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到伏辛,青丹憋了幾天的委屈一下子涌了出來,忍不住撲到伏辛懷里。
“嗚嗚嗚小姐姐,你可算回來了?!?br/>
“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蹲在這里???”
伏辛一邊安撫著小丫頭一邊輕聲問道。
過了好一會兒,青丹才抽抽搭搭的從伏辛懷里退了出來。
“小姐姐,我們被丞相府趕出來了!”青丹擦了擦眼淚說道。
不僅伏辛愣了,她身后的杳然亦是愣了一下。
她是丞相府的人?
不過看樣子已經(jīng)不是了,被趕了出來?呵,有意思,不知道這女人會是什么反應(yīng)。
少年抱著看戲的心態(tài)看向伏辛,見她只是愣了一下就恢復(fù)平靜,似乎對這樣的事情已經(jīng)免疫了。
這令他不禁好奇,到底是怎樣的環(huán)境,才會令一個(gè)只有十四歲的少女如此冷漠無情。
伏辛紅唇微泯,一邊扶著青丹走回原來的位置,一邊饒有興趣的問道。
“是嗎?用的什么理由?”
她還真是好奇,那一群極品會給她按一個(gè)什么樣的‘好名聲’!
“他,他們說你帶著我,連,連夜跟野男人私奔了?!庇捎谂滤齻模嗟げ蛔杂X的有些吞吞吐吐的說完。
“呵,這名聲的確不錯(cuò),我喜歡!”伏辛冷笑一聲,嘲弄道。
不知道當(dāng)凰北月知道自己成了野男人的時(shí)候,會是什么反應(yīng)。
青丹見她如此平靜,不僅沒有松一口氣,反而心疼起她來。
看來小姐姐真的是失望透頂了,聽到這么大的打擊也如此平靜。
其實(shí),這對于伏辛來說根本沒什么。
她前世五歲被家人拋棄,七歲時(shí)意外遇到她的師父,然后被他帶回家接受長達(dá)九年的死亡訓(xùn)練。
十五歲替他東奔西跑到處出任務(wù)打擂臺賺錢。
可以說上輩子她就沒有一天好日子過過,也沒真正的做過自己就掛了。
想想還是挺遺憾的。
“那你準(zhǔn)備什么時(shí)候帶我這個(gè)野男人回去看看他們?”
就在伏辛感嘆的時(shí)候,旁邊的杳然突然出聲,嚇的伏辛差點(diǎn)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把古怪的視線移向他,伏辛感覺這就是一個(gè)奇葩。
別人對這種名不正言不順的名聲,一般都是能避則避,這二貨卻上趕著被人戳脊梁骨。
杳然感受著她那看神經(jīng)病一樣的目光,傻傻一笑。
伏辛:“……”MD神經(jīng)病。
“你準(zhǔn)備什么時(shí)候去嘛?”
見她不語,杳然又不死心的追問道。
伏辛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不耐煩的道,“野男人是有,但不是你,所有,要跟我回去也輪不到你?!?br/>
少年笑容一僵,隨即哀怨的看著伏辛,“你你你,你居然真的有野男人!”
“不然你以為我吃飽了沒事干跑去那么遠(yuǎn)。”
伏辛看傻瓜一樣的看著他道,氣的杳然咬牙切齒的道。
“好,很好,本公子一定要打斷那野男人的腿!”
野男人凰北月:“阿嚏”
安靜的宮殿里響起一聲噴嚏,青云連忙看向坐在太師椅上的男人。
“尊上,需不需要找藥師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