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忙碌的一個月,令維克托感到奇怪的是自從他生病開始就沒有輔導(dǎo)過他的迦霏羅竟然主動在晚飯后來找他進行訓(xùn)練。而且態(tài)度似乎也不似原先的冷淡,當然這不是說她的話變多了,表情變好看了,但這確實是一種有跡可循的感覺。
總的來說,有一個同樣很有天賦的人來對自己進行學(xué)習(xí)上的指導(dǎo)還是很有好處的。維克托心想,反正我跟她彼此討厭到連架都懶得吵。這種處于兩人詭異的沉默中的默契以后會發(fā)展成什么誰又能知道呢?
也是因為這一點,他每天都是最后一個趕到‘聚會所’的人。大家在這每天一次的聚會時間里互相報告著自己的進度,好讓別的人確定這個團隊并沒有誰出現(xiàn)問題。
這天,維克托在聚會結(jié)束前說道:“三天之后就是考試的時候了,明天教授們也會開始接受考試的報名。可以想到教授們肯定會因為我、路易斯、菲萊斯、墨菲斯、阿斯垂德、萊拉才剛剛開始學(xué)習(xí)沒多久而拒絕我們的考試。但是不管怎么樣,你們都要想辦法讓教授把你們的名字登記在那張表格里。實在不行的話……明晚這個時候來告訴我,我們再想辦法?!?br/>
大家互相道了別便回去了自己的臥室,維克托對路易斯道:“看來明天我們也不能繼續(xù)待在臥室躲著教授們了~”路易斯笑問:“那怎么躲著托比呢?”維克托答道:“還能怎么辦?化妝!”“化妝?”“你就看我的吧!”維克托答道。
第二天,心靈系和破壞系的教室里進入了兩個留著八字胡的黑臉漢子,他們還都長著一臉的疹子,讓別人看了很不舒服。這就是維克托和路易斯,這是維克托煉制出的易容藥水,他粗糙的手法也只能做到這個地步了。藥方當然不是他自己想出來的,這是他自己翻書查到的,別忘了他也是擁有煉金系的完美天賦的。就算煉金課上的再少,惡補一番也是足以調(diào)制出這種低等藥品了。
早上他們在臥室喝下易容藥水之后,菲萊斯看著他倆笑的整個樓層都聽得到。墨菲斯也覺得十分新奇,左瞧右瞧的沒個夠,就連巴布也瞪大自己的熊眼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兩人在抵達教室之后,路易斯的心情要比維克托緊張得多。因為托比是破壞系的學(xué)生,他們兩個肯定會遇到。不過好在巫師們自從進了黑曜石堡早就養(yǎng)成了一副見怪不怪的心腸,倒沒有出現(xiàn)任何人對他進行盤問的情況。連路易斯日常相處的同學(xué)都沒有感覺出什么不對,那么平日根本就不在城堡里待的托比就更不會有什么表示了。
伊蒂絲教授當然會盤問這個她從沒見過的學(xué)生。不過路易斯湊到她耳朵跟前小聲的說了自己提前想好的借口,早上起來誤食了易容藥水,以至于會變成這個樣子。樂的這個老婆婆笑得合不攏嘴,好一會才讓路易斯去找座位坐下。尷尬的事情是,健忘的伊蒂絲婆婆一早上就詢問了路易斯三次他是誰這個問題。這讓路易斯實在是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維克托奈到下課時分才溜到前臺去找奧斯汀教授提出自己想要進行年度測試并獲得離院許可的計劃,奧斯汀教授只是淡淡的道:“你到學(xué)院才不過半年,不必進行測試。為什么想要離開這里了?我不許?!本S克托堅持道:“奧斯汀教授,接受測試與否是我的自由。在不在學(xué)院里進行學(xué)習(xí)我有我自己的想法,你為什么駁回我的呢?”
奧斯汀教授點了點貓腦袋,道:“學(xué)院一向鼓勵學(xué)生擁有自己的想法,多做屬于自己的決定。想要進行考試和離開學(xué)院是你的自由,這是沒錯的?!本S克托喜道:“那么您同意了嗎?”奧斯汀教授抬高下巴道:“但是讓不讓你接受測試也是我的自由?,F(xiàn)在,維克托先生,請離開教室,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課時間了?!薄啊 ?br/>
維克托沒有多做爭辯,他和這個老婆婆貓教授打了這么久的交道豈會不知道她的“為貓”。此時他心中暗笑,我可是有三項天賦的學(xué)生。可以找三個教授進行測試,你不同意我就沒轍了嗎?
出乎他的意料,一向很好說話的卡羅琳教授和加西婭教授都沒有明確表達自己的態(tài)度,只是說明天才能給他答復(fù)。維克托只好悻悻的去了餐宮,吃飯時間是他們幾個人每天都有的第一次小碰頭。飯后他們會去找各自的指導(dǎo)人進行一天總結(jié),再之后才去聚會所那里碰面。
七人圍坐在一起,菲萊斯先抱怨道:“賈斯汀教授不同意我這個時候就離開學(xué)院,我纏住他不放也不行。”維克托聽后將視線移到愛希處,做出一個表示探詢的眼神。愛希也沒奈何的說:“加西婭教授也不同意我的。”此后墨菲斯、萊拉、路易斯也都相繼表示自己的都被駁回了,只有奧莉安娜獲得了考試的資格。
維克托向后靠倒在椅背上,心中也沒有頭緒。他的計劃只是一開始就遇到了這么大的阻力,雖然是意料之中,但未免也來的太兇猛了些。幾人正做沒奈何處,一直靠在椅背上仰頭對著天花板閉目養(yǎng)神的維克托突然覺得大家都安靜了下來。他疑惑的睜開了眼睛,一張冷冰冰的美艷臉龐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視線之內(nèi)。
是迦霏羅?歌。
維克托坐直身體,扭過頭看著她道:“不是說好吃完飯才在湖邊碰頭的嗎?你怎么現(xiàn)在就來了”他挺不耐煩,湖邊是迦霏羅每天對維克托進行指導(dǎo)的地方。
迦霏羅冷冰冰的道:“我爺爺要見你,現(xiàn)在。”
維克托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正在盯著自己瞧的朋友們,道:“現(xiàn)在?”“沒錯?!卞撒_不帶任何感*彩的說出了這兩個字。維克托只好攤開手作投降狀道:“好吧好吧,你們先吃?!彪x開了座位跟隨迦霏羅去找冰校長。
菲萊斯在他身后喊道:“晚上別忘了,呃……”他是想要提醒維克托別忘了去那個‘小基地’。但是那個地方和他們每晚聚會碰頭的事情維克托曾經(jīng)多次說過不要讓其他人知道,所以他還是及時的想起并剎了車。
維克托回頭對菲萊斯笑了笑,示意自己明白,隨后快步離開了。
到了校長辦公室門前,迦霏羅使用自己的卡牌打開了冰壁之門,看來這卡牌除了能夠釋放破壞法術(shù)之外還有鑰匙的效用。
此時的辦公室中只有冰歌一個人,迦霏羅示意維克托進去,自己則守在門外再度凍結(jié)了冰壁。
維克托恭敬的對著冰歌行了一禮,他對于別的教授行禮或許很多是滿不在乎的走走形式,但是像冰歌行禮卻是真心實意的。冰歌有些驚訝的道:“維克托,你怎么這么快就來了?我不是讓你用過晚餐后才來的么?”維克托心中暗罵被迦霏羅擺了一道,不過他本來也就沒心思吃東西。所以不在乎的道:“我并不餓,您不用擔(dān)心?!北椟c了點頭,請維克托在做自己面前的椅子上。
冰歌的表情略有些憂慮,他說道:“教授們剛才向我匯報,你和你的幾個好朋友都要進行考試并離開學(xué)院去大陸上修行。要知道你們才剛剛來到學(xué)院,很多知識還沒有學(xué)到。這樣做是為什么呢?我想,他們會同時這樣做肯定與你有關(guān)吧?”這還真讓冰歌猜中了。
維克托低下了頭,并不否認,道:“您不是平時也總教育我說,想要成為一個偉大的巫師,總是待在學(xué)院里是不可能做到的。只有出去游歷天下,見識世間萬物。才能獲得真正的奧術(shù)力量嗎?”他這純是辯解,自己的心里也頗為忐忑。
冰歌道:“可是你們來到學(xué)院緊緊半年而已,很多理論知識都沒掌握,到了大陸上又有什么東西可以用來實踐呢?”
維克托沉默不答。
冰歌嘆了口氣,問道:“如果我不同意,要教授們將你們幾人的一概駁回。你會怎么做?”
維克托抬起頭迎上冰歌的眼神,這眼神并不凌厲,也不退讓分毫,他仍然沒有說話。
一老一少就這么對視著陷入了長久的沉默,最終還是維克托先開口道:“如果我們未經(jīng)許可就溜出學(xué)院會被開除嗎?”他這是又重新低下了頭,不敢去看冰歌的眼睛。他這話的意思分明是說,你不同意我們也要走。只不過得先掂量掂量后果再說。
冰歌道:“根據(jù)校規(guī),開除是不會的,只不過會被扣除學(xué)分。下次接受測驗時難度會比其他人更大?!?br/>
維克托這下樂了,老校長的語氣分明是對他沒轍了?。??而且不用被開除,這還有什么好怕的?不過又想到自己這般作為肯定會讓這個像是自己爺爺一樣的老人很難過,高興勁就又跑得不見蹤影了。
冰歌見維克托一直低著頭不說話,知道自己多說也是無用。這就是年輕人,認準的事情再難也會去做,哪怕碰個頭破血流,也不會去聽老人所謂的的經(jīng)驗之談。但是他們總有一天也會成為這樣的老人,去告誡又一代的年輕人,但是同樣是說了沒用。
“明天教授們就會同意你們的,只要你們能夠通過考核。就會得到離院準許,但不會獲得推薦信!因為你們的實力畢竟還是太弱了,學(xué)院無法做出推薦?!北枵f道。
維克托聽到前半句心里一松,能夠這樣是最好了。但是后半句又讓他的心情沉了下去,沒有推薦信還怎么進入希斯提斯的皇宮進行調(diào)查呢?這可難了……
冰歌的話還沒有說完,他接著說道:“而且我還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維克托奇道。
“以后的這一年中,迦霏羅必須要跟著你們一起行動?!?br/>
“啊?”維克托這下不愿意了,但冰歌的態(tài)度十分堅決,并表示如果不同意這個條件他們就不會獲得考試許可。接著說道若果他們敢私自離開學(xué)院的話,他作為校長會做出比校規(guī)更為嚴厲的處罰。這句話可沒有說清處罰的上限,維克托就更沒底了。
帶上這個跟自己十分不對付的校長孫女肯定是會被她監(jiān)視的,很多他們要暗地里做的事就會變得更加困難。但最終他只得同意,不然還能怎么樣呢?
當他蔫頭巴腦的來到‘小基地’,將這件事告訴大家之后。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有迦霏羅跟著,單擒住托比這一項,該怎么辦?那肯定是需要多人緊密合作才能辦到的難事,能當著迦霏羅的面殺死學(xué)院里的學(xué)生嗎?若是大家都莫名其妙的失蹤了,怎么給迦霏羅解釋?菲萊斯纏著維克托不停地抱怨怎么可以同意這樣的條件呢?奧莉安娜也不停的數(shù)落著維克托,直到路易斯制止了她。
維克托煩心道:“都別吵了,先準備好三天后的考試吧。到時候考不過,現(xiàn)在的話都是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