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蔓正一臉洋洋得意地沖著斐司寒炫耀,嘴里的一大口檸檬可樂,同時正以非常緩慢的速度順著喉管往下咽去。
倏地,蘇蔓感覺到斐司寒動了。
然后就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的光線在一瞬間變得暗淡。
這個人是有多大只啊,把她的光都給擋住了。
接著就發(fā)現(xiàn),原來是斐司寒的上半身整個從茶幾的這邊,像橋梁一般,延伸過來她所在的那邊。
后腦勺感受到一陣壓迫,是斐司寒的手掌,很燙,很大,好像都能夠把她的脖子和整個后腦勺都可以包裹起來。
“唔~”蘇蔓鼓囊囊的嘴巴上被兩片柔軟給覆蓋,他更加柔軟的舌頭在她的唇瓣上快速地掃蕩一個來回,竟然擠進了她緊閉的雙唇。
雙唇受到擠壓,險些把嘴里含著的液體給漏出來。
誰知道,才剛剛有兩滴一不小心從嘴角跑出去,就感覺男人快速地把它吸走了。
蘇蔓正處于對斐司寒這快速反應能力的震驚中沒有出來,就發(fā)現(xiàn)了更不得了的事情。
斐司寒在用他那靈活又柔軟的舌鉆進蘇蔓的口腔后,就開啟像是鬼子進村掃蕩的模式,開始瘋狂的吸允,以靈活的舌尖為橋梁,將她嘴里的液體一點一點地吸過去。
很快,蘇蔓嘴里所剩無幾的檸檬可樂全都被斐司寒給吸食個干凈。
在蘇蔓理所應當?shù)匾詾槟腥诉@個時候該撤了的時候,竟然發(fā)現(xiàn)唇瓣上傳來更為激烈的吸允感。
蘇蔓無措地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發(fā)現(xiàn)此時的男人竟然在瞥了她一眼之后,輕輕合上了眼睛。
緊接著,蘇蔓感覺自己的眼前一黑,是斐司寒的手掌,蓋在了她的臉上。
可能他只是想蓋住她的眼睛吧,可是誰讓人家的臉小呢!
屏蔽了視覺感官的蘇蔓,赫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不得了的事情。
在沒有了視覺來分散注意力之后,觸覺和聽覺帶來的感官像是被擴大了無數(shù)倍。
她的觸覺和聽覺開始變得十分敏銳。
蘇蔓感覺到男人在她的唇瓣上允吸、碾磨、含允,她的唇瓣都能刻印出斐司寒的前牙模型的時候,男人終于放過了她的唇。
卻是開始展開對口腔的攻略,靈活的舌尖在口腔的肉壁上來回舔嗤之后,開始糾纏著自己的小舌,久久不松開。
在蘇蔓開始感覺到自己的舌已經(jīng)開始累得發(fā)麻,自己的舌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舌的時刻,斐司寒終于松開了蘇蔓的唇。
這回蘇蔓吸取了上回尷尬的經(jīng)驗,刷得一下子睜開了雙眼。
在斐司寒的唇剛離開自己的唇瓣時,快速地與男人拉開之間的距離,抬起手迅速地抹了一下嘴,并用手推開斐司寒。
蘇蔓在反作用力使得自己彈坐回沙發(fā)上的時候,雙手分別撐在了身體兩側。
斐司寒被蘇蔓推得往后面的沙發(fā)給倒去,就直接仰著脖子躺在沙發(fā)上,并用微瞇地眼睛,幽幽地看著蘇蔓。
“你要喝的話自己倒啊可樂和檸檬水二比一的比例就好?!碧K蔓連環(huán)炮似的突出一串話,連個標點符號都不帶加的。
然后身子快速地挺立起來,往二樓的樓梯快步走去。
“我不會!”斐司寒看著蘇蔓拾階而上的身影,嘴角上揚的弧度越來越大,最后輕笑出聲。
那低沉而愉悅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中盤旋,特別還是這樣安靜的夜里,蘇蔓感覺那聲音簡直就是要直接撞擊在自己的耳膜上,激得她渾身一激靈,腳下的步子越發(fā)地快了。
“她其實也是有感覺的吧!”不然以她的性子,還不早就要找自己拼命了。
斐司寒支起上半身,端起蘇蔓那喝剩下的杯子,慢慢地開始喝,直到喝完杯子里的水,他的身體都沒有法身一絲的移動,或是粗了色水之外的其他動作。
斐司寒拿出電腦包,開始工作,期間他沒有再喝檸檬可樂,而是只是直接將檸檬水倒在杯子里,當水喝,用來解渴。
斐司寒不喜歡甜食,更別說是可樂這種即甜,喝了還可能會產(chǎn)生打嗝的生理反應的碳酸飲料了。
在夜很深很深之后,斐司寒才蓋上電腦屏幕,將那壺檸檬水和可樂一起,放回了冰箱。
做完這一切之后,斐司寒才關了客廳的燈,上二樓的房間去。
趙賢在外面的院子里,看到一樓的客廳的光線暗了下來,二樓的燈隨之亮起來,就把手上正在黑暗中一閃一閃的煙頭,摁在花壇的土里熄滅,嘴巴一張,吐出一個越來越大的煙圈。
看來今晚不用通宵,可以稍微瞇一下眼了。
第二天。
早餐桌前。
蘇蔓和斐司寒臉色平常地對坐著,吃著桌上對蘇蔓來說,非常豐富的早餐。
“你有吃飯不能說話的規(guī)矩嗎?”蘇蔓夾起一個荷包蛋,沾上碟子上的酸酸甜甜的番茄醬,就往嘴里送去。
“在我這里,你想說什么的都可以說,不用拘束?!膘乘竞谔K蔓夾走荷包蛋后,手中的筷子也隨之落在了疊著荷包蛋的盤子里,也沾上了番茄醬。
也許是第一次做這樣的動作,斐司寒沒控制住力道,把整個荷包蛋懟進了調(diào)料碟中。他再次夾起來的時候,原本黃白相間的荷包蛋,赫然有一面變得紅彤彤的,非常醒目。
“哈哈哈,斐司寒你那是鴨血吧,哪里是荷包蛋?。」”蘇蔓瞧著斐司寒筷子上的煎蛋,整個人像是被戳中了笑點一般,捧著肚子開始哈哈大笑起來。
斐司寒看著蘇蔓那毫無形象可言的大笑,無奈地地放下筷子上的荷包蛋,重新夾了一塊。這回吸取了上次的教訓,用小勺沾上番茄醬,再點點涂在那色澤鮮明的荷包蛋上。
“對了,昨天你說蘇雨柔買兇要害我,還燒了我租的房子。有沒有拿到證據(jù)?”蘇蔓終于忍住了笑,端起手邊的牛奶來喝。
蘇蔓覺得自己內(nèi)心的小宇宙真在開始爆發(fā)。
她下定決心,要抓住一切有可能的機會,把蘇雨柔一家打倒,并死死地釘在恥辱柱上,永無翻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