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看看現(xiàn)在的形式,你已經(jīng)敗了,敗給你的親生兒子,你知道嗎?”南宮靖突然變的狠劣起來,但是語氣中充滿了濃濃的輕蔑。
手中的長劍微微一用力,南宮釧的脖子上就傳來一震疼痛,下一刻,一股炙熱的血流劃過,落在他的龍袍上,染暈了鮮明的黃色。
“混賬,朕是你的父皇,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受了傷,氣焰還是那樣的囂張。
“看來是本王刺的太輕了?”嘲諷一笑,長劍又在那鮮明的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
好在南宮靖用的力度不大,要不然恐怕早就已經(jīng)讓南宮釧見閻王去了。
“逆子,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獨軍奮戰(zhàn),南宮釧知道自己占了下風,聲音緩和了不少。
現(xiàn)在他的人馬都被控制住了,他不好太囂張,只好拖延時間等別人來救他了。
“做什么?”南宮靖冷笑,“當然是做皇上了?!?br/>
“朕還沒死,你有什么資格做皇上?”不氣憤是假的,面對自己的皇位這樣說,不就是嘲諷他嗎?
“別急,等下你就會撒手人寰的?!本徛恼Z氣,聽完南宮釧的耳中是那樣的刺耳。
“你這樣做實屬大逆不道,天都不容你?!彼撬母富?,生他養(yǎng)育他的人,他怎么可以這么冷酷無情?
“哈哈哈哈,大逆不道?”這句話突然讓南宮靖猖狂大笑起來。
“你笑什么?”環(huán)顧了一下,找到一絲的空隙,南宮釧想要偷偷溜走,可是剛一回頭,一把劍就抵在他的面前。
“想走,你認為可能嗎?”南宮靖如鷹勾的眼眸緊緊的鎖定著南宮釧。
在他的眼皮低下想逃走,他是不是太異想天開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南宮釧憤怒呵斥,這個逆子就是他的恥辱。
“殺了你,替我母妃報仇,殺了你,坐擁江山!”憤怒的嘶吼聲落下,南宮靖手中的長劍狠狠的刺向南宮釧。
弒母之仇,他豈會不報?
這個男人為了權(quán)位殺了自己的妻子,這種人不配做皇上,更不配做人!
他今天就殺了他,替他母妃報仇!
正當劍頭即將莫入心臟之際,千鈞一發(fā)時刻,南宮毓閃身而出,抵制住了南宮靖。
“毓兒,你來了太好了?!表性俅稳酒鹣M?,南宮釧笑開了眼。
剛才他真的以為自己要完了,可是沒想到他的毓兒救了他,他的毓兒真好。
“南宮靖,本太子勸你最好放下武器,投降求饒,這樣本太子還能讓你死的安詳點?!睕]有理會南宮釧,南宮毓與南宮靖正面交鋒。
“哈哈哈,五弟啊,你不覺得你這樣說是在自取其辱嗎?”南宮靖嘲諷一笑,現(xiàn)在的南宮毓在他的眼中就是個渺小的蟲蟻,隨隨便便的他就可以解決掉他。
“呵呵?!崩湫Τ雎?,南宮毓眉目一挑,“誰自取其辱還不知道呢!”
高深莫測的眼神,讓南宮靖心下一驚!
他怎么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為什么看著他,總感覺他好像知道什么呢?
“南宮毓,你受死吧!”這個男人他一刻都不想看到,最好就是馬上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