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蘇溪言一群人已經(jīng)走到了聽雨軒院門前,因著路有些遠(yuǎn),燕子行著輕功就趕上了她們,朝蘇溪言點(diǎn)點(diǎn)頭,跟在了后頭。
南宮傾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燕子,有些詫異蘇溪言身邊居然有會輕功的丫鬟。
據(jù)他調(diào)查,蘇溪言半年前才被蘇府接回來,看來還有他忽略掉的地方…..罷了,來日方長。
南宮傾沒再多想,讓人把一箱箱謝禮搬進(jìn)了院子,小小的聽雨軒瞬間被十個大箱子和人擠滿了。
蘇溪言看了一眼自己的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男≡郝?,又瞅了瞅身后跟過來的大部隊(duì),小臉一皺有些為難的對南宮傾和楚亦昊說道:
“五皇子,世子……臣女的院子有些小,也沒有供客人歇腳的地方,只能委屈兩位先院子里坐坐了,臣女衣裳臟了也不好直接給世子治肩。“
南宮傾也看出來了,這院子就一間正房,一眼都能看全,露出他特有的溫暖笑容以及聲音道:“無妨,你先去換身衣服吧?!?br/>
楚亦昊也道:“對,我們就在等著,還有你,你也去換換臟兮兮的丑死了!”后面的話卻是對蘇漫寧說的。
蘇漫寧就覺得奇了怪了,這人是不是有毛病?。≡趺蠢隙⒅约?,要不是她怕這個樣子回去被自己姨娘瞧見了,她倒真不愿意跟來!
蘇溪言見自家姐姐馬上就要跳腳的樣子,趕緊拉了蘇漫寧的胳膊,朝院里的兩人點(diǎn)點(diǎn)頭就快步進(jìn)了屋。
兩人由小魚服侍著隨意的洗了一把臉,換了衣服,蘇漫說不愿意出去,蘇溪言讓小魚教她在屋內(nèi)秀荷包玩,自己則是拿著裝了銀針的匣子出了屋。
蘇溪言挑簾出來,就直徑走到了大榕樹旁的石桌旁,對南宮傾說道:“世子請坐。“
南宮傾愣了愣,有些跫然卻也沒說什么走過去在石凳上坐好。
楚亦昊卻是傻眼了,差異的問道:“你要在這給我三哥治病嗎?“
這天還冷著呢….怎么說他兩也是身份尊貴的客人吧!剛才不方便也就罷了,怎么連看病都不讓人進(jìn)屋的。
蘇溪言也知道這樣不好,可那是她的閨房…..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摸了摸鼻子不知道怎么去說。
南宮傾蘇溪言不語,也不想為難她,說道:“就在這吧,溪言姑娘不必有所顧慮?!?br/>
蘇溪言松了口氣,要是這兩人堅(jiān)持要進(jìn)屋,她倒不知道怎么拒絕,對南宮傾感激一笑,道:“謝世子體諒,臣女這就給世子施針。“
昨日在郡主府的時(shí)候,她就已經(jīng)知道南宮傾的病因所在,沒有多做考慮,放下匣子取出銀針,拿出酒精棉邊擦拭邊對著南宮傾說道:“請世子把上袍脫了?!?br/>
聲音淡然沒有一絲多余的感情色彩,像是在說“你媽喊你回家吃飯”。
蘇溪言說完,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只是…..為什么南宮傾沒有動?
她擦完最后一根銀針,疑惑的抬眼看了看南宮傾,見他好像面有難色的樣子,開口詢問道:“世子……可是有什么難言之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