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墨他們肯定是不知道此時海上發(fā)生的事情的,這時的他們正想先找一個城池安定下來呢。
但由于三人都是第一次到這里,也不知道該怎么往哪里走,只能在這一片區(qū)域里瞎晃悠。
而且在剛剛上岸時,篤修道人也從妖怪模樣變成了一個面容英俊,一身金色華裳的美男子。
三人在這片區(qū)域里倒是找到了一個漁村,但卻也早已經(jīng)荒廢,里面也沒有人了。
此時最歡樂的還要數(shù)安然了,只要有吃的便沒有了煩惱。
最悲催的要數(shù)言墨了,頭頂頂著一個量頭定做的盤子,肩上坐著一個只知道吃的小可愛,身上的雪白長衫上也是多了一個黃燦燦的小手印,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那副漂染若仙的模樣。
找尋了半天還不得出路的三人一看天色已經(jīng)正午了,最終還是暫時放棄了尋找城鎮(zhèn),走向了一處山林之中,隨后那片山林之中便是雞飛狗跳了。
“小鳥,快快那只傻狍子我要了,還有那只白虎,那只小兔兔我也要。”
一個小女孩的聲音從山林之中傳來,三人已經(jīng)在開心的狩獵起來了。
當三人再一次走出山林時,許久之后直到黑夜來臨,山林中的一些妖怪們這才敢悄悄走出自己的藏身之所。
有一只兔妖和一只猴子開始交流了起來。
“真的是太可怕了,我還以為世界末日來了,還好那些人好像對我們這些小妖沒什么興趣。
兔子你知道嗎,我剛剛看見謎漁湖里面的那條冰藍巨蟒被剛剛的那三個人抓走了。
聽那個坐在白衣男子身上的女孩說要把冰藍巨蟒做成蛇羹,麻辣蛇和爆炒蛇呢?!?br/>
“嗯,我們的兔王也被他們抓走了,那個金色衣服的人就那樣一拳打穿了我們的地底王國,當著我們的面就把我們的兔王抓走了。
兔王連反抗都做不出來,而且那個人類女孩還說,小兔兔辣么可愛你們這么可以吃它呢。
我們兔王可是有那么那么大,她居然說我們兔王是小兔兔,這還不算。
當時我們本以為兔王有救了,可是后面她居然說,當然要麻辣的才好吃了。
簡直太可怕了,沒想到一個辣么可愛的女孩,居然心思這么兇殘,簡直比山林深處的金目蜈蚣王和千面魔蛛還要兇殘。
唉,話說麻辣是個什么味道,好吃嗎?好想嘗嘗啊,猴子你知道嗎?”
“兔子你還不知道嗎?那金目蜈蚣王和千面魔蛛也被剛剛那三個人抓了,說是要將它們油炸,做成油炸串串。
至于這麻辣是個什么味道我倒是不知道,不過看那三人的樣子應(yīng)該是挺好吃的,而且我還聽說人類做的食物可好吃了。
我以后化形了一定要去人類世界里嘗嘗他們的美食?!?br/>
“我也要去,猴子到時候一定要帶上我!”
“沒問題,到時候我們一起去人類世界吃好吃的。”
就這樣原本兩不相干的兩只物種,在一個奇妙的緣分之下有了一段奇妙的關(guān)系。
話題轉(zhuǎn)到言墨三人身上,此時的三人終究是被這片荒蕪人煙的區(qū)域折磨到了,決心不在低調(diào)了。
篤修道人拿出了自己的寶船,三人便上了寶船任由寶船就這樣在天上飄著自己前進,只要不往大海方向飄,也不關(guān)心究竟會去到什么地方。
而在篤修道人的小世界里,三人在細數(shù)著今天的收獲,也在物色著今天的午餐和夜宵。
最先提出自己想法的是安然,這個整天嘴都沒有停過的人,嘴里的東西都還沒有咽下,在言墨脖子上坐著的安然含糊不清的說道:
“我看這只小兔兔不錯,辣么可愛,吃起來味道肯定很不錯,你覺得呢言墨?”
“我覺得也不錯,老鵬我這里還有本冷吃兔和麻辣干香兔的秘籍,怎么樣我倆探討一翻?!毖阅荒樥J真的說道。
篤修道人道:“那感情好呀,我看這只兔子也挺肥的,完全夠分出兩份來分別做成冷吃兔和麻辣干香兔。
而且剩下的兔腸和兔肝之類的內(nèi)臟還可以留作明天做火鍋的材料,話說我們也有好幾天沒吃火鍋了吧!”
言墨道:“好像得有個兩天沒吃了吧,有點怪想想念的,那今天的夜宵就是那頭白虎了吧,今天晚上熬個虎骨高湯,做明天火鍋的湯底吧!”
安然往自己嘴里塞了一把魷魚干后說道:“好唉,明天吃火鍋,安然最喜歡吃火鍋了?!?br/>
“那老鵬你先在這里處理著,我就帶著安然先去外面幫你把配菜準備好,這午飯有些晚點了,只能當做晚午餐了。”
跟篤修道人打了聲招呼后,言墨便帶著安然出了篤修道人的內(nèi)世界。
“沒問題,你們倆先走吧!”也是跟言墨他們招呼了一聲后,篤修道人便將目光轉(zhuǎn)到了那只兔王和白虎身上了。
“小兔兔不要害怕,你忍一下很快就不痛了?!?br/>
而在一旁被禁錮住了的妖怪們,卻是一直在聽著這群綁架了自己等妖的人在討論著怎么食用自己等妖。
一個個的嚇得瑟瑟發(fā)抖,沒被叫到名字的都是暗暗的松了口氣,但心中卻不免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想自己等妖那個不是修煉了數(shù)百年上千年的大妖,沒想到自己這修煉了數(shù)百年,到頭來竟然成了別人口中的食物,心中不禁感到了一絲悲涼。
至于被點到名的妖怪則是呈現(xiàn)了兩種態(tài)度,一種是那只跟房子差不多大小的大兔子,居然被篤修道人直接給嚇暈了過去。
另一種則是那白虎的那種態(tài)度,一副將生死至之度外的樣子,不停的調(diào)動體內(nèi)的妖氣想要打破篤修道人的禁錮。
可惜這個圓融期的白虎和篤修道人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就算是體內(nèi)妖氣已經(jīng)紊亂了,身體出現(xiàn)了極大的損傷卻也完全不在意,竭力的想要掙脫篤修道人的禁錮。
這些言墨等人自然是不知道的,而篤修道人卻也不會說,畢竟這種事情本就是修仙界中常有的事情。
篤修道人已經(jīng)不知道見過多少了,他不會同情這只白虎,也不會折磨它。
但也決不會放了它,能夠為它做的也僅僅只是快點直接的結(jié)束它的生命了。
最終篤修道人一掌擊斃了那還在掙扎著的白虎,口中說道:“放心吧,我一定會那你們烹飪的超級好吃的,一定不會辜負你們的,阿門!”。
同時手中出現(xiàn)一卷刀袋,這刀袋足有好幾米長,上面插滿了幾十把不同的刀具,有剔骨用的尖刀,有切片用的斬切刀,有開肉用的牛扒刀等。
將兩只妖怪擊斃之后,篤修道人將剩下的妖怪都放歸到了他的內(nèi)世界之中,留作后備隱藏食物。
隨后篤修道人將刀袋往天上一拋,刀袋便直接打開橫飄在了天上。
首先用一把尖刀從那兔子的肚子起手,一直到脖子劃出一刀,慢慢的將兔子的皮毛拔下來……
此時的篤修道人手中的動作一絲不茍,其專注程度如同一個科研人員在研究著一個及其重要的科研項目。
下手及其的嚴謹,卻又是那般的自然,讓人覺得看篤修道人處理這些食材就如同是在欣賞一種藝術(shù)一般,讓人著迷。
不過是十幾分鐘的時間,篤修道人已經(jīng)將兩具房屋般大小的妖怪尸體處理好了,走出了自己的內(nèi)世界。
之后言墨便在為篤修道人打著下手,指導(dǎo)著篤修道人冷吃兔和麻辣干香兔的做法。
安然則是在甲板上乖乖的吃著自己的零食,看著言墨兩人做飯,看著看著安然便哼起了歌謠。
“啦啦啦,小了白了兔,白了又了白,兩了只了耳了朵了豎了起了來,炒了炸了煎了煮了真了好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