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加入傳銷組織,不是吧大哥我剛死里逃生!”
白胖子可不管,只說是上面的安排。
“再者說了,陳蝶是你的搭檔,她有事的話,你也要受處分,扣錢!”
好了,不要說了。我指定去。你跟我說說怎么個進法兒。
……
一個小時后,張開出現(xiàn)在禮彌正大劇院的門口。幾個保安將他攔住,只道是:“有牌沒有?”
張開摸了摸布兜,只其中一個保安過來,幫他揣布兜,正好將一個鍍銅編號159的牌子放進了張開的手里。
“你們看,這是什么?”
其他人見了都是點點頭,隨即還要過安檢,一切金屬制品不得帶入會場。
“這傳銷組織也太聰明了吧?”張開不由得心慌,掏出手機來放在籃子里。
等張開進場立刻傻眼了。只一百多大老爺們,其中不乏有武人之類在場,一個個舉著手,高呼著:“天父地母,率性而為!”
張開看了眼在座的,只有一個孤零零在角落里的姑娘,看那個背影除了陳蝶不會是別人了。
只坐在她旁邊,樂呵呵的看著四周,道:“呦呵,這地方挺厲害??!這什么情況!”
陳蝶一臉的肅穆,也不知道是見到張開不高興,還是被那個臺上的老頭的言辭激怒。
“還沒死呢?”
“當(dāng)然,你都不知道我這些天經(jīng)歷了什么。何止驚心動魄簡直驚心動魄!”
陳蝶看了他一眼,只繼續(xù)聽臺上老頭講話。
“孔圣人說過,食色性也,道家說,順應(yīng)天性。這就是告訴我們,不要去壓抑自己。放開這些束縛……該怎么樣就怎么樣,不要有任何負擔(dān),人生太苦嘍,太累嘍!委曲求全壓抑自己的還算是人嗎?”
“不算!??!”
一個人跟著喊,其他人都跟著喊,張開嚇了一跳,周圍的人瘋了似的。
“這怎么回事兒?”
再看看旁邊的陳蝶不為所動。只靜靜地梳理著頭發(fā)不知道在想什么。
跟著臺上那老頭大喊:“天父地母,率性而為!”
轟隆隆的一下子所有人都起來了?。。?br/>
張開罵道:“這……這些人都怎么了,吃了迷魂湯了?”
腦海中蘭陵笑笑生倒是看的津津有味,只這次他的人格可能是個紳士,坐在一處咖啡廳里喝咖啡,“這就是武夫的局限性??!被人家稍微一挑撥就熱血沸騰!”
張開低下了頭,不知道想什么呢!
臺上老頭又出現(xiàn)驚人言論,根據(jù)什么身份偉人的話就不贅述了,只道是:“不必在乎別人眼光,先爽自己的。再管別人的!你看看這個社會……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為什么警察不來逮住這個老王八蛋!”此時的張開只有這么一個想法,倒不是說張開有多么的正義,而是他腦海中的那些書,就像是晨鐘暮鼓一樣,不停地在他耳邊敲。這老頭說的張開壓根聽不下去。
……
時間回到一個小時前,白胖子在醫(yī)院里跟張開道:“你進入小刀會,跟陳蝶合作?!?br/>
“小刀會?”
“一個近幾年活躍頻繁的武人與企業(yè)家勾結(jié)的組織,他們很神秘,對社會的危害很大!據(jù)說很多人因為這個組織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
回到現(xiàn)在。張開冷眼旁觀著這場鬧劇。
直到大會結(jié)束。
八個出口各自有人退場,他們來自不同的堂口。有各自的專車接送。
其中不少的人在經(jīng)歷這一次洗禮后,把小刀會當(dāng)成了脫離苦海的諾亞方舟。甚至有的主動向自己的上級去要求為小刀會做事。
同時,警方也撒了大網(wǎng),便衣警員一個盯一個,尾隨著這些剛?cè)霑男氯恕?br/>
“不要正面接觸,這些人不一般!”
“明白!”
“出發(fā)!”
……
另一邊,張開跟陳蝶出來,躲進了小胡同里。
張開立刻想到報警,“我已經(jīng)記住了那個人的相貌,一定抓了他!”
“不用白費勁了,人家這是標(biāo)榜著解讀國學(xué),背后有人支持,抓進去也就十幾天!”
那這些小刀會的成員呢?
“他們什么都不知道,現(xiàn)在報警治標(biāo)不治本!”
張開頭一次這么頭大。
是夜,陳蝶帶著張開到了白的賭場。
“那天跟我一起的保鏢,現(xiàn)在投靠我來了!”陳蝶冷漠道。
只張開看了眼這陰陽眼的中年男子,笑說道:“我們是男女朋友,從小一起長大,她來了我也就來了!”
白呵呵笑,只說了句:“嗯!不錯!看場子吧!”
……
另一邊警方也通過了黑蛇知道了接線人的電話跟賬號信息。是國外的一個賬戶。
而金庭這里,張志成已經(jīng)被軟禁在金花制藥公司的地下工廠里,為他們制造最新的疫苗。
……
夜晚,白接到了一個電話,便出去了。黑蛇被捕一事已經(jīng)被小刀會的人知道了。
而張開跟陳蝶也得到了命令。抓捕白!
“為什么不蟄伏起來,等待時機?”
“小刀會的勢力很大,而且關(guān)鍵是并不清楚他們的勢力范圍究竟深入到了哪里?只能快速抓捕,以防變故!”陳蝶解釋道。
同時,兩人出了地下賭場,跟上了白。
只看著白進了一個小巷子里,張開跟了上去。
只嗖的一道飛針飛出,張開聽到聲音,接連躲開。
那些飛針射到垃圾桶上,密密麻麻是些小孔。
陳蝶一直在暗中觀察,并未露面。
張開一路追了上去。并不見白的蹤跡。張開放出氣感,發(fā)現(xiàn)他就在樓道旁邊。
一掌打出,白抽身離開,閃在張開身前。
“你果然有問題!”
張開道:“那又怎么樣?”
“小伙子,我勸你一句,加入我們對你沒有任何壞處!”
“也沒什么好處不是嗎?”
嗯?那就是沒得說了。
張開感知到他的手指處氣在集聚,知道他又要發(fā)飛針。
只走上前去,要跟他過招。那人發(fā)針,張開早有準(zhǔn)備躲開。而此時的張開也不是以前,力量更大,速度更快。
接觸上了之后,一拳打出,白接不住他的力,倒退好幾步,踩得地面咔咔的響。
轉(zhuǎn)眼幾道飛針又來,張開閃身躲開。白的陰陽眼猛然閃爍了一下,竟然隱隱有些光冒出。
張開站定不動,閉了眼睛,只感覺到他的氣流轉(zhuǎn)之后,便能知道他的下一步動作,以前無數(shù)次腦海中訓(xùn)練過的招數(shù)已經(jīng)讓他習(xí)慣性見招拆招。
白以為自己的招數(shù)管用了,一拳補了上來,要結(jié)果了張開。
卻是被回身后擺一腳踢中了太陽穴。
哇的一聲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