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說夏凌的話,”夏熏直直看著黑昊,面無表情的說道,“他是我的兒子。”
黑昊微微睜大了眼,看著離自己很近的夏熏。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毫無感情‘波’動的看著自己,就像是陳述事實一樣說出讓自己震驚的話來。
他只查到了夏熏家里寄住著一個三四歲的孩子,但是因為保密工作嚴密,就算是他,也沒辦法得到那個孩子的確切資料,甚至照片也得不到。
而現(xiàn)在,這個‘女’人竟然毫無表情的告訴他,那個孩子是她的兒子!
“你在嘲‘弄’我嗎?”大手按上她的小腹,黑昊高大的身子傾斜下去,俯視著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你明明只有23,難道說你18歲就懷了?”
夏熏睫‘毛’一顫。
那場情事是她一生的恥辱,而這個男人卻在這種時刻毫不在乎的挑開。如果讓這個家伙知道那個孩子的父親就是他,還真不知道現(xiàn)在這個‘混’蛋的表情會是怎么樣!
這樣想著,夏熏卻沒有勇氣真的全部說出來,緊緊閉上眼,她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幾個詞:“下‘藥’。強。暴。”
黑昊聞言,整個人都是一愣,眸‘色’加深。
‘女’子臉‘色’蒼白,似乎是回憶起不好的事情,整個人都在克制的繃緊。
黑昊覺得很不舒服,五年前這‘女’人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驀然松開壓制著夏熏的手,黑昊坐直身體,握上方向盤,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似真似假,我到你家看看就知道了?!?br/>
說著,他發(fā)動了汽車。
而夏熏,在這一瞬間,臉‘色’更加蒼白!她原以為她說出那幾個字,會讓這個男人打消好奇心,沒想到這個家伙竟然這么執(zhí)‘迷’不悟,還想要去她家看看???
夏熏雙手‘交’握,第一次有了坐立不安的感覺……絕對不能讓黑昊去她家!絕對不能!
“你家在哪個方向?”開到一個轉(zhuǎn)彎口,黑昊偏過頭問道。
“右邊。”夏熏毫不猶豫的說了一個相反的方向。
…………
半小時后。
“‘女’人,你不要挑戰(zhàn)我的耐心?!蓖O萝噥韾汉莺菘粗哪腥死淇岬恼f道,面前,是他剛剛轉(zhuǎn)彎的路口。
“……”
夏熏啞然。
認倒霉起來,喝水都塞牙縫,誰知道會不小心把人帶到剛剛轉(zhuǎn)過的地方?
“看起來你真的非常不愿意把我?guī)Щ啬慵野?。”黑昊嘴角挑起一抹笑,眼底卻是冰冷的碎片,他看著坐在旁邊的夏熏,想起以前他要送她回家時,夏熏也是這樣推三阻四。
她家里到底有誰?
這個疑‘惑’更加加深,他決定非要去她家里看看才行。
“你不帶路也行。”拿出手機,黑昊薄‘唇’微勾,說不出的危險,“我可以讓手下找。到時候,你可別后悔。”
他按下一串號碼,夏熏抿著‘唇’,按住了黑昊的手。
“走吧?!彼拖骂^,低聲道。黑昊這人做事毫不留余地,與其讓他自己找到,還不如讓她來帶路比較安全……到時候,該怎么辦?夏熏覺得心跳一點一點加快,簡直要從心里蹦出來了。
她從來沒有這么緊張過!
一個小時后,他們終于來到夏熏的小別墅。打開車‘門’下來,黑昊把手‘插’在西裝‘褲’上,慢悠悠的大量了一下四周的景‘色’。
“干嘛住這么遠。”
夏熏懶得管他,看著屋內(nèi)燈已經(jīng)關了,暗想小凌子大概已經(jīng)因為等待而去睡了也說不定。畢竟已經(jīng)一兩點了。
“不請我進去坐坐?”
夏熏看了看黑昊,又看了看屋子,咬了咬牙,把人帶進去。
開‘門’的時候很輕,夏熏唯恐‘弄’醒小凌子,在看到客廳真的沒人的時候,她放松了一口氣。
小凌子真的去睡了。
輕輕地打開電燈,夏熏發(fā)現(xiàn)黑昊已經(jīng)自顧自的走進去開始大量她小小的家了。
別墅并不是很大,但是都是用心裝飾的,按照小凌子的喜好,墻壁上貼滿卡通的貓咪腳印,淡藍‘色’的墻紙讓整個房間看起來非常溫馨舒適。黑昊似乎沒想到夏熏的家里竟然會這種模樣,還走過去好好研究了一番。
墻壁的最上方,高高掛著一把沖鋒槍。
也只有這把槍,似乎是跟夏熏的職業(yè)相關的。
挑了挑眉‘毛’,黑昊站在沖鋒槍低下,抬起眼睛看去,才發(fā)現(xiàn)這把槍已經(jīng)被改造的面目全非,零件舊的和新的相間,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感覺這把槍威力會比原來的大。
夏熏輕手輕腳的給黑昊到了一杯茶,看到對方再仔細觀察小凌子從嬰兒時期玩到現(xiàn)在的那把沖鋒槍,‘欲’蓋彌彰的轉(zhuǎn)移話題,說道:“你不回家嗎?”
黑昊收回眼,看了夏熏一眼,低笑道:“怎么,就這么希望我走?”
“……”
“來都來了,我們不做些什么,怎么對得起我等了你這么久?!?br/>
夏熏一把甩開黑昊伸過來的手,壓低聲音道:“喝完茶就給我滾!”
對這個男人,果然就是不能有好臉‘色’!
黑昊低低笑了起來,眉目‘艷’麗,‘精’致無比,憑著這張臉,這個男人也是有勾引人的資本的。貴族一般冰冷而華貴的氣質(zhì)和富可敵國的財富,讓他想要的一切東西都輕而易舉的得到,而得不到的,就成了執(zhí)念。
哲學上這樣定義它,一個人過分專注于某事某物,長時間淪陷于某種情緒,這一情結(jié)就會成為有形,將之束縛住。而他,有執(zhí)念,亦有將之執(zhí)行的資本。
從他遇到她起,他就沒打算放過她。得不到,寧愿毀掉,也不要留下。
黑昊慢慢的喝完那杯清茶,看著面前在燈光下顯得神‘色’溫婉的‘女’子,眸‘色’幽深。
自從夏熏回到家,他就感覺到這個人身上起了明顯的變化。
就像是身上的刺都柔軟起來,顯‘露’出溫柔的內(nèi)里,讓他移不開視線。
一抬手,黑昊握住了夏熏的肩,就在他準備低頭‘吻’下去的時候,緊緊閉上的臥室房‘門’開了。
“媽咪,怎么這么吵?”
‘門’口處,一個穿著海綿寶寶睡衣的小不點‘揉’著眼睛出現(xià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