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天牢之后,墨玄鈺就上了馬車,快速的前往趙家村。
沒一會兒,就把鳳琴給甩在了后面。
趙家村的路已經(jīng)被打開了,村民們可以自由的出入,不用再擔心有狐兵來侵略村莊。
莊傾城在沉睡了半個月后,終于蘇醒了,只是她臉龐上的那斑紋更加的多了些,從勁部延蔓到她的左臉龐部位,現(xiàn)在就連眼睛的四周都有了。
她坐在床邊,隱隱的感覺到背后刺痛,但這種疼痛是可以忍受的。
這時河徒從外面走入,他手里拿著自己新制出來的藥,此時看到莊傾城坐在床邊,河徒開心的朝莊傾城跑去:“小師妹,你醒啦?!?br/>
兩個時辰之前,他給莊傾城喂過了新的藥水,本以為莊傾城沒有那么快會蘇醒,卻沒想到藥效竟然那么好,看來師父留下來的書很有用處。
他將手里的藥水放到了床頭柜面上,對莊傾城說:“小師妹,你感覺好些沒?”
莊傾城抬手捂住自己的左肩膀:“這里感覺有些痛?!钡鼡默F(xiàn)在的南城,她不知道自己這一睡就睡了十幾天,一直到今天才醒過來,她抬頭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回到了趙家村的木屋子,她眉頭緊緊的蹙起,心情有些焦急的問道:“王爺如何了?南城現(xiàn)
在什么情況?”“十二天前,玄王殿下就已經(jīng)把南城的所有狐人趕出了靈國,有些還逗留在南城的狐兵,都被處死了,你已經(jīng)睡了整整十二天,中了狐人身上的狐花斑,連八王爺也被感染了,他的情況比你的還要危機,你
先把這碗藥喝了吧。”河徒端起了藥水,遞給莊傾城。
莊傾城接過了藥,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這藥味很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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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為了自己的身體能夠早日好起來,她還是忍著那一股沖鼻的氣息喝下去。
放下了碗后,便尋問墨玄鈺的消息:“那王爺如今也在南城?”“鳳琴將軍這兩日一直在趙家村,本是想接你的,但看你情況不樂觀,便沒有立刻把你接回去了,他告訴我,玄王在南城處理后事,安排老百姓的住所,忙不過來才一直沒過來看你,你不用擔心,王爺他大
勝,如今靈國……已無狐妖了,就算有,也是你身邊的那只小狐貍。”河徒心里十分高興,以后再也不用受狐人的騷擾了?!澳鞘呛檬?。”莊傾城掀開了被子準備起身,河徒趕緊伸手抓住了莊傾城的肩膀,將她按在回去,一臉著急的說:“小師妹,你現(xiàn)在不能外出吹風,師父的醫(yī)典里說,中了狐花斑的人,不能受風受寒,否則會
加劇病情惡化,你臉上的……”
說到這時,河徒這才發(fā)現(xiàn)莊傾城臉上的狐花斑竟然又擴散了。
她白皙的臉龐上一大片紅印,看起來影響了美觀。
莊傾城看他的表情很怪異,不解的抬起手撫摸臉龐,彎眉微擰,問:“我的臉怎么了?!?br/>
問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