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曝曬,陳冷妃卻覺得有些冷。
“他終究還是不喜歡我么?!?br/>
陳冷妃嘴角笑容苦澀,她本以為為李牧付出這么多,李牧總會被她感動,從而喜歡上她。
只是,她忘了一件事。
感動和喜歡,從來都是兩碼事。
“也許,該放棄了吧,就這么靜靜地站在他身后,看著他站上世界的舞臺,綻放出萬丈光芒,就該滿足了吧?!?br/>
陳冷妃苦笑著安慰自己。
她漫無目的地走著,腳步有些蹣跚。
當她走到街道的盡頭,看到一伙混混正對著她邪笑。
“你們……”
陳冷妃皺著眉,剛想開口威嚇這群混混,沒想到這群混混卻是目的明確,根本不等她把話說完,直接就動手了。
砰。
一個黃毛一記手刀劈在陳冷妃后頸處,陳冷妃便只能發(fā)出一聲痛呼,隨后就暈了過去。
“走。”
一個臉上紋著虎下山圖案的漢子,將指間的煙扔在地上碾了碾,對那個黃毛說到:“表現(xiàn)不錯,我會和沈少給你美言幾句,今后能有什么成就,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黃毛喜不自禁,連忙道:“謝謝三哥,謝謝三哥?!?br/>
一邊說著,他也把陳冷妃裝進了蛇皮袋里,扔進了汽車后備箱。
“收工。”
三哥咧嘴笑道:“過幾天沈少出院請大家吃大餐,還有紅包發(fā)。”
混混們頓時紛紛歡呼。
這時,一個干瘦如竹竿,眼角有些歪斜的混混,賊兮兮地靠到三哥身邊,搓著手說道:“三哥,沈少有沒有說怎么處理這美女?。俊?br/>
三哥瞪了一眼這混混,啐了一口口水到混混臉上:“瘦猴子我告訴你,你在想屁吃。這么一個大美女,就算要,那也是要沈少享用過后,才能輪到我們?!?br/>
瘦猴子抹掉臉上口水,也不生氣,依舊賤兮兮地笑著:“三哥您別動怒,我就隨便問問,您也知道我什么德行,一見到美女就走不動路?!?br/>
三哥無奈地搖了搖頭:“瘦猴子你丫別怪我沒提醒過你,你這顆色膽,早晚要害死你丫?!?br/>
瘦猴子嘿嘿笑道:“三哥,我倒是想控制,但我管不住我啊?!?br/>
“滾你的?!比珲吡耸莺镒右荒_,然后招呼著其他混混上車。
很快,一群人來到了一座破爛工廠。
這加工廠荒廢已久,算是他們大本營,有事沒事,他們都會來這邊。
也因如此,他們對這一片頗為熟悉。
所以沈天狂叫他們把陳冷妃綁了,他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個地方。
萬一放生意外,他們也能接住地形迅速逃離。
下車后,三哥看了眼陳冷妃,見陳冷妃雖然還在昏迷,但氣息平穩(wěn),顯然沒有其他事之后,才給沈天狂撥通電話:“沈少,人已經(jīng)給你搞來了?!?br/>
病房里,沈天狂聽到這話,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自從他遇到李牧以來,這算是他聽到的唯一一個好消息。
“干得好,三哥,等我出院了,我虧待不了兄弟們?!?br/>
沈天狂興奮地說道。
“沈少,這妹子就先綁著嗎?”
三哥試探著問了一句,萬一沈天狂對陳冷妃沒有其他想法,那陳冷妃豈不是落入他手?
然而現(xiàn)實總是殘酷的。
“不然你想怎么樣?”
沈天狂聲音冰冷,雖然他叫一聲三哥,但論地位,顯然還是他更高。
所以,一聽到他這話,三哥立馬悻然一笑,道:“沈少,我就隨口問問,沒有其他意思?!?br/>
“放心吧沈少,這妹子我會照顧好,不會讓她出事,直到你出院后再來安排?!?br/>
三哥拍著胸脯保證道。
沈天狂冷冷一笑,并沒有再多說什么,就此掛斷電話。
“我這幾天可得好好養(yǎng)病,等出院了,我就給李牧直播,讓他在手機屏幕前,眼睜睜地看著喜歡他的女人,因為他被我凌辱。”
沈天狂嘴角揚起冷酷的弧度。
另一邊。
李牧并不知道陳冷妃的事,他回到別墅后,和陳鵬討論了一會兒劇情,便回房準備休息。
臨睡之前,他給陳冷妃發(fā)了條微信。
“你的心意我都明白,但我現(xiàn)在的心不在這上面,所以請你理解?!?br/>
微電影的拍攝出乎預(yù)料地順利。
因為所有人都一條心,每個人都擰成一股繩,對長時間的加班也毫無怨言。
終于,在第十天的時候。
微電影終于順利結(jié)束拍攝!
“辛苦大家了?!?br/>
看著拍完之后,都累得東倒西歪,甚至有趴在地上的眾人,李牧也是十分感動。
“今晚,我在錦繡山河訂了慶功宴。”
李牧拍著手掌說道:“今晚慶功宴的檔次,可比十多天前的那頓大餐,還要高級很多哦?!?br/>
聞言,眾人立刻來了興致,身體里好像憑空多出一股能量,瞬間讓無數(shù)的疲乏消散不見。
“上次的大餐,就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豪華大餐了,這次檔次還要高出許多,這是要吃龍肉嗎?”
“老板也太大氣了吧,有這樣的老板,幸福感爆棚!”
“老板牛皮,從今之后,我就是你門下走狗?!?br/>
“我也愿意當老板的門下走狗好吧。”
“此生無悔入天悅,來生還認李老板?!?br/>
眾人一個比一個舔得過分,有人甚至作起打油詩,搞得氣氛也活躍了起來。
“你們啊?!?br/>
李牧無奈地笑了笑:“收拾一下吧,晚上八點,錦繡山河見?!?br/>
“ok!”
眾人紛紛點頭。
離開公司后,李牧拿出手機點開微信,進入和陳冷妃的聊天界面。
他們之間的聊天,停在了幾天前。
他上次給陳冷妃發(fā)的那條微信,似乎成為了他們之間的終結(jié)。
“微電影結(jié)束了,我們要舉行慶功宴,一起來吧?”
李牧輸入這行字之后,猶豫了幾秒鐘,又一個字一個字地全部刪掉。
既然已經(jīng)和陳冷妃說清楚了,那么,是不是不打擾會更好?
就這樣形同陌路,讓那份情愫消散在時光里,會不會是最好的結(jié)局?
李牧皺著眉頭很糾結(jié)。
與此同時。
綁著陳冷妃的那座廢舊工廠,迎來了一輛超級跑車。
跑車里坐著的年輕人,正是沈天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