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我玩?”
看著再次前進(jìn)的小轎車抱怨一聲,逸言直接將林詩煜從購物車上抱到自己背上,扔下購物車追了出去。
“零食,逸言哥哥,零食!”
林詩煜趴在他背上回望著零食,心中滿是不舍。
逸言脾氣一上來可不會管那些東西,背著林詩煜拿出吃奶的勁拼命狂奔,仿佛街頭被小偷搶走了手提包的大漢。
小車隨著逸言的賣力而加速,所走之路越來越偏僻安靜,一點不像是正常情況下的都市街道。
“逸言哥哥,我們回去吧,我感覺很不舒服?!?br/>
逸言沒有注意的四周環(huán)境的變化,但他背上的林詩煜一直觀察著四周,親眼見到四周的環(huán)境越來越詭異后心中的不安感覺越來越強(qiáng)烈,仿佛下一秒就后悔發(fā)什么很不好的事情一般。
“抱穩(wěn)我,馬上就追上了?!?br/>
逸言不追到小轎車誓不罷休,而且在他的努力之下和兩人和小轎車的距離已經(jīng)開始慢慢縮減,原先的百米距離現(xiàn)在只剩下了六七十米。
林詩煜摟著他脖子的小手緊了緊,開口還想勸他時卻發(fā)現(xiàn)前面的小轎車停在了一家大型酒店門口。
“公主媳婦!”
九公主沖小轎車上走下,逸言大喊一聲。
九公主沒有回頭,仿佛根本沒有聽見他的聲音一般走進(jìn)酒店大門,消失在逸言兩人的視線中。
逸言背著林詩煜加速跑進(jìn)酒店,將林詩煜放下來后卻發(fā)現(xiàn)酒店里面一個人沒有,就連前臺也是空無一人,除了他們兩人外只剩下一片死寂。
“公主媳婦,你在哪?”
逸言放聲大喊,四周沒有任何回應(yīng),空曠的大廳里面只有他的聲音不斷回蕩,慢慢減弱遠(yuǎn)去。
“逸言哥哥,我有點怕?!?br/>
異常的氣氛和心中的不好預(yù)感讓林詩煜往逸言身邊擠了擠,抓著他的手一臉害怕。
“沒事,公主姐姐可能上樓了,咱們?nèi)フ宜!?br/>
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逸言拍了拍她的手,拉著她緩緩想著電梯口走去。
酒店裝修豪華,白墻金燈滿是歐式風(fēng)格,墻壁上還掛著許多歐洲名畫。
歐洲作品畫風(fēng)大膽,墻上的掛畫中有不少半遮半掩或者直接裸露的女人畫像。
逸言目光被吸引,扭頭多看了幾眼。
最先有安德烈·佐恩創(chuàng)作的《在沃納劃的船上》,當(dāng)然,逸言不知道什么名字或者作家,在他的眼中那就是一個沒穿衣服坐在船上的女人。
“逸言哥哥?!?br/>
林詩煜見他一直盯著那沒有穿衣服的女人后開口喊了一句,話音中滿是慍怒和羞澀。
“呃,我隨便看看?!?br/>
逸言微微尷尬,目光快速轉(zhuǎn)移到下一幅畫上。
畫上是一個穿著衣服面帶微笑的女人,著名的《蒙拉麗莎》畫像。
逸言不懂得欣賞畫作,第一感覺就是覺得那個女人不好看,目光再次跳躍落到下一幅畫上面時微微愣了一下。
畫上場景詭異,血紅的天空扭曲變形,橋上的人物面色慘黃,驚恐的眼神透出萬般的失落與迷茫,正是著名的靈魂化作《吶喊》。
逸言冷冷的看著那副畫,目光復(fù)雜沉寂,呆愣的樣子仿佛靈魂被吸入畫中一般。
“逸言哥哥?”
旁邊的林詩煜等了兩秒見他一直沒有走的意思后喊了他一聲。
逸言沒有反應(yīng),雙眼依舊呆滯的看著那幅畫,如同著魔一般深陷其中。
林詩煜抓著他的手甩了甩,見他依舊沒有反應(yīng)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逸言哥哥,你怎么了!”
逸言依舊沒有反應(yīng),林詩煜慌了起來,抬手就準(zhǔn)備去拍他的臉頰。
“別動他!”
輕清的聲音突然響起,林詩煜下意識扭頭看去,一個白裙女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她的幾秒外。
女人五官精致,手上戴著一枚水晶透明戒指,看著林詩煜的時候眼神很是奇怪。
如果逸言意識清醒的話他一定覺得驚奇,懷疑拉著他手的林詩煜究竟是不是真的林詩煜,因為突然出現(xiàn)的女人和大人狀態(tài)的林詩煜一模一樣。
“姐姐,你知道他怎么了嗎?”
林詩煜眼前的女人有種奇怪的感覺,冥冥中感覺她不像是壞人,不會傷害自己和逸言。
女人聽到她的稱呼后微微一笑,說道:“他在參悟,我們不能打擾他,要不然他會出事的?!?br/>
“參悟?”林詩煜扭頭看了看逸言,似乎是相信了女人的話,小聲的問道:“參悟什么?”
女人抬頭看向逸言稚嫩的臉頰,眼神異樣,若有所思的說道:“參悟悲喜,參悟生死,參悟大千人世?!?br/>
“大千人世?”林詩煜不懂她說什么,但心里卻感覺似乎很重要,下意識的退后了兩步,生怕自己離逸言近了會影響到他。
“呵呵,華夏人說的就是好聽?!?br/>
別扭的聲音出現(xiàn),緊接著一個金發(fā)碧眼全身肌肉鼓脹的男人如同隕石一般墜落地面,光腳直接在地面上砸出了一個巨坑。
“俄克阿諾斯!你過界了,這里是華夏!”
女人將林詩煜攔在身后,一臉警惕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金發(fā)男子。
俄克阿諾斯,西方十二泰坦巨神之一。
俄克阿諾斯不屑冷笑,目光鎖定在女人無名指上的水晶戒指,陰冷說道:“過界?你應(yīng)該知道你手上的戒指代表著什么,究竟是誰先過界的難道你分不清楚?!?br/>
聽到這話,女人下意識把帶著戒指的手藏到了背后,然后無所畏忌的說道:“我不知道一枚小小戒指代表著什么,我只知道你出現(xiàn)在華夏大地上就是違反了諸神盟約?!?br/>
“諸神盟約?”俄克阿諾斯目光看向逸言,眼中浮現(xiàn)殺意,不屑的說道:“我能安全出現(xiàn)在這就說明諸神盟約已經(jīng)失效,現(xiàn)在的華夏除了幾個不知名小神外還有誰在?他們能把我怎么樣?”
他話語猖狂,表情猙獰,仿佛他真的已經(jīng)天下無敵了一般。
女人眼中浮現(xiàn)不屑,單腳微微上前一步,眼神凌厲的說道:“你覺得我也是小神?”
俄克阿諾斯不屑的抬眼看了看她,嘲諷的說道:“小神?你一個逃到地球的異形什么時候也是華夏神了?”
沒錯,眼前的這個女人其實并不是大人時期的林詩煜,而是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光明之神——時!
“你別忘了,我也是諸神盟約里的一員,有權(quán)利殺死任何一個違反盟約的神!”
時冷臉提醒,體表白光乍現(xiàn),金白二色的光形權(quán)杖憑空出現(xiàn)手中。
“哼,那你來試試!”
俄克阿諾斯冷哼,上身衣衫瞬間炸裂,鼓脹肌肉瞬間繃緊,如同一顆導(dǎo)彈一般飛射向了手持光杖的時。
“多遠(yuǎn)點!”
時開口提醒林詩煜退后,已經(jīng)被光芒包裹的身體快速離地,毫不畏懼的與俄克阿諾斯正面迎上。
“轟!”
兩者相遇如同雷霆相撞,空中炸明響起的瞬間時身體旁邊金白光芒四射,反觀俄克阿諾斯全身沒有一點異象出現(xiàn),看上去就和一個健身房里走出的肌肉大漢沒有任何區(qū)別。
“噗~”
光杖與俄克阿諾斯的拳頭僵持三秒,四周飛散的光芒突然停滯,緊接著如同火山噴發(fā)一般全部涌向了俄克阿諾斯。
光芒觸及俄克阿諾斯身體,一股焦糊傳出。
俄克阿諾斯不受影響,仿佛沒有痛覺一般揮出另一只拳頭,看似是普普通通卻帶著滔天巨力直打時的面部。
時不慌不急,雙手握住權(quán)杖微微一轉(zhuǎn),平擋自己身前,同時也是準(zhǔn)確的擋住了俄克阿諾斯打來的拳頭。
“砰~”
拳頭與權(quán)杖撞擊發(fā)出巨響,時身體后退三米,表情有些吃力。
“哼!”
俄克阿諾斯冷哼,雙拳突然收回,身體向后一仰雙腳直接向著時的下巴掃來。
“你說過,我是異形!”
時冷冷開口,身體突然化作光點潰散,躲過俄克阿諾斯雙腳的同時化作流光撲向他的腦袋。
“嗤~”
血肉被炙烤的聲音傳出,腦袋被高溫灼燒的俄克阿諾斯身體微微顫抖,雙掌撐地向后彈射出去。
流光乘勝追擊而去,一片狼藉的大廳瞬間便只剩下一臉呆滯看著油畫的逸言和站在他身前如同守護(hù)神一般試圖保護(hù)他的林詩煜。
現(xiàn)在的她還只是個五六歲心智的孩子,眼中出現(xiàn)的恐懼是那樣的理所當(dāng)然,但站在逸言前面身體確實堅定沒有一絲動搖。
她腦海里有一個信念,融入靈魂深處的信念。
逸言是她的丈夫,是她要用生命來保護(hù)的人。
她不知道這個信念從何而來,但在逸言說會保護(hù)她的那一刻她也在心里許下了同樣的承諾。
“咔擦!”
不知何處突然傳來一聲脆響,林詩煜如同驚弓之鳥一般被嚇了一跳,雙眼茫然的掃向四周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人或者異象。
“咔嚓!”
碎裂聲繼續(xù)響起,精神因為緊張而高度集中的林詩煜這一次清清楚楚的聽到了聲音的傳來方向,手中靈光閃爍,一道看似弱小無力的火焰噴向了自己的頭頂。
“桀桀~”
陰冷笑聲傳出,一個全身烏黑,一臉棕色絡(luò)腮胡的男子憑空落下,十根漆黑的手指上寒光閃爍,毫不畏懼飛來的火焰抓向逸言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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