這一個月以來,嘗試了至少7次軍體拳的威力。
8月份,他還想有個好的開始呢,他才不想回去跟老爸的拳頭講道理。
拿完東西,鄭友善一路小跑回到了店里面。
兩個望眼欲穿的鬼影居然早早的等在了店門前。
“不是,你們兩個怎么這么著急?”看著店門口的兩道鬼影,鄭友善一臉納悶。
“小老板,剛剛你離開之后,來了一群酒鬼跑到店里面?!迸硪婚_口,就爆了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
你說為何是振奮人心?
因為此時唯一的一個人聽到這個消息就是感覺很振奮——他們是見鬼了么?往自己店里跑?
進了店,他先是看了看店里,除了多了兩個煙蒂之外,倒是沒有其他什么區(qū)別。
“放心吧,小老板,他們什么都沒破壞。這大晚上的,一般人來我們絕對能幫你守住這個店的?!迸砜此麧M世界的亂轉(zhuǎn),趕緊開口。
“噗嗤噗嗤。”
“小老板,王一帆說了他不白喝你的酒,以后看店的事情可以交給他。嗯,還有我。”
“你們跟我講一講,我離開之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鄭友善此時著實很好奇,其實主要是想知道他們口里的酒鬼最后的結(jié)果。
“他們從那邊過來,往那邊走去?!笨粗硎种傅姆较?,這群酒鬼看來是去好吃街呀——這是要來第二場么。
“結(jié)果他們走到這里之后,離這邊最近的一個人看里面沒人,就自顧自的跑了進來?!?br/>
“當時我們兩個正看《犯罪現(xiàn)場調(diào)查》最關(guān)鍵的時候,結(jié)果進來的那個人明顯喝醉了,然后他居然過來抓顯示器。”
“后面跟著的幾個人,也跟了進來,其中一個喊了一聲老板在不在,結(jié)果沒人回應(yīng),他們就開始放肆起來?!?br/>
“這種事情這么能忍,當場我就現(xiàn)身出來。結(jié)果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都喝醉了,結(jié)果居然一點不怕我,甚至還有人想要動手動腳的?!?br/>
“氣死我了,哼,居然不怕我?!?br/>
“這個時候王一帆也直接現(xiàn)身出來,而且他是以鬼影的形式出現(xiàn)的。”
“血肉模糊的樣子終于把對方給嚇到了,然后對方一群人一哄而散?!?br/>
“就這樣?”原本想聽一場大戲的鄭友善,被這平平無奇的故事給打敗了。
“小老板,你還想怎么樣,我都差點被他們調(diào)戲了也。”女鬼以一種撒嬌的口氣對著鄭友善開口。
那嗲嗲的聲音聽得他毛骨悚然。
“行了行了,我準備一下,準備開飯?!编嵱焉期s緊轉(zhuǎn)移話題。
等他去準備的時候,女鬼拉著王一帆小聲嘀咕:“咱們誰也別把真實情況說出去?!?br/>
渾身金光的王一帆連連點頭,腦袋上的金光一閃一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