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注意到鄒志同臉上浮現(xiàn)出的凝重之色,余昊的心頭不由一驚,目光掃向一旁的江來,神色漸漸變得冷峻起來。
“鄒老,差不多就行了,難道你非要逼我出手不成?”伴隨著江來話落,猛然間,一股恐怖氣勢在他身上爆發(fā)開來。
鄒志同一驚之下,爆退三步方才勉強立住腳根,臉色已是蒼白了三分。
“英雄出少年,江先生的本事果然令人佩服,我老頭子認輸了?!?br/>
“認輸?”余水溪愣了愣,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鄒老,你在說什么糊涂話呢,你們都沒動手,怎么就認輸了。以你的實力,一只手都能捏死他?!?br/>
“夠了!”一旁的余昊看了鄒志同一眼后,神情大變,趕緊喝止道:“你給我少說兩句?!?br/>
被父親呵斥了一句,余水溪不由怔了怔,滿臉不服氣的說道:“爸,難道我說的有錯?”
余昊沒有搭理自己的女兒,而是看著江來,“江先生,算我看走眼了,難怪你敢獨自一人跑到這來。”
“余先生,我剛才說過,如果你們殺不了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苯瓉砦⒉[著眼,“把我要的東西交出來,否則的話……”
余昊沉默了一會,過了好半晌,他才開口道:“看來我沒得選擇了。好吧,我會把你要的東西給你,就當是給我們余家交個朋友了?!?br/>
“爸,你不會真的把那東西交給他吧?不行!我不同意,那可是我們的傳家之寶?!?br/>
“別胡鬧了?!庇嚓晃欀碱^,“我已經(jīng)決定了,去把那東西拿來。”
見他心意已決,余水溪咬了咬牙,滿臉的不甘。
看著轉身離去的余水溪,江來嘴角微揚,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滿意之色,終于是要到手了啊!
他很想知道,當四顆寶石全部集齊,會產(chǎn)生什么樣的效果,是不是真的跟禁忌力量一樣,能讓人屹立在世界的巔峰。
趁著余水溪還沒回來,江來掃了眼余昊,說道:“余先生,冒昧的問一句,既然你們余家有神境強者坐鎮(zhèn),想必你們以前也不是無名之輩吧?!?br/>
“江先生對我們余家的歷史很感興趣?”
“隨便聊聊,余先生要是不愿意說的話,那就當我沒問。”
余昊猶豫了一下,問道:“江先生對道門勢力了解多少?”
“該知道的我想我都知道?!?br/>
“當年,道門勢力中最強大的存在應該是三大家族,也就是現(xiàn)在的三和派,還有一個神秘的女媧。但是,因為幾十年前的遺址發(fā)掘,造就了不少道門勢力的崛起,其中,吳家,馬家,尚家,徐家,還有夜狼,就是其中的代表,他們成了道門勢力中不可忽視的存在。”
聽到這里,江來點了點頭,對余昊的話很是認同,“余先生大隱隱于世,想不到對這些事情這么了解,看來你一直有關注。”
“談不上關注,因為我們余家以前也是其中的一份子。”說到這,余昊看著江來,道:“江先生應該聽說過,當年崛起的勢力中有四大家族和兩大勢力。”
“不錯!四大家族分別是指吳家,馬家,尚家還有徐家,至于那兩大勢力,我只聽說過夜狼,另一個勢力始終沒接觸過,據(jù)說他們的行事非常低調,極少露面。”
余昊輕嘆了一聲,“那個勢力不是不露面,而是因為他們已經(jīng)不復存在了,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夜狼。早在十幾年前,那個勢力就被夜狼給吞并了,只是,這件事情發(fā)生的太快,加之兩大勢力非常低調,所以極少有人知道這件事。實不相瞞,我們就是當年僥幸逃脫一劫的人。”
“因為我們所屬的勢力已經(jīng)覆滅,大部分人都歸順了夜狼,所以我們也斷了復仇的念頭,索性找了個地方隱居起來,不再過問道門的事情?!?br/>
“原來是這樣。”江來恍然大悟,難怪他一直沒聽說過那個勢力的消息,原來早已經(jīng)不復存在了。
“余先生,既然夜狼吞并了你們,那他們的實力應該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吧?!?br/>
“夜狼的勢力早就超過了任何一個道門勢力,我敢說,即使是那幾個家族聯(lián)手,都不一定能勝過夜狼?!?br/>
江來想了想,問道:“如果夜狼和女媧比起來,你覺得哪個勢力更強一點?”
“那自然是夜狼,夜狼在沒有吞并我們之前,就已經(jīng)具備跟女媧一較高低的實力,在吸納了那么多高手后,女媧根本不是對手?!?br/>
“這樣嗎?”江來暗自皺了皺眉,他以為自己對夜狼的底細多少有些了解,但現(xiàn)在看來,夜狼并沒有他想象的那么簡單。不僅是他,恐怕連女媧都不會想到,他們一直合作的夜狼其實還隱藏著更為強大的實力。一旦這股實力暴露出來,女媧怕是連哭的機會都沒有。
心念電轉間,江來掃了眼樓梯口,問道:“余先生,怎么還不見你女兒?”
“鄒老,麻煩你去看看?!?br/>
“是?!编u志同點點頭,徑直走上了樓梯。
過了沒多久,鄒志同重新折返了回來,臉色顯得有些難看,“老爺,小姐……小姐不見了?!?br/>
“不見了?”余昊面色微變,猛地站了起來,“你確定她不見了?”
“余先生,這就是你的安排?”江來神色淡然,墨澈般的黑眸中卻迸射出一道冷厲的寒意,“假意答應我,然后再讓你的女兒帶著那顆寶石逃走?”
“不,不是的?!庇嚓贿B忙解釋道:“江先生,請你相信我,我絕對沒有欺騙你的意思?!?br/>
“既然如此,那就去把你的女兒找回來?!?br/>
“鄒老,帶幾個人出去找找,務必把她帶回來。”
目送鄒志同走后,余昊無奈的說道:“江先生,實在是抱歉,我沒想到她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還請你見諒。你放心,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食言?!?br/>
“余先生,你身為一家之主,但你的女兒卻公然違逆你,看來你以后得好好管教一下?!?br/>
“不?!庇嚓粨u了搖頭,“江先生可能還不知道,水溪雖然是我女兒,但她并不是我的親生女兒,她……她的親生父親其實是我當初效忠的對象,也是那個勢力曾經(jīng)的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