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翟寧不由得睜大眼睛,“這是怎么回事?我們走錯房間了。”
安曉雯和周亞楠緊隨其后,環(huán)視四周,“沒錯啊,這是我們的房間?!?br/>
“是誰放這兒的?”周亞楠隨著熟悉的樂聲走去,順手摸了摸背包?!拔覄傎I的音樂盒還在包里啊!”
翟寧十分好奇,也顧不得害怕快步走向桌子,從玫瑰花束中拿出一張粉紅色的卡片,“雯雯,希望你喜歡!”上面只寫了這幾個字,沒有落款。翟寧恍然大悟,“我哥!這也太浪漫了吧!”
安曉雯趕緊走到她們身邊,看著上面歪歪扭扭的幾個字?!安皇嵌畔?。”她肯定的。
“怎么不是?他想要給你個驚喜??!”翟寧掩飾不住的興奮,可臉上卻有些的失望。張益一晚上連她的手都沒牽過,更別送禮物了。
“對啊,你明明也喜歡這個音樂盒啊!”周亞楠酸酸的。
“真不是杜夏,我一晚上和他在一起,他不可能有時間去買花啊,再我明確告訴過他不要買音樂盒的?!卑矔增┮布{悶,“這是怎么回事?”
“要不問下我哥吧!”翟寧完,就跑了出去。
不一會杜夏隨著翟寧走進(jìn)房間,看到桌上的玫瑰花和音樂盒也是一番詫異,不過他更詫異的是這些都是送給安曉雯的。他心里隱約有些不安,回來的路上看到翟寧悶悶地,雖然她一直是累的,想要快點回去休息,可是她的心思怎能瞞得了杜夏。張益那木頭的表現(xiàn)肯定不佳,回到房間后杜夏本沒睡意,決定再找魯強他們歇會,順便再幫幫張益這個“書呆子”。誰知還沒兩句話翟寧就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闖了進(jìn)來,也不管魯強光著膀子,神神秘秘的他超級浪漫,定了愛的鮮花,同時還不忘回贈張益兩個白眼,張益卻是沒有一絲驚訝,魯強也跟著起哄非要跟著過來感受一下此刻的浪漫。要不是被張益點中穴道,魯強一定會馬上過來。張益只是木訥的了句,“你就光著膀子,露著你白花花的五花肉,去女生房間啊!”魯強就扭頭尋找他的上衣,翟寧卻紅著臉,“我什么都沒看見?!崩畔木瓦M(jìn)了她們的房間。
“這個,是我送的?!倍畔某聊嗽S久才承認(rèn),翟寧在一旁歡呼,周亞楠卻恨恨的甩了一下背包。
“不是你送的,你為什么這么?”安曉雯實在不理解,他明知道如果承認(rèn)的話,周亞楠一定會生氣,為何還要這么做。她不是個愛慕虛榮的人,以為搞些情調(diào)就會讓她感動涕零以身相許嗎?“杜夏,你到底怎么想的?”她在心里無聲的問,眼睛卻死死地盯著他。
杜夏狡黠一笑,“我以為你會喜歡的,女生不都愛浪漫么?”
“當(dāng)然了,哥,我都嫉妒死了?!钡詫幑嬉桓绷w煞的表情。
“謝謝你的好意,可是我不能收?!卑矔增┑模焓职炎郎系亩Y物塞到杜夏懷里?!拔依哿耍??!卑矔增┫铝酥鹂土?,轉(zhuǎn)身走進(jìn)洗手間洗漱,眼淚卻無聲的落下。這算什么?明明好的不要買音樂盒,為何他聽不進(jìn)去,他怎么總是那么自以為是。
“嘩嘩”的流水聲提醒著杜夏,安曉雯心里一定很難受,可是他不得不這么做,如果他不承認(rèn),那么翟寧很快就會想到是張益送的,“我要找他問個清楚。”杜夏下定決心。
杜夏走后留下一臉不明所以的翟寧和滿腹心事的周亞楠尷尬的坐著。翟寧想不明白安曉雯為何拒絕,也不清楚杜夏為何不做解釋就離開。周亞楠則是氣呼呼的想著安曉雯為何奪人所愛,在攤主面前是她主動不要,所以自己才買的。現(xiàn)在又來這出,知人知面不知心??!雖然不是她自己買的,肯定覺得杜夏一定會買,所以才這么做。周亞楠越想越氣,把自己的東西往翟寧床上一放,“今晚我跟你睡!”翟寧想著自己的心事,所以不深究周亞楠為何改變主意要跟自己睡一張床。
夜晚,三個女孩誰也不話。安曉雯在洗手間里洗去臉上的淚痕,走了出來,看見坐在翟寧床上的周亞楠就知道她誤會了,可是杜夏已經(jīng)承認(rèn)是他買的,她再解釋也于事無補,所以靜靜地走到自己的床位上,側(cè)身睡去。周亞楠躺在另一張床的內(nèi)側(cè),不想與安曉雯離得太近。自從她以為安曉雯騙了她,她渾身不舒服,還埋怨自己把安曉雯當(dāng)做好朋友,安曉雯卻欺騙她的感情。翟寧則像貓頭鷹一般洞察一切,所以她也無心睡去,想著今晚發(fā)生的事,她想了許多種可能,每種可能的結(jié)果都令她氣結(jié)于心,胸堵著一團火,燒的她心疼。
杜夏離開后怒氣沖沖地找到張益,把鮮花和音樂盒狠狠地甩到他身上,不由分就給了他一記耳光。魯強見勢不妙,趕緊上前勸阻,卻也吃了杜夏幾個拳頭。張益反應(yīng)過來后,自知不敵杜夏勇猛,就用咬了杜夏的肩膀,兩人在床上滾來滾去,彼此都有些受傷。或許他們真的體力透支,亦或是被魯強從洗手間打來的冷水澆的清醒了不少,他們終于放手,躺在床上大的喘氣。
“好啦,吧!這是為什么啊?”魯強坐在另一張干凈的床上,抽著煙。
“我怎么知道,那人就像瘋了似的,我也想知道為什么!”張益仍然憤怒,想起杜夏剛才的舉動他恨不得再咬他幾。
杜夏深吸一氣,譏誚的,“張益,這些是你送的吧?”
“你有病吧!我怎么會做對不起雯雯的事!”張益反譏,但也覺得事情不妙,反問道,“你這是我送的?”
“有膽子送,就要有膽子承認(rèn)!”杜夏恨恨的。
“送什么??!我一晚上都和你們在一起,我哪有時間送!”張益更加氣憤。
“哦,原來為這個,不是你送的么?”魯強反問杜夏。
“我怎么知道,管他媽的誰送呢!”杜夏伸手奪過魯強手里的煙,“這他媽的什么事兒啊!”杜夏猛吸一煙,他想不明白,度假第一天竟然有人給安曉雯送花、送音樂盒。他答應(yīng)過安曉雯不買音樂盒的,怎么會出爾反爾呢!安曉雯想要音樂盒只有他知道,還有誰知道并且買了呢?
“莫非,安曉雯被人盯上了?”魯強試探著的,隨即打破那兩個內(nèi)心苦悶的人。
“你什么?”杜夏慌張。
“在步行街上好像一直有人跟著她,當(dāng)時我也沒多想以為是路人呢,現(xiàn)在想想應(yīng)該是故意的,要不然怎么咱們?nèi)ミ^的每個地方都能看到那個人?!濒攺娀貞浿?br/>
“不行,我去告訴雯雯,讓她心點?!睆堃嬉不帕松瘛?br/>
“你丫有病??!”杜夏伸手一拽就把剛做起身的張益放倒,“都幾點了,能不能讓她們睡一個安穩(wěn)覺,有什么事兒明天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