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部門人員修整后,開始準備拍戲。
“各部門準備!第三場第一幕第一次,開始!”
“舒貴人可真是嬌貴緊,怎么,本宮的寒舍可是容不下你了?”楚河抬了抬手,立刻有婢女上前扶著他的手。
孟子墨跪在下邊,渾身顫抖,嬌弱的如同一朵鮮花。
“奴不敢……只是皇上他……”
“呵!”楚河打斷了孟子墨的解釋,“怎么?想用皇上來壓我?”
說罷猛地上前,捏住他的臉頰,眼睛微微瞇起,側(cè)著臉在他的耳邊說道:“只要本宮還在一天,你就永遠也別想爬到本宮頭上去!”
厭惡的松開手,拿手帕擦了擦,連指縫也不放過。
“秋霜,舒貴人驚擾了本宮,該當(dāng)何罪?”楚河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掌嘴二十!闭f罷,那宮女模樣的的女人上前對著孟子墨就是幾巴掌。
“啪!”“啪!”……
巴掌的聲響清脆明亮,楚河心情極好的瞇了瞇雙眼。
孟子墨被這突如其來的巴掌給打懵了!
劇本里明明沒有這一段的!
可是旁邊的導(dǎo)演沒有喊停他只能硬著頭皮演下去!
“是……是……”孟子墨臉色慘白如雪。
他怎么忘詞了?!
對面的男人氣場強大,就好像真的對上了那個最后死的也高傲的貴妃娘娘!
而他,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奴才……
導(dǎo)演皺著眉看著屏幕里出神的孟子墨,“卡!子墨你再調(diào)整調(diào)整狀態(tài)!
那一瞬間楚河氣勢一收,孟子墨渾濁的眼神慢慢的恢復(fù)了清明,反應(yīng)過來后立刻對大家鞠了一躬,“好的導(dǎo)演,麻煩大家了!
“第三場第一幕第二次,開始!”
“不是!是……是皇上……”
接連幾次孟子墨都被壓的忘記臺詞,導(dǎo)演直接發(fā)起飆來。
“孟子墨你到底會不會演戲?不演就給我滾!”擴音器被導(dǎo)演生氣的摔在了地上,發(fā)出刺耳的聲音。
“導(dǎo)演不是的!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泵献幽埠芷婀,可也找不出是什么原因。
楚河趕緊出來打圓場,“好了導(dǎo)演,我先去陪子墨對對戲,先拍下一場吧!
導(dǎo)演無力的揮揮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
“這孟子墨到底行不行?演技這么差是怎么被選上來的?”
“我看吶,八成不是什么正經(jīng)路子!
“呵呵,也是!
……
周圍人的竊竊私語快要講孟子墨逼瘋了。
不是!不是這樣的。!
“誰要你假惺惺了?!都是你!從你出現(xiàn)開始就沒好事!”孟子墨紅著眼眶,雙眼包裹著恨意。
將楚河推到在地,看也不看就直接跑了出去。
圍觀的人發(fā)出驚呼,立刻圍上去看看楚河有沒有受傷。
“沒事的,大家都去忙吧。子墨估計也是心情不好,請大家不要放在心上!背硬辉谝獾膿]揮手。
“楚影帝你都這樣了還幫別人說話,這種人不值得!”
“就是就是!”旁邊的人在一旁附和著。
這個孟子墨真是可惡,連楚河這么好的人都欺負!
楚河好不容易才從安慰他的人群中逃離出來,剛剛到自己私人的化妝間就迫不及待的點上了煙,深深地吸了一口。
“大佬,吸煙有害健康!毕到y(tǒng)很發(fā)愁自家大佬,有空就吸煙的毛病是怎么勸也不聽。
“嗯,知道了!背涌粗鵁熿F在空中飄散,隨口敷衍著。
“那個孟子墨今天是怎么回事?今天他有點怪怪的,而且資料里顯示他的演技還可以呀!鼻蚯蛲nD一下,害怕楚河不高興,立刻加了一句,“當(dāng)然,比起大佬您來說差得遠了!”那狗腿子的模樣就差搖尾巴了。
“也沒什么,就一點小幻術(shù)而已。”
法……法術(shù)?這還能用法術(shù)?
球球壓下內(nèi)心的驚訝。
果然,大佬就不是一般人。
第二天一早,娛樂新聞的頭條就被楚河占滿了。
#楚影帝回國后耍大牌#
#楚河打人#
#楚河孟子墨#
標題全部都是加紅加粗放在最醒目的位置。
“哪來的狗男人蹭我家楚楚的熱度?抱走我家楚楚不跟你們玩了!闭鎼鄯哿⒖贪l(fā)覺不對勁想把楚河摘出去。
“呵,樓上的看看視頻再說吧?這楚河看不出來竟然這么惡毒,還打壓新人呢!
“在國外混不下去就回來裝大牌了這是?”
正在和黑粉撕的時候,孟子墨的粉絲也趕到了現(xiàn)場。
“楚河必須道歉!別以為咖位大就可以為所欲為!”
“對!必須道歉!不然滾出娛樂圈!”
楚河在評論區(qū)翻得正起勁的時候,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喂,Karry姐怎么了?”
“還怎么了?你在網(wǎng)上被人黑出翔了!現(xiàn)在總公司正在撤貼,但是對方顯然有備而來,你小心著點。”
“別刪,我有用。”楚河在手中把玩著球球,還別說,手感挺好的。
Karry也不多問,就隨他去了,只是加了一句,“悠著點,別玩出命,這不比國外!
楚河敷衍的回復(fù)完后就掛了電話。
“球球,現(xiàn)在蕭時彥在哪?”
“在……在家!
“大……大佬,您先把我放下,我……我有點暈……想吐!
“哦?那你怎么吐?吐出一段亂碼?”楚河發(fā)現(xiàn)這個小東西還挺好玩的。
得到準確定位后,楚河拿著酒開車直驅(qū)到蕭時彥家。
靠邊停車,幾口二鍋頭下肚楚河的臉上慢慢的開始泛起紅暈。
搖搖晃晃的向門口走去。
“叮咚~叮咚”
門被打開,蕭時彥聞到了一股酒味,皺著眉想要去扶著眼前的人,對方卻直接撲了過來。
“嗷嗚~咬洗你個大壞蛋!”楚河將人撲倒,跨坐在他的腰上。
蕭時彥害怕他摔倒,下意識的扶住楚河的腰。楚河就順勢俯下身子,咬上他的脖子。
牙齒輕輕的在皮膚上的咬磨,酥酥、麻麻的感覺刺激著蕭時彥的大腦。
蕭時彥按下腦中瘋狂的叫囂,聲音沙啞的說,“楚河你冷靜一下……”
在身上作亂的小人似乎不滿意耳邊的聲音,直接抬頭將那薄唇封住。
蕭時彥被這突如其來的吻迷暈了頭腦,酒味此刻也變得香醇甜美,他的眼神暗暗沉沉。
楚河,這次是你招惹我的,我不會再放開你了。
隨即翻身為主,一室春光。
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寬大的落地窗,照在楚河露在外的皮膚上,奶油般細膩的皮膚上印著一個又一個深深淺淺的吻痕,身上卻意外的干凈清爽,應(yīng)該是蕭時彥已經(jīng)幫他清洗干凈了。
蕭時彥端著一碗粥走了進來,此時他換上了休閑裝,眼中的愛意不再掩飾,“先躺會,劇組那邊今天先不用去了,來,喝口粥潤潤嗓子。”
楚河這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嗓子干澀得說不出話,都怪蕭時彥,明明說好的最后一次,最后硬是他裝暈才躲過去,嗓子都喊啞了!
被楚河濕漉漉的眼睛一瞪,蕭時彥身上立刻有了感覺,把粥放下,聲音暗啞道,“乖,你第一次受不了,先把粥喝了!
楚河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這還是人嗎?!嚇得縮了縮頭。
蕭時彥被楚河可愛的小動作取悅到了,端起碗,輕輕哄道,“過來,聽話。不然我就用其他方式喂你了!
“不用……我過去還不行嗎?”楚河囁嚅著,然后一點一點挪了過去,看起來極其不情愿。
順從的一口一口將粥喝完,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蕭時彥,“那個……我喝多了。昨天……”
“怎么?楚楚是想賴賬嗎?”
楚河瞬間瞪大了雙眼。
“???不是……我?”
“我不管,以后楚楚要負責(zé)。”某人像是大型的犬類,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只要能留下楚楚,裝可憐算什么?
楚河被蕭時彥一系列的動作搞蒙了頭腦,疑惑的詢問:“可是,你不是討厭我嗎?”
“沒有的愛哪來的恨?現(xiàn)在不想恨你了,只想寵愛你!笔挄r彥強詞奪理道,“況且楚楚你這么甜,我怎么舍得恨你!
楚河:就……挺突然的。
蕭時彥主動挑起話題,“楚楚,你最近又得罪什么人嗎?這視頻有剪輯的痕跡!
楚河聞言陷入沉思,又搖搖頭,“大家都挺好的呀!
看著面前的小孩兒軟軟糯糯的模樣,真的是無奈又心軟,這些事情就讓他來做吧,楚楚只要開開心心的就好了。
摸了摸對方軟軟的頭發(fā),“乖,你先休息一下,這些事情交給我好嗎?”
“嗯!”楚河乖巧的點點頭,又躺了回去。
聽到蕭時彥離開的聲音,腳步聲也越來越遠。
楚河利落的坐起來,變出一塊炸雞腿就是一陣猛啃。
艸,餓死爺了,都不知道那點其他的東西,這是想謀殺嗎?
“大佬……您雞腿又是哪里來的?”
楚河理都不理。
得,自己又問了不該問的了。
過了一會,球球又忍不住了,“大佬,您為什么要便宜這個狗男人呢?況且,他不是一直都挺討厭你的嗎?”
這次楚河終于回答了球球,“你以為我只是解決生理功能嗎?當(dāng)然不排除。不過之前蕭時彥對我的印象一直停留在以前,他無法真實的感受到我的存在,先破后立,不打破這個印象,我怎么立起來呢?
還有,其實剛開始蕭時彥一直都喜歡這原主,只不過是傲嬌口嫌體,摸清楚其實還蠻好攻略的!
而且這次的黑料反而給了他一個很好的機會,這么一個弱小無助的時候可不多見。直覺告訴他,真相大白的那一刻一定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