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飛章有些愕然。
“居然贏了?”
孫誠的臉上則出現(xiàn)了滿意的神情,笑道。
“現(xiàn)在不過晉級三十二強,在我看來,這支‘水木年華’戰(zhàn)隊的潛力非常大,哪怕進入八強,也不夸張?!?br/>
“真有這實力么?”
龐飛章依然不信,要知道,越往后的對戰(zhàn),遇到的對手也會越強,每一輪的淘汰都會產(chǎn)生一種質(zhì)變,如果到了半決賽和決賽,那才稱得上真正的戰(zhàn)隊賽。
前面舉行的這些比賽,都太過稚嫩,毫無章法。
“你盡管拭目以待吧……要不這樣,我們來賭上一把,就賭你去年從靈獸山脈得到的猴兒酒好了?!?br/>
孫誠曾觀戰(zhàn)過‘水木年華’的集合訓(xùn)練,對他們很有信心。
“老孫,我煞費苦心才得到猴兒酒這事,你也知道?”
龐飛章一副見了鬼的模樣,自己將猴兒酒藏得如此隱秘,孫誠是怎么知道的。
……
兩天之后,三十二強賽繼續(xù)開打!
山門廣場的觀戰(zhàn)臺數(shù)量依然保持在八個,只是每個觀戰(zhàn)臺一天只需要比兩場了,上午和下午分別各有一場。
戰(zhàn)隊賽進行到三十二強賽,剩下的比賽也更具含金量了,來山門廣場看比賽的人比上一輪又多了許多,將近三千人。
許多熱門的戰(zhàn)隊都有了自己的專屬粉絲,都在扯著嗓子喊著加油,揮舞各種標語旗幟為自己喜歡的戰(zhàn)隊加油。
‘水木年華’也有大票的粉絲,不過因為唐夢寒的存在,幾乎都是為她而來的,其他人在唐夢寒的光輝之下,就顯得不夠亮眼了。
雖然汪楊贏了上一場對戰(zhàn),可是卻只增長了數(shù)十崇拜點,這讓汪楊非常郁悶。
他明白,上一場雖然來了許多支持‘水木年華’的粉絲,可大部分都是唐夢寒的個人粉,贏了也只崇拜唐夢寒一人。
不過這一次,汪楊他們的運氣非常的好,從木北的調(diào)查得知,和他們對戰(zhàn)的‘堅不可摧’戰(zhàn)隊,居然是五個盾戰(zhàn)士。
從了解的情況來看,對方能夠走到三十二強,倚仗的就是五人強大的防御力,五人的盾牌一舉,就好似一只烏龜,讓人難以下口。
但是這樣奇葩的陣容,在汪楊看來,卻存在一個最大的缺點。
輸出不夠!
面對這樣一只隊伍,汪楊他們能夠直接把他們打懵。不管是唐夢寒的‘風(fēng)箏’攻擊,還是周成的火焰攻擊,都能給對方帶來無盡的麻煩。
事實證明,的確如此。
‘水木年華’與‘堅不可摧’戰(zhàn)隊的對戰(zhàn)毫無疑問地取得了勝利。
贏了這一場對戰(zhàn),‘水木年華’也晉升到了十六強,而‘水木年華’接下來要迎接的對戰(zhàn),卻吸引了外門絕大部分人的興趣,堪稱和決賽相比擬的一場對戰(zhàn)。
‘水木年華’對戰(zhàn)‘小小酥’。
外門三大美女之爭!
唐夢寒對戰(zhàn)易小倩、蘇曉妍。
……
“真沒想到,‘水木年華’能夠闖入十六強。不過不要緊,反正下一場他們是絕對不可能贏了?!?br/>
“就是就是!‘小小酥’有小倩、曉妍兩大女神坐鎮(zhèn),肯定能戰(zhàn)勝‘水木’。”
“這‘水木年華’啊,也就走走狗屎運罷了,你看他們上一場,居然對上了五個盾戰(zhàn)士,如果是一隊正常點的戰(zhàn)隊,恐怕早將他們淘汰了。”
“說得對,‘水木年華’里面居然還有一個淬體境八層的家伙,要知道,我們‘小小酥’戰(zhàn)隊的全都是淬體境九層的,而我們的蘇曉妍女神,更被稱新生中的絕世天才,不過入門一年半的時間,就將修為提升到了淬體境九層!真的是太厲害了!”
青蓮門的公眾飯?zhí)蒙?,許多人都在討論著即將到來的一場大戰(zhàn)。
聽見‘小小酥’戰(zhàn)隊的粉絲一味地吹捧自己喜歡的戰(zhàn)隊,‘水木’粉也忍不住了,登時一個身高八尺的大漢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怒目橫眉地站了起來。
“你放屁!”
“夢寒女神可是外門成名已久的天才,個人實力可進入外門前十,這是經(jīng)過各位長老確認過的!你們居然敢說夢寒女神會輸?可笑!”
“什么?居然有人認為夢寒女神會輸?你是瞎了呢?還是瞎了呢?還是瞎了呢!”
“這些花癡肯定只顧看易小倩的臉,根本就不知道夢寒女神的戰(zhàn)斗力有多么強大,和他們說這么多干什么!”
許多支持唐夢寒的弟子都出言反駁,一時間,整個食堂的氣氛都有些壓抑。
就在這時,‘小小酥’戰(zhàn)隊陣營傳來了一聲陰陽怪氣的嘲諷。
“唐夢寒再厲害又怎么樣,還不是被人勾搭到小戰(zhàn)隊了?!?br/>
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
拔劍吧!
‘小小酥’粉絲的這一句話,徹底刺痛了‘夢寒’粉的傷口,一時間,‘夢寒’粉全都站起身來,一齊朝‘小小酥’的粉絲撲了過去。
只見碗筷盤盆齊飛,兵兵乓乓好不熱鬧,兩伙人直接貼身肉搏,為了捍衛(wèi)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而戰(zhàn)。
角落里,有這么一桌女生,也在聊著‘小小酥’和‘水木年華’的對戰(zhàn)。
一個圓臉少女看了一眼打成一團的那弟子,不屑道。
“這些臭男人,真丟臉。”
另一名的少女看了一眼亂成一團的火拼現(xiàn)場,搖了搖頭,對著梳著馬尾的陳曉月說道。
“你不上去幫忙么?你不是很喜歡‘水木年華’的么?”
陳曉月撇了撇嘴,鄙夷道。
“這些男生都是唐夢寒的粉絲,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只喜歡‘華夏’?!?br/>
圓臉少女八卦道。
“可是你口中的‘華夏’,他才淬體境八層巔峰啊,別人都說他是‘水木年華’里面拖后腿的,你不會看別人長得帥吧,你別說,我看了看,好像真有點小帥……”
陳曉月一巴掌拍在圓臉少女的頭上,嗔道。
“你覺得我是那種以貌取人的人嗎?”
剛說完,陳曉月臉就紅了――自己,好像真的是以貌取人的人啊。
不對不對,應(yīng)該是始于顏值,陷于才華才對。
陳曉月又道。
“我特地問過木北,他告訴我,現(xiàn)在‘水木年華’里面的指揮,就是‘華夏’。你們想啊,指揮這么重要的職位,能交給一個沒有能力的人嗎?”
兩個同伴一臉茫然。
陳曉月無奈,有一種對牛彈琴的無力感。
“你們就等著吧!總有一天,你們一定會被‘華夏’所征服的,我相信!”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