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姓李,名風,是落陽學院的一位管事,不知三位怎么稱呼?”儒生男子微笑問道。
周久抱拳回道:“我們來自落陽城外的牛頭村,姓周,名久。”
“劉溫。”
“張福?!?br/>
后者兩人也相繼抱拳報上姓名。
“三位請帶上各自的孩子隨我進學院?!比迳凶釉陂T口側身抬起右手說道。
周久拉上周誠的手走入落陽學院的大門,劉溫和張福也拉上自己孩子的手跟上周久。
周誠初次進到落陽學院的里面,不由張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這個新鮮的環(huán)境。
只見落陽學院的內部空間非常大,走道的兩邊都栽種著各種樹木花草,每種植物的長相都很別致,想來是有學院的園藝傭人每日在細心照料。
落陽學院的面積可以說是占據(jù)了整個落陽城的四分之一,而落陽城是一座可以生存數(shù)十萬人口的城市,由此可見落陽學院有多大。
也可以想象在落陽學院學習的學員是非常多的。
畢竟圣劍洲可以說是一個人皆劍修的地方,學劍就像一個人需要讀書識字一樣自然。
周誠在周久的牽手下走著,來到了一處古香古色的屋子前。
在來到這座屋子前,周誠看到了年齡大小不一的學員,在學院各地的空處修習擊劍之術,有些年紀大些的學員,都可以御劍如游魚般地在身傍憑空穿梭。
看得周誠兩眼放光,要不是周久牽著他的手,周誠都想跑過去觀賞一番。
李風領著周久六人來到這座古香古色的屋子前,屋門上有一牌匾——錄學房。
李風在屋門前向周久詢問一些關于孩子的事。
“不知三個孩子可曾上過私塾?”
“不曾?!?br/>
“家里可有長輩傳授孩子學問?”
“沒有?!?br/>
“三個孩子都一樣?”
“是的,李先生。”
“周先生可曾到學院學習過?”
“在下不曾,家父倒有來過學院學習過?!?br/>
“嗯,謝周先生為在下解惑,那我們進屋子為孩子們辦入學手續(xù)吧?!?br/>
李風打開錄學房的門,屋內陳列著一座座書架,書架上放著一本本落陽學院的學生名單。
在由書架隔開的過道盡頭中有一書桌,書桌后坐著一位頭發(fā)灰白的老先生,正在一本學生名單上提筆記錄著。
李風領著周久六人來到老先生的書桌前,李風上前向老先生拱手敬禮道:“趙老,有三位新生前來報到,勞煩趙老記錄一下?!?br/>
被李風稱作趙老的老先生停下手中的筆,抬頭看了李風一眼,又打量了周久六人一番。
隨即打開書桌左側的抽屜,從中取出一本新的學生名單出來,打開本子,提筆懸停在頁紙上。
李風見狀,向周久、劉溫、張福說道:“等下趙老會詢問你們一些問題,照實回答就行?!?br/>
周久、劉溫、張福三人點頭應是。
趙老發(fā)出有點沉悶的聲音問道:“家住何方?”
“落陽城外牛頭村。”
“孩子姓名?”
“周誠?!?br/>
“劉來?!?br/>
“張彩虹。”
“年齡幾許?”
“五歲?!?br/>
“可要住宿?”
“要?!?br/>
趙老將這些回答一一記錄在本上后,打開書桌右側的抽屜從中拿出三塊木牌,一面刻著蒙學,一面刻著落陽;將這三塊木牌遞給李風。
李風隨之將木牌分別給予周誠、劉來、張彩虹,囑咐他們要將木牌保管好,這是象征他們是落陽學院學生的身份證明。
周誠三人聽后,小心翼翼地把木牌放進懷里。
“好了,李風,帶他們出去吧?!壁w老悶聲說道。
李風向趙老再次拱手行禮后,帶著周久周誠他們出了屋子。
“李先生,這就辦好入學了嘛?”周久試探性問道。
“當然還沒有,你們還沒有交住宿費和伙食費,把這兩樣費用交了,就可以了,一年交一次。”李風笑道。
“那學費呢?”周久問道。
“不需要交學費,這是學院創(chuàng)立以來的規(guī)矩,前來學院求學的學生都不用交一分一毫的學費,不過其他的就要你們自己負責了?!崩铒L鄭重說道。
這個規(guī)矩不僅適用在落陽城的落陽學院中,而是整個圣劍洲所有城市的劍學院都是這個規(guī)矩。
因為這個規(guī)矩是劍瞑星至高無上的五位劍圣共同建立的,五位劍圣代表著五種至高無上的劍道,深深地影響著整個劍瞑星的修劍之人。
可以說要是沒有這五位劍圣,就沒有現(xiàn)在的劍瞑星和圣劍洲。
而且現(xiàn)在人人修煉的劍道境界,也是五位劍圣共同開創(chuàng)出來的。
劍圣的圣代表著在劍道上取得了一種開創(chuàng)性的無上成就,并且這種開創(chuàng)性的成就還是可以普及開來的。
讓普通人可以循序漸進地學習,一步步地走向這種劍道的巔峰,對后人貢獻可以說是無比巨大的。
這些可以說是劍瞑星歷史性的知識了,李風就沒有和周久他們細說。
因為周久沒有上過學院,對于落陽學院不收取學費這個規(guī)矩還真不太清楚,家里的老頭子也沒跟他說起過。
“那李先生,我們該去學院那個地方交孩子們的住宿費和伙食費?”周久問道。
“你們隨我來就好?!崩铒L說完就在前面領路。
不一會兒,周久等人就隨著李風來到一座寫有食宿房牌匾的屋子前。
李風上前開門,領著周久等人入門,食宿房的屋內擺設是比較簡單的。
放著一些供人歇息的座椅,中間擺著一個柜臺,柜臺的上面左右有欄桿形成一個籠子,在柜臺的中間空著一個口子。
口子的后面坐著一個體型肥胖,留有八字胡,頭戴金銅帽的中年人,身上穿著的衣服讓人感到滿滿的商賈之氣。
“錢管事,我?guī)恍律鷣斫皇乘拶M,你收取記錄一下?!崩铒L來到肥胖中年人的柜臺前說道。
“李管事做事還是這么面面俱到啊,這點小事你都要親力親為,真是讓人放心啊?!卞X管事侃笑道。
李風沒有去理會錢管事的言語,向周久他們說道:“你們依次上前到柜臺的口子處交錢給錢管事就行,他會給你們住宿的房號。”
周久、劉溫、張福三人聽后,點頭道謝,然后到柜子前輪流把這一年孩子的食宿費交給錢管事。
從錢管事手里拿到一根類似竹簡的木條,周誠上面寫艮二百八十六,劉來是艮二百八十五,張彩虹是夏零八八。
艮代表著是房號,數(shù)字代表著床鋪號。
李風在周久他們交完食宿費后,領著他們走出食宿房。
帶他們去認識一下學院的食堂和住宿處,畢竟落陽學院占地極廣,要是沒個熟悉場地的人帶路一二,恐怕讓周久他們自己找的話,得找上一天的時間。
在去食堂和住宿處的路上,遇到的學員逐漸多了起來。
由于落陽學院不收取學費,自然也不會去做樣式統(tǒng)一的院服,所以學生的穿著都是各色各樣的。
周誠穿著布衣草鞋,看到別的學員穿的衣服光鮮亮麗的,藍藍綠綠的,煞是好看。
不過這時的周誠心里沒有什么別的心思,只是想到以后要跟這么多不認識的人在一起學劍,有點心慌慌。
怕自己會學得慢,學得沒他們好。
在路上李風跟周久說著一些以后學劍的事項。
“周先生可有為孩子做好鑄劍胎的準備了?”
“還沒有,打算入完學后就帶誠兒去學院附近的劍鋪挑選劍氣劍。”
“這事還是早做準備比較好,接下來三個孩子會上蒙學班,開始讀書識字。等到有一定知識就會傳授他們有關筑基開辟氣府的法訣,這時間也就一年半載的事?!?br/>
“放心的,李先生,這事我懂的,我雖然沒有來學院學習過,但我還是練過劍的。我現(xiàn)在只擔心我的孩子突然要到一個全新的環(huán)境生活,會有些不適應,想請李先生有空能看護一二。”
“這你放心,在落陽學院學習的學生,我們學院的教師管事院長都是一視同仁的,只要孩子們自己不犯祛,保管學到本領都是一樣?!?br/>
“有李先生這一番話,我放心不少,誠兒這孩子沒別的,就是心大,不怕事的?!?br/>
“那就好,這個年紀的孩子好奇心會比較旺盛,只要多想多問,不會比同齡孩子差的?!?br/>
“我會將李先生的這番話好好說給誠兒聽的?!?br/>
李風和周久交談完,也看過了食堂和住宿處的地方。
隨后李風又將周久一行人送到落陽學院的門口,與他們道別。
周久他們來到停放牛車的地方,牽上各自的牛車來到一間飯館吃午餐。
在落陽學院辦好了入學手續(xù),時間也到了中午。
六人在飯館吃完午飯后,周久打算帶周誠在城里買幾件新衣服。
周久他們并不是穿不起那些花花綠綠的亮麗衣裳,而是因為是農(nóng)家漢子,背朝天面朝黃土的,干起活來當然是穿著布衣草鞋比較好些。
畢竟民以食為天,城里人都要向城外的鄉(xiāng)村購買糧食的,所以牛頭村的村民手頭都挺寬裕的。
但想要學劍,僅僅是手頭寬裕是遠遠不夠的,因為在圣劍洲一把劍的價格,可以說是貴到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