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怎么突然傳旨給你,不是說最近幾天不用你上朝嗎?”
嘉德帝姬趙玉盤如小妻子一樣抱著武直,不解的問起來。
對武直這個丈夫,短暫的幾天相處后,她心里十分滿意。
以至于從小對趙佶并不感冒的趙玉盤,此時此刻也不由心生感激。
父皇終究還是愛著自己的。
不然,也不會把自己許配給這樣的人中龍鳳。
正所謂,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
武直能文能武,能帶兵打仗,能書生治國,放眼大宋,也根本找不出第二個人來。
幾日相處下來,趙玉盤一顆心早已經(jīng)被武直給俘虜了,眼神閃爍著迷離。
“還不是遼國使者的事……”
武直開口,向趙玉盤大致的解釋起來。
“這遼國使者也太目中無人了吧,竟敢視我大宋于無物!還有那遼國,莫非真的以為我大宋會怕他不成?”
趙玉盤生為當朝公主,可謂是金枝玉葉。
聽了武直的簡單解釋后,當即勃然大怒。
“如果我是父皇,我定要斬殺那遼國使者,并且把他的頭顱掛在汴京城頭,遼國敢動,我們就出兵。”
趙玉盤咬牙切齒,恨不得殺自己就殺向戰(zhàn)場。
“玉盤啊,你父皇又何嘗不知?遼國這是故意找茬呢,目的就是為戰(zhàn)爭找借口,你父皇心中沒有把握,一時拿不定主意,這才讓我進宮?!?br/>
見趙玉盤那副怒火沖天的可愛勁,武直摸了摸她的額頭,安撫情緒。
“原來是這樣!”
聽了武直解釋,趙玉盤也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既然遼國想出兵,那依然是做好了戰(zhàn)爭準備。
一旦交戰(zhàn),大宋沒有準備,必然處于劣勢。
安撫了趙玉盤的情緒之后,武直隨即沒有停留,直接去了皇宮。
“臣武直拜見官家!”
宋徽宗趙佶也被國家之事搞的頭皮發(fā)麻,也沒心思研究魔畫了。
武直進來,當即行禮拜見。
“是駙馬來了,來人,看座!”
見武直到來,宋徽宗趙佶心情稍微好一點,命人送上凳子。
“謝官家?!?br/>
武直毫不猶豫的坐上凳子,坐在趙佶側(cè)面。
“駙馬,遼國辱朕甚,然大宋國力疲弱,一旦同遼國交手,恐怕勝算不足二成,朕該怎么做?”
顯然,趙佶心中也動了真怒。
但又怕給了遼國出兵的借口,此時心里拿捏不定。
“陛下,依臣看,這場仗官家就是不想打,也不得不打?!?br/>
武直聽后,思考了一陣,向趙佶開口道。
“既然遼國想戰(zhàn),那咱們就會會他吧。正好中原丟失幽云十六州數(shù)百年,也該拿回來了。”
武直開口,神情平淡。
“你覺得,咱們大宋有希望取勝嗎?”
奪回幽云十六州的想法,趙佶根本不敢想。
對他而言,只要別被契丹人擊敗就好。
“陛下放心,我大宋國力還在遼國之上,只要遼國敢出兵,我大宋必勝?!?br/>
“必勝?”
聽了武直的話,宋徽宗底氣稍微足一點。
來回踱步思考起來。
“好,這次就聽你的,朕實在無法忍受那遼國使者了?!?br/>
最終,宋徽宗趙佶心中下了決定。
在兩人心中做好了準備,徑直前往后宮的時候,遼國使者正同幾個宮女在玩捉迷藏。
武直面無表情的徑直上前,走到那遼國使者的正對面。
“抓住你了!”
遼國使者一把將武直抱住,高興的大喊。
“你是誰?怎么進來的!”
然而,當他將蒙眼布拿掉的人時候,看見武直面無表情的樣子,不由嚇了一跳。
隨即,色厲內(nèi)茬的怒喝。
“我叫武直,大宋太尉、武國公!”
武直沒有隱瞞的意思,直接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你想怎么樣?”
見武直戲謔的看著自己,遼國使者頓時慌了,有些懼怕的問。
“自然是來殺你咯!”
武直盯著遼國使者看了一眼,雙眼中閃過殺意。
“你不要亂來,遼國二十萬騎兵就屯在孟州汴邊境,只有我死了,大遼一定會出兵攻打大宋的。”
想到遼國的兒二十萬大軍,遼國使者不由挺了挺胸,底氣大增。
“打仗好啊,不打仗的話,我這個太尉就是擺設嗎?”
武直開口,語氣中似乎迷戀打仗,眼神中充滿了興奮固執(zhí)。
“對了,還有幽云十六州,大宋失去了幽云十六州后,不僅失去了屏障,也幾乎沒有騎兵可用,太難了!”
這一次,武直定下拿幽云十六州的目標。
如果情況可行,甚至想一故作氣滅亡了遼國,還大宋一個朗朗乾坤。
“嘖嘖!”
聽了武直的話,那個遼國使者直接搖頭,諷刺道:“幽云十六州,乃是我們祖先從你們祖先手里搶來的,早就歸于我們大遼了,想要拿回去,就派兵來拿吧!”
“當然了,要是你們君臣二人愿意從我褲襠爬過去,我回去后,說不定還會為你們美言幾句。否則,要你們好看!”
遼國使者自以為有遼國在軍在外,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威脅武直。
不過,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
武直根本懶得同他解釋什么,直接一手過去,把他脖子扭斷。
“痛快!”
殺了這個狐假虎威,并且還想染指后宮的遼使,趙佶第一個開口稱贊。
“官家,現(xiàn)在不是高興的時候。殺了他事小,接下來就是宋、遼交戰(zhàn)了,陛下要先做好準備?!蔽渲闭f道。
“武太尉說的在理?!?br/>
趙佶滿意點頭。
馬上召開朝會,商討如何對付遼國大軍。
在汴京朝堂還沒商討出結(jié)果,武直殺了遼國使者的消息,已經(jīng)傳到了耶律延禧耳中。
本就有意找戰(zhàn)爭理由的話,耶律延禧自然大喜,當下就以南院大王耶律流風為帥,吳用為軍師,發(fā)兵二十萬,直逼邊關守城。
二十萬騎兵的戰(zhàn)斗力有多可怕,以前總聽人談起。
這次是真的來了,才明白冷兵器戰(zhàn)爭年代的恐怖。
僅僅一天,堅固的城池就不敵大軍,被正式攻破,頓時震驚朝野。
文德殿內(nèi),趙佶看文武百官,希望大家能給出最好的辦法。
“陛下,老臣愿率兵馬,痛擊遼國!”
武直還沒開口,童貫就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