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三個青年走了過來,臉上掛著淫笑說道。
小影的臉色頓時一陣冰寒,作為一個殺手,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調(diào)戲的,瞬間就想要殺人。
顧念的臉色同樣是一寒,他們在大廳的中央,所以那三個青年也不知道顧念他們是和小影一起的。
看到顧念的臉色,林詩語心頭頓時就是一驚,她可是知道顧念的冷血,連忙說道:“顧念,你冷靜點,現(xiàn)在在這里動手可是很危險的,這里交給我吧。”
“王小錘,你在干什么?”林詩語呵斥了一聲,大步地走了出去。
“林詩語?”這三個青年也是認識林詩語的,被叫作王小錘的青年正是剛才出聲調(diào)戲小影的人。
“王小錘,好歹你也是三大宗門的弟子,怎么如此沒皮沒臉!你這種人,根本不配成為武者!”林詩語憤怒說道。
聽到林詩語的呵斥,那叫作王小錘的青年頓時臉色一變,有些陰沉道:“林詩語,別以為你有趙澤光護著,我就怕你,別人怕趙澤光,我王小錘可不怕!”
王小錘說這句話是有底氣的,趙澤光是來自三大宗門的黃克門,他同樣是來自三大宗門的地雷門,并不比黃克門弱上多少。
“是么?”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一個長發(fā)的青年走了出來,他一身唐裝,衣袂飄飄,劉海遮住了一絲眼眸,十分的漂移。
青年的腰間有一把長劍,劍柄處沒有任何雕刻,樸實無華,不過外面的劍柄卻是布滿了各式紋路,顯得十分的精致。
“澤光大哥!”
看到青年,林詩語頓時高興地叫了出來。
“小丫頭,你怎么一個人跑出來了,你師父就放心讓你一個人出來么?”趙澤光看著林詩語,眼中也露出一絲憐愛。
“我已經(jīng)這么大了,早就該自己出來闖蕩了?!绷衷娬Z頓時俏臉一紅說道,其實這次是她求了好久,她師父才答應讓她一個人出來的。
“你啊……”趙澤光笑道。
那邊王小錘感覺自己完全被忽視了,頓時心中一怒,說道:“趙澤光,你以為你很了不起嗎?我們地雷門不怕你們黃克門!”
“呵,地雷門的確不怕我們黃克門,可是這不代表你不怕我,生死擂臺上,你敢和我一戰(zhàn)么?”
趙澤光目光微微一寒,盯著王小錘說道。
生死擂臺是每年宗門大比都會布置的,在宗門大比之前,生死擂臺是用來解決武者之間的私人恩怨的,生死不限。
王小錘頓時臉色一變,他怎么可能是已經(jīng)是高級戰(zhàn)者的趙澤光的對手,趙澤光可是江東最杰出的天才之一。
“趙澤光,你在我面前囂張什么,你有本事,先戰(zhàn)勝我們地雷門的天才雷云再說?!蓖跣″N不甘示弱地說道。
雷云是他們門主的弟子,是同樣不弱于趙澤光的天才!
“雷云么?”趙澤光眼眸一動,輕輕一笑,“以前,或許我還沒有把握能夠戰(zhàn)勝他,不過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不是我的對手了。”
趙澤光看向了自己的那柄寶劍,心中頓時無比的自信。
不遠處,顧念的眼中微微一寒,他當然能夠認出,這就是他的飛劍!
王小錘和他身后的兩個青年臉色都變了變,趙澤光獲得了一把絕世好劍的事情他們都聽說了。
據(jù)說,就連趙澤光原本的寶劍,斬魔劍,都輕易地被這把寶劍斬斷了。
若是顧念知道了什么斬魔劍的稱呼,只會覺得好笑,名字倒是取得挺好,可惜,他們這些武者的刀劍,無論好壞,在顧念的眼中都不過是一堆垃圾而已。
顧念的飛劍,在這些人眼中,也不過是特別鋒利而已,而飛劍真正的功效,在于能夠精神力控制,這一點,能夠讓顧念等于是多了一個人在戰(zhàn)斗。
還有最重要的,自然就是能夠讓顧念不用到超凡境,就能夠御劍飛行。
“哼,趙澤光,別以為你得到一把好劍就天下無敵了,我地雷門的雷云師兄自然有辦法對付你的?!?br/>
王小錘不愿意丟臉,有些色厲內(nèi)荏地說道。
“雷云有沒有辦法對付我,我不知道,不過你我還不放在眼里,若是你有膽量,我們就去生死擂臺上較量一番,若是不敢,現(xiàn)在就可以滾了。”
趙澤光眼神一寒,冷冷地說道。
王小錘三人臉色變了變,終究是不敢,他憤憤地說道:“好,趙澤光,你等著!”
放完狠話,王小錘轉(zhuǎn)身就走,也沒有心情再去調(diào)戲小影了。
“我同意……你走了么?”
這時,一個冷淡地聲音響起,不過卻不是趙澤光說的。
眾人一愣,只見一個青年不急不緩地走了出來,她的身后,還跟著和剛才那個被王小錘調(diào)戲的女子模樣一般的女人。
“你算是什么東西,給我滾!”王小錘看到走出來的顧念,頓時臉色一變,怒喝道。
他是怕趙澤光,但不代表那個阿貓阿狗都可以欺負他,他可是三大宗門之一的地雷門的天才弟子,無論是實力還是地位都不簡單,不然也不敢光天化日之下,也不管小影的身份就開始調(diào)戲。
他有這個自信,在整個江東,只要他不認識的人,都是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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