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歆瑤躺在床上,想著,他都要取妻了,我更不能待在這里了,后門不行,我可以翻墻,對,明天找個沒人的地方,翻墻出去,總可以吧。既然想好了,于是就踏踏實實的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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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兩人吃完早飯,歆瑤問暮流云:“大人今天沒什么事情吧?”
暮流云:“沒有,怎么了?”
歆瑤:“哦,沒有那我一會就去桃園了?!?br/>
暮流云:“好啊,一起去!”
歆瑤傻眼了:“大人,奴婢自己去就行了,大人可以不去?!?br/>
暮流云:“反正我沒事,去坐坐,走吧!”
歆瑤沒著,只好跟著暮流云去桃園。
下午,四皇子又來了,給歆瑤帶了自己親手做的糕點。看歆瑤吃著,問道:“怎么樣?好吃吧?”
歆瑤:“好吃,宮里的嗎?”
四皇子笑笑:“我做的,可是費了好多功夫?!?br/>
莫問一旁聽到,伸手也抓了一塊,放在嘴里:“哇!好吃,四皇子真有心?!?br/>
四皇子:“這是給歆瑤帶的,你一個大老爺們,吃什么!”
莫問道:“大老爺們就不能吃么?嘿——這人都是怎么了,個個重色輕友?!?br/>
暮流云瞪他一眼:“莫問,你這是找打。”
莫問裝著樣一躲,招著手說道:“哥哥,來,過來打我呀!”
結(jié)果四皇子真追上去打了,兩人在院子里繞著圈,你追我跑。
暮流云看著歆瑤笑的哈哈的,心想這四皇子還真是有點……莫不是有那個意思……這個惹人的丫頭!只顧著吃,沒心沒肺,整天光想報仇,那會想到這些。
歆瑤回頭看看暮流云,將手里的糕點拿了一塊遞給她,暮流云嫌棄地看著:“我不吃,還是你自己吃吧?!?br/>
“你不吃啊,很好吃?!膘К幷嫘恼f道。
暮流云搖搖頭。
“你不吃,我吃!”歆瑤看著手里的糕點,得意了一下,塞進(jìn)嘴里。
這一天,歆瑤一點機(jī)會都沒有,計劃泡湯了。
到了晚上,暮流云突然來了興致,對歆瑤說道:“從今天起,你幫我更衣?!?br/>
歆瑤一聽,以前不是好好的自己弄么?怎么讓她更衣了,她還不會替人更衣……
暮流云看歆瑤在那里愣神:“還不快?!?br/>
“哦?!膘К幾哌^去,先將最外面的脫下來掛好,然后站在暮流云面前,手在他衣服上扒來扒去,無從下手。
暮流云看著歆瑤笨乎乎的樣說道:“解腰帶?!?br/>
“哦?!?br/>
歆瑤連忙解腰帶,雙手環(huán)上暮流云的腰,感覺自己的臉好像貼在他的胸上,熱乎乎的,不覺的臉紅了,這么好的身材,長得又好看,這是……瞎想什么呀,歆瑤的臉紅成一片。
暮流云教著歆瑤,把衣服脫的只剩下中衣,歆瑤不知道這件還該不該脫,見暮流云沒說話,伸出手就要去解帶結(jié),暮流云看著她小臉紅彤彤,害羞的樣子,怕自己忍不住,抓住她的手說道:“就到這,你去睡吧?!?br/>
歆瑤應(yīng)了聲,趕緊跑到外屋,坐在自己床邊。
長成這樣就不該讓人伺候更衣,錦珠姐姐以前每天給他更衣,定力還真好。該不會他倆……以前可是聽說過有通房丫頭什么的,嗨,自己是瘋了么,都想些什么呀!歆瑤掐掐自己的臉,睡覺,睡覺,明天還有重要的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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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暮流云還真有事,聽派去晉國的探子回報,晉皇帝要立太子,可能是病重,如果晉國新帝登基,天下格局又將重新洗牌。
暮流云吃過早飯,便進(jìn)了宮。
歆瑤高興壞了,今天是個大好的機(jī)會。等暮流云走了一會,歆瑤便裝著閑逛的樣子,繞著圍墻看,這圍墻還真高,能不能直接跳上去還難說,有棵樹就好了,正想著,看見前邊墻上有個狗洞,歆瑤剛要鉆,想了想,還是放棄,萬一有狗呢?還是跳墻比較穩(wěn)妥。
找了一大圈,終于,找到一顆槐樹,靠墻比較近,歆瑤過去看看,不錯,樹枝都伸到墻外了,周圍也沒有人。三兩下蹬著樹干就跳到墻頭上,看了看外面,也沒人,周圍靜悄悄的,于是縱身向外一躍,沒踩著地,撲通,掉進(jìn)了一個坑里。
歆瑤站起來,怎么會有個坑,剛才看了地下也沒有啊,正準(zhǔn)備跳出去,只見上面突然一個蓋子蓋了下來,“咣”的一聲,四周漆黑一片,歆瑤使勁往上頂了頂,想把蓋子掀開,誰知道竟是生鐵做的,很沉,根本就打不開,這下完了。
歆瑤想著,是誰設(shè)的這個陷阱,不是要人命么,要是沒人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就出不去了,于是使勁喊著“救命,來人呀,救命!”結(jié)果外面根本就沒人。
叫累了,歆瑤一屁股坐在坑里,靠在坑壁上??永镉謵炗植煌笟?,歆瑤覺得越來越難受,呼吸困難,感覺自己要暈過去了。這時,上面的鐵板“哐”的一聲,掀開了,光線直射進(jìn)來,照的歆瑤趕緊瞇上眼睛,逆著光向上看去,只見暮流云黑著臉,站在坑外瞧著她。
歆瑤跳了一下,沒跳出去,見暮流云沒有拉她上去的意思,只好費勁的自己爬出來,拍了拍手上和身上的土,低著頭走到暮流云跟前。
“大人……你在啊……”歆瑤點頭哈腰地找著話。
“你不解釋一下嗎?”暮流云黑著臉問。
“哦,是這樣的……我看這墻外面風(fēng)景好,想出來看看,對,就是這樣……”歆瑤磕巴著解釋道。
暮流云看了看四周,對面只有別人家的圍墻,哪來的風(fēng)景:“哦,看風(fēng)景啊,你的風(fēng)景是指別人家的院墻,是吧,還不說實話!看來大人不罰你是不行了!”
“大人,小的是找小雪心切,才跳墻出來……”歆瑤看暮流云目無表情,只好眨巴著眼小心的問道:“大人要怎么罰……”
暮流云看著歆瑤土頭土臉,也是為了小雪,這個坑就是為她準(zhǔn)備的,但不能不給教訓(xùn),說道:“這樣吧,念你初犯,就罰你將府里的恭桶全部刷洗干凈,這事就算了?!?br/>
歆瑤一聽,??!那怎么成,恭桶那味,怎么可以……于是撲通跪下,抱住暮流云的腿把臉貼在他大腿上,故意哽咽道:“大人,大人……你就饒了奴婢這次吧,奴婢再也不敢了……那恭桶奴婢要是刷了,還怎么和大人您一起吃飯,給您更衣,大人,奴婢真的不敢了……”
暮流云并沒想真心罰她,嚇唬嚇唬而已,看歆瑤居然有這樣的動作,是跟莫問學(xué)的么,還耍起無賴了,真是莫問的功勞啊!
“大人今天可以不罰你,如果以后再有這等事,怎么辦?”暮流云問道。
“大人想怎么罰就怎么罰!”歆瑤想都不想,抬起頭斬釘截鐵地說道。
暮流云彎下身子,托起歆瑤的下巴,笑著說道:“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如果有下次,我不會饒你。”
“知道了,奴婢可以起來嗎?”歆瑤跪的膝蓋疼,討好的問道。
“起來吧?!?br/>
歆瑤搖晃著站起來,揉了揉膝蓋,跟著暮流云回到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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