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林中。
簫劍雙眼通紅,怒瞪著面前的兩人,急促的喘息著,心中怒火不停的燃燒。
那個胖子少年意識到簫劍實力強勁,一時間不敢靠近簫劍。
哼。簫劍冷哼一聲,雙手用力往后拉住那位高瘦少年的雙臂,雙腿也是抵住少年的后背,站住,你若是再往前一步,我就廢了他。
頓時,那位胖子少年猶豫不決起來。
怕什么死胖子,殺了他,有什么事我擔(dān)著。那位高瘦少年怒吼道。
簫劍雙手頓時用力,疼的那高瘦少年無法說話。
胖子少年不敢上前,雖說那位高瘦少年說的好聽,可是真到了那個時候,后果就不是他們兩人就能夠決定的了。
那胖子少年見此情形頓時急了。
胖子少年內(nèi)心焦急不已,怎么辦?
高瘦少年的身份,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若是真讓簫劍把他給做了,相信自己也是無法活下去。
俗話說:兔子急了也咬人。胖子少年一咬牙,猛地沖向了簫劍。
別看他身子胖,顯得臃腫,可是速度著實不慢,力量更是不弱,碩大的拳頭向著簫劍砸了過去。簫劍也是謹(jǐn)慎異常,早在兩人合力攻擊他的時候,簫劍就意識到了,自己不是這兩人的對手。
找死!簫劍怒喝一聲。
胖子少年離著簫劍三丈多遠的距離,快速襲擊過來。
簫劍雙手用力。
咔!咔!
兩聲脆響傳來,跟著就傳來了那位被簫劍制住的高瘦少年的慘叫聲。
啊~~高瘦少年慘叫。
與此同時,簫劍右腳猛地抬起踹向了高瘦少年的右腿。
伴隨著高瘦少年腿骨斷裂聲音傳來,胖子少年的碩大拳頭也攻擊到了面前。
這一切動作,不過就是眨眼間就完成了。
嘭!嘭!
簫劍蹭蹭倒退了出去,而那個胖子少年則是只退了兩步。胖子少年攻擊到來之前,簫劍由于忙著廢掉高瘦少年,所以,抵擋的有點晚,因此就吃了點小虧。
好大的力道?簫劍心中暗驚。
簫劍又哪里知道,那個胖子少年可是比他大了好幾歲的。身體力量自然是比他要強的多,就是武者境界也是要比他高。簫劍能夠在兩人夾擊之下,還能將高瘦少年廢了,已經(jīng)是非常不錯了。
齊少?齊少,你沒事吧?胖子少年焦急的扶起那位高瘦少年,急切的喊著。
簫劍卻是冷冷的看著兩人,齊少?難道這就是那位高瘦少年的姓氏?
簫劍不知道齊姓代表了什么,但是眼前的一切,卻是讓簫劍憤怒異常。只是此刻的簫劍已經(jīng)清醒了過來。
你找死!啊~~高瘦男孩心中又驚又怒,對著那胖子少年怒吼,疼死我了!張大海你死人啊,趕快殺了他。
齊大少,我………
胖子少年猶豫不決。
可是簫劍卻是不會猶豫,雖然簫劍平時表現(xiàn)的很軟弱可欺,可是不代表簫劍沒有怒火。
簫劍雙腿猛蹬地面,竄向了兩人。胖子少年也是舉著兩只拳頭砸向了簫劍,可是簫劍吃過一次虧,哪里還會吃第二次。
只見簫劍身體一閃一扭,頓時避過胖子少年的拳頭,抓向了高瘦少年。
啊!那高瘦少年頓時驚恐不安,簫劍的狠辣讓他很是害怕。
就在簫劍雙手扣住少年的喉嚨時。
唰!唰!………
接連幾道身影瞬間落在胖子少年的身邊,同時對著簫劍大喊:住手!
簫劍哪里會聽他們的話。
簫劍,怎么回事?你可知道你在干什么?終于,鐵幕趕過來了。
簫劍看著鐵幕在這里,心緒略微放松了下。不管怎么說,有教官鐵幕在這里,總好過自己獨子面對。鐵幕在軍隊中可是出了名的嚴(yán)厲。
簫劍臉上的憤怒之色,一直都沒有消失,對著鐵幕沉聲道:教官,是他們逼我的。簫劍轉(zhuǎn)頭看向齊姓少年。
有鐵幕在此,別人也沒敢插話的,而且簫劍是特訓(xùn)隊的一員,只有鐵幕處理最為合適?,F(xiàn)在這種場景,所有人都是一目了然。
胖子少年見所有人得眼睛都盯著自己,心里發(fā)虛,同時緊張的要命。不過他倒也不是笨蛋,哆哆嗦嗦的說道:報告教官。我和齊少剛才聽到這里有人喊救命,所以就趕過來了??墒菦]想到,剛好看到他和那個女的………只是,我們剛過來他就對我們兩人攻擊,齊少不小心被他給掉了四肢。
廢掉四肢?
鐵幕淡淡看了眼那位齊少,眼中俺不在乎。以他的眼里早就看出那高瘦少年除了左腿外盡皆被打斷了。望向躲在簫劍身后的筱靜,除了哭的像個淚人以外,長得確實不錯,將來說不定還真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
現(xiàn)在的筱靜雖然僅僅是比之簫劍小一歲,但是簫劍的具體年齡沒人知道,而且筱靜身體發(fā)育的也是有模有樣。
筱靜身體苗條,的確吸引不少人的目光,筱靜現(xiàn)在是前不凸后不翹,頂多是占點手上的便宜。所以,鐵幕知道這件事雖然不好解決,但是好在沒有造成太嚴(yán)重的后果。
齊………齊少?難道他是………鐵幕剛要開口說話。突然,心中陡然一愣。
整座小竹林燈火通明,一道威嚴(yán)的聲音響起:鐵幕,這是怎么回事?充滿霸氣的聲音傳來,來人是一位魁梧的的中年人。
團長,這件事………鐵幕把這件事大體說了一遍,再說到齊名的時候加重了語氣,那位團長驚訝的看了一下鐵幕。
鐵幕不是一般人,他是從別的地方調(diào)來,專門訓(xùn)練這些天才的,因此,有些事知道的不少。
沉吟了一下,臉色有些為難的說道:好了,把事情先解決了,回頭再談。
好了,都散了吧?;厝ペs緊睡覺,明天還要訓(xùn)練。簫劍把齊名放了后,鐵幕把人都驅(qū)散了。
黑暗在任何地方,任何時候都存在。
簫劍,你們兩個過來。鐵幕淡淡地說道。
簫劍扶著筱靜跟著鐵幕走了過去。
鐵幕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簫劍是他最看好的苗子,可是現(xiàn)在卻要委屈他了。鐵幕只得無奈說道:簫劍,這里沒人,我也就直接跟你說了,這件事就到次結(jié)束吧。再鬧下去對你們沒任何好處,齊名的背景不是現(xiàn)在的你能承受的,雖然處置了他,你的怒火或許會得到發(fā)泄,但是那后果你現(xiàn)在承擔(dān)不起。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你可明白?
簫劍臉色陰晴不定。
抬頭看著鐵幕,鐵幕被他的眼神看的渾身不自在。嘆了口氣說道:你放心,這件事是個意外,我可以向你保證,以后不會再發(fā)生,她叫筱靜吧?我聽說了,她的資質(zhì)不下于你。你放心,我會跟她的教練說說,讓她確保筱靜以后的安全,而作為交換條件,這件事就此結(jié)束,可好?
簫劍知道,自己所能依靠的也就鐵幕而已,自己沒有任何身份背景,什么都不算。在鐵幕說齊名的背景很深的時候,簫劍就知道筱靜這次吃的虧可能跟吃了黃蓮差不多。
簫劍雙手關(guān)節(jié)攥的微微發(fā)白。
筱靜也是個聰明的人,拉了拉簫劍的衣服。
緊接著,鐵幕又補充了一句:別忘了,你還把齊名的兩只手和一條腿打斷了。筱靜不是也沒有損失什么嗎?雖然現(xiàn)在對于這種程度的骨折,很容易治,但是那也是需要代價的,這也足夠你發(fā)泄了吧。齊名能夠在軍中這么肆無忌憚,你可以想想為何?
鐵幕雖是協(xié)商的語氣,但語氣堅定,容不得人反抗,簫劍畢竟是個孩子,此刻,不僅也是拿不定注意。
蕭哥哥,算了吧,我沒事。凌青眼睛哭得紅腫紅腫的,看的簫劍更是心疼不已,兩人雖然才認識了短短兩年左右的時間,但兩人整天上學(xué)放學(xué)都是一起,不說是兩小無猜,至少親密無間。
那種不是兄妹,勝似兄妹的感情,不是什么都可以替代的。
呼~~簫劍長呼出一口氣。
終于,簫劍還是妥協(xié)了。
紅紅的雙眼,憤恨的看著鐵幕。簫劍恨啊,恨自己的無能,恨老天的不公,恨這個軍隊的包庇??墒侨魏蔚谋创藭r此刻卻也無法化為力量,簫劍只得自認倒霉。
簫劍將筱靜送回宿舍,一個回去了。
路上,簫劍靜靜的走著。
雙眼呆滯無神,猶如行尸走肉一般走著。腦海中卻是回憶著剛才的一切以及當(dāng)初劉老的話。
不錯,我一定要擁有強大的力量,爺爺說的很對,沒有強大的力量,就無法保護自己的親人,無法實現(xiàn)自己想要的,無法給家人好的生活。今天只是個意外?可若是筱靜真的被………簫劍的拳頭攥的咯吱咯吱響。
嘭!簫劍憤怒的一拳砸在了旁邊的一棵樹干上。頓時樹葉沙沙作響。
第二天,新的一天又來到了。
簫劍拳頭狠狠轟擊在沙袋上,巨大的沙袋緩緩游蕩。又打又撞,拳打腳踢,簫劍將身體利用的非常到位,凡是能夠用來作為攻擊的身體部位,簫劍都可以拿來作為利器一般攻擊。
簫劍瘋狂的鍛煉著,磨練拳頭,磨練自己的武技。訓(xùn)練身體的反應(yīng)速度,實力越強,身體反應(yīng)速度越快,瞬間爆發(fā)出的力量就越大,效果更好。
現(xiàn)在的簫劍極度的渴望力量,那種打倒一切的力量。
嘭!嘭!嘭!嘭!…………
簫劍雙拳接連不斷的攻擊著沙袋,既像是在發(fā)泄,又像是拼命的鍛煉,身邊的人都是瞪著眼看著簫劍。不管怎樣,筱靜那件事是瞞不住的,那晚的事早就就傳開了,他們看簫劍的眼神也不同了。那種復(fù)雜的眼神,同情,嫉妒,憤恨,亦或可憐,種種不同的眼光,簫劍不在乎,在乎的就只有實力。
可是有一點,簫劍這么瘋狂的鍛煉,那恐怖的毅力,拼命的鍛煉,讓人無不側(cè)目。
太瘋狂了!簫劍難道瘋了,這樣下去,身體受得了嗎?宋毅站在董華身邊,擔(dān)憂說道。
董華也是擔(dān)心的看著簫劍,他當(dāng)然知道其中的前因后果,別人不了解,他是了解,簫劍和筱靜兩人的關(guān)系。若是換做是他,他也會那么做。
嘀嗒~
汗水混雜著血液,滴落到地上,雖然沙袋的質(zhì)料很是柔軟,但是簫劍的拳頭還是磨破了皮,鮮血不住的滴落下來。
簫劍大喝一聲,身體騰跳起來,一腳踢在沙袋之上,沙袋頓時嘭的爆裂開來。
簫劍雙眼緊緊盯著沙袋,雖然簫劍每一拳擊出,沙袋飛起。但是簫劍的眼神卻是緊緊盯著沙袋,沙袋的每一個飛行軌跡,都逃不過簫劍的眼神,而簫劍的拳頭也是準(zhǔn)確的捕捉著沙袋的飛行軌跡。
時間慢慢流逝。
簫劍也是慢慢的由發(fā)泄自己的情緒,到最后徹底融入到這種近乎殘忍的訓(xùn)練中,并且從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獲。
一金屬閣中,簫劍緩緩走入其中。
簫劍剛剛進入其中,就嘭的一下子跪了下去。
簫劍不禁暗罵,沒想到這里的重力竟然這么的大,不小心之下,竟然吃了個小虧,簫劍慢慢的站了起來,雙腿打顫,連動都是非常艱難。
簫劍開始試著走動起來,慢慢的挪動腳步,然后走動,然后跑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