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的職位發(fā)生了變動?!标懗柲樕蠋еθ?,輕輕的拂過了那嬌美的臉蛋,擦拭著她的眼角淚水,眼中多出了幾分沖動。
看著林詩情此時的模樣,他竟然是感覺心中有種莫名的暢快。
林詩情急忙的問道:“你現(xiàn)在高升了?”
陸朝陽搖了搖頭,臉上笑意更濃:“我現(xiàn)在是總裁秘書,主要是為了熟悉公司的各個部門,和所有人都混一個臉熟,底人事變動,銷售經(jīng)理要調(diào)走,而那個位置就是我的?!?br/>
林詩情沒有想到驚喜來的這么快,她原本以為陸朝陽還要在銷售的位置上熬一段時間,至少要做出成績,才能獲得新任總裁的提拔。
“親愛的,你簡直太厲害了!”
“之前我就說過,金子不論在哪里都會發(fā)光?!?br/>
陸朝陽嘴角翹起,輕輕的按了按那烏黑的秀發(fā):“那你是不是應(yīng)該好好的獎勵我?”
林詩情盡管心中極其的不情愿,但最后還是低下了頭。
陸朝陽感受到自己的要害,被直接包裹。
那熟練的動作以及技術(shù),讓他眼睛都瞇了起來。
結(jié)婚這幾年的時間,還是第一次有這樣的享受,而以前林詩情都不知道給別人做了多少次,才會有這么嫻熟。
他的內(nèi)心也產(chǎn)生了沖動,再一次按住了林詩情的秀發(fā)。
用力往下一按。
林詩情喉嚨聳動著,想要吐卻被頂?shù)乃浪赖摹?br/>
而陸朝陽卻清晰地感受到了不斷被擠壓。
那種感覺積極的享受。
足足十幾秒鐘的時間,他才松開手。
林詩情劇里的咳嗽了幾聲,心中的怒氣再也忍受不住了,剛想要爆發(fā),結(jié)果就被陸朝陽有力的手掌猛的一推。
驚呼一聲,直接跌倒在床上。
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陸朝陽直接將林詩情翻過去,抓住那小蠻腰往后一轉(zhuǎn)。
讓林詩情只能是跪著趴在那里。
他的動作更是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
一桿進洞。
隨后便是狂風(fēng)驟雨的攻擊。
林詩情更是直接迷失到了那極為滿足的感覺當(dāng)中。
口中無意識的發(fā)出了魅惑勾人的聲音。
而且聲音越來越大。
陸朝陽抬起手掌在那挺翹圓潤上面重重的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響聲伴隨著那圓潤的顫動。
以及林詩情的痛呼喊聲。
能清晰地感受到林詩情繃緊的顫動,猛的一攻到底。
林詩情尖叫出聲,手臂更是癱軟的沒得力氣。
上半身完全的癱了,細腰卻被陸朝陽兩只手掌緊緊的禁錮著。
就像是不知疲倦的機器。
砰砰轟去。
他側(cè)頭便看到了林詩情,那兩個巨大的壓力甩的飛起。
伸手抓過越發(fā)用力。
林詩情痛呼聲,還伴隨著極為壓抑的鼻腔哼聲。
但卻沒有拒絕,也沒有反抗,眼神越來越迷離。
臉上更是仿佛蒙上了一層粉紅。
半個多小時之后,陸朝陽終于是安靜了下來。
此時他站在床前,欣賞著林詩情此時的模樣。
林詩情微微的張著紅唇,還在急促的呼吸著,雙腿就這么撇著,清晰的看到那里還沒有完全閉合,隨著他的呼吸還在微微的顫動。
“老婆,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你這么漂亮的時候。”
“后來你的骨子里就有著一股浪勁,以前是我沒有發(fā)現(xiàn)你的喜好,以后我們一起共同探索,一定會讓你舒服的飛起?!?br/>
他在那玉碗上重重捏了一下。
林詩情仿佛是剛剛回過神,目光看向陸朝陽的時候,眼神當(dāng)中出現(xiàn)了一抹幽怨之色。
如果從剛剛結(jié)婚的時候,陸朝陽就像現(xiàn)在一樣,或許自己真的會和以前徹底的劃清界限,這是陸朝陽的溫柔,并不是自己想要的。
喜歡的是那種完全被人掌控,肆意的把玩。
越是羞恥,而越是容易激起她內(nèi)心當(dāng)中的沖動。
林詩情眼神無比復(fù)雜的看著陸朝陽走進浴室,她現(xiàn)在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閉上眼睛回味著剛才的狂風(fēng)暴雨。
此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的這個男人,才是真正能讓自己達到巔峰的人。
她心中甚至都在期待,陸朝陽明天還能玩出什么花樣來。
這種期盼沉沉的睡了過去。
陸朝陽照著臥室看了一眼,白皙沒有一絲遮攔的勾人模樣,讓他心中又一次有了沖動。
不過他并沒有再來。
走到了次臥,靠在床上,腦海中仔細的思索著接下來的計劃。
剛才他很想去拿林詩情的手機,里面肯定有很多的記錄,以林詩情那種賤浪的性格,聊天軟件上肯定有證據(jù)可以拿捏。
但林詩情的手機有密碼,萬一被發(fā)現(xiàn),就會引起林詩情的警惕。
他不做沒把握的事情,每一步計劃都必須極其謹(jǐn)慎。
此時他睡不著,拿出手機,直接給王濤那邊打字。
“你那里能不能搞到針孔攝像頭?”
“我有大用?!?br/>
消息剛發(fā)過去,沒過幾秒鐘就傳來了回復(fù)。
“要幾個?”
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王濤在學(xué)習(xí)上面沒有任何的天賦,看到漢字就犯困。
高中還沒畢業(yè),便已經(jīng)離開了學(xué)校,在外打拼。
第二天上午陸朝陽早早起床,騎著電動車去了王濤的店里。
王濤在市郊區(qū)的位置開了兩家酒店。
酒店規(guī)模并不大,只有三層樓,其中一家酒店就開在大學(xué)旁邊,生意很不錯。
而平時王濤都是在這里呆著。
“朝陽,你要這東西干什么?”王濤好奇的問道。
王濤性格豪爽,看似大大咧咧,但卻心細如發(fā)。
而他也很了解陸朝陽,所以才會好奇。
陸朝陽微微一笑:“捉奸!”
王濤瞬間秒懂,他拍了拍陸朝陽的肩膀,沒有說什么安慰的話,直接道:“找到奸夫,直接給我打電話,我找人弄他!”
陸朝陽臉上笑意更濃:“你怕是忘了,在大學(xué)時候我加入了武術(shù)社,普通三五個人,我還沒放在眼里?!?br/>
以前在學(xué)校時,多少也算學(xué)校里的風(fēng)云人物,否則也不會被林詩情看中。
只是出了社會,被磨平了棱角。
家庭的變故,事業(yè)的受阻,激起了他心中塵封多年的鋒芒。
他騎著電動車回去后,林詩情已經(jīng)上班去了。
幾個針孔攝像頭被他安放在了各個位置。
隨后他拿出手機直接給林詩情打了過去。
“老婆,我這兩天需要陪總裁出差,恐怕沒時間回來?!?br/>
“今天上午就走!”
掛上電話,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現(xiàn)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