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死馬當活馬醫(yī)的心態(tài),蘇子航與夏暖,還有小蟒蛇真的竭盡了全力。才將那一堆雪挖開了那么一小點。
但是,天上又在報復一樣的下著鵝毛大雪。
突然之間,又刮起了大風,刮得人眼睛都要睜不開。大有把蘇子航,夏暖以及小蟒蛇撕裂的意思。
幸好蘇子航一把拉住了夏暖,二人才不至于分開。
小蟒蛇怕被刮跑立刻竄上了夏暖的腰。
“媽媽,真是人倒霉的時候,喝口冷水都塞牙縫?!?br/>
話音剛落,更加倒霉的事發(fā)生了。夏暖只覺得腳下一空,整個人又開始往下墜。
她都已經(jīng)墜怕了。不知道又將去哪里。
好像是被剛剛那大風刮的緣故,夏暖覺得自己的眼睛很受傷,一直睜不開。她感覺,她落到了一個很柔軟,很清新的地方。
小蟒蛇輕輕的戳了戳她,她才揉揉眼睛,勉強睜開。
觸目驚心?。?br/>
雪山下面確實是別有洞天。這是一個世外桃源一樣的地方。
周圍全部布滿了綠色的葉子。
夏暖發(fā)現(xiàn),她躺的地方就是在葉子上。
這種葉子看起來很像是荷葉,又比荷葉大很多。簡直就是荷葉plus。
“小蟒蛇,你爸爸呢?”
小蟒蛇搖頭,“我跟著你一起掉下來的,就沒有見過爸爸了。”
夏暖的心開始下沉了。蘇子航一直都是抱著她的,突然就消失了,不大可能啊……
難道說,他是有危險了嗎?
“不行,我得去找他。”
夏暖剛剛站起,就再次坐了下去。
因為她身處在一片巨大的荷葉狀的綠葉上,而這片綠葉是飄在水上的,她貿(mào)然站起來,自然是失去了平衡。
“媽媽,你就不要徒勞了,咱們現(xiàn)在飄在中間,哪里也去不了。這個水,也不知道多深,如果不小心掉下去,肯定是不能活命了。”
“話是這么說,但是如果只在這里等著。沒有吃的,也沒有喝得一樣熬不了多久啊?!?br/>
“那媽媽,咱們現(xiàn)在重要的,應該是找吃的東西。爸爸你就不用擔心了,我覺得,他沒那么容易遇難的。咱們都沒事,他也許就是掉下來的時候,跟我們散了,我們就在這樹葉上劃劃試試,說不定就能找到他了?!?br/>
夏暖突然就笑了,笑得很暖心,“沒想到關鍵時候,還是你人小鬼大。要說到食物,真是難到我了,”
夏暖將目光移到了自己身下的這片樹葉上。不光自己身下,就連不遠處,都有好多這樣的葉子。
“這是什么植物?小蟒蛇你見過嗎嗎?”
“沒有!”小蟒蛇搖頭,“這個我也沒有見過。看著像是荷葉。媽媽你不會覺得,這個葉子可以吃吧?”
還別說,這里除了這個葉子,還真的沒有別的東西可以吃了。
夏暖用手劃著下面的水,廢了很大的勁,才讓自己靠到了那一堆葉子旁邊。
當她想要伸手去撈別的葉子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這個葉子實在是太沉重了,她竟然被葉子拽了下去。
夏暖掉進水里之后,很快就暈了過去。
在暈過去的瞬間,她意識到,自己這次是真的要死了。
夏暖再次有意識的時候,首先聞到的是一股消毒藥水的味道。
她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醫(yī)院的味道??墒牵皇窃谘┥缴蠁??
夏暖立刻睜開了眼睛,入目的一片白色,以及身穿白色衣服的護士都告訴她,她確實是在醫(yī)院里。
“你醒了?”護士說話聲音很溫柔,“不錯,醒的挺快的,你沒有什么大事了,多多注意休息就行了?!?br/>
夏暖覺得,她的腦子有點斷片了。她明明是在雪山上,明明都已經(jīng)跟蘇子航走散了。
那么現(xiàn)在,是誰把她送到醫(yī)院來的呢?她只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她自己在做夢。
夏暖,毫不猶豫的伸出胳膊,咬了自己一下。想驗證這不是夢。
她確實被咬到的地方傳來的疼痛告知了,這不是夢。不過小護士卻被嚇到了。
“小姐你沒事吧?”
大概夏暖也知道自己的舉動太詭異了,嚇到了護士,這才開始解釋。
“不是,護士小姐,被救過來,很不可思議,以為在做夢?!?br/>
護士輕嘆了一口,“這是什么話啊,你只是吸了幾口水,沒事的。”
“我能問問這是哪里嗎?”
護士愣了一下,“C城醫(yī)院啊”
哦,原來,那個雪山真的是C城的,她現(xiàn)在在C城的醫(yī)院!
“那……誰送我來的???”
護士笑了笑,“當然是你男朋友了。剛送你進來的時候,可緊張了,看得出他非常非常在乎你啊。
夏暖摸了摸自己的腰上,小蟒蛇已經(jīng)不見了。
護士見她的樣子以為她要找自己以前的衣服,就跟她解釋了。
“哦,你那衣服,也是你男朋友幫忙在保管的?!?br/>
這個意思,小蟒蛇應該就是跟蘇子航在一起吧?
“那……我男朋友他沒事嗎?”
護士搖搖頭,“他好得很,就是很擔心你,一直在守著你來著。不過剛剛好像有你們朋友來看你們,他們在外面?!?br/>
護士把藥換完了,叮囑了叮囑夏暖要好好休息之后,就出去了。
雖然護士口口聲聲說著是男朋友將夏暖送來的,但是夏暖還是覺得,想看一下她口中說的男朋友,究竟是不是蘇子航。
畢竟她暈倒之前,是沒有見到蘇子航的。
這段記憶是個空白,她心里沒底。
夏暖等不及的穿上鞋,拔了點滴,向著門口兒走出去。
剛剛開門就碰到了要開門進來的蘇子航。
蘇子航見眼前的景象,黑著臉看著夏暖。
“又不聽話,怎么能把點滴拔掉呢?”
“我……”
夏暖還沒有說話,就被蘇子航一下子抱了起來。
蘇子航將夏暖抱到了床上,又摁鈴將護士叫了過來。
“你現(xiàn)在懷著孕,又經(jīng)歷了那么多危險,怎么能動不動就把點滴拔掉?”
蘇子航一邊幫夏暖將還在往下滴藥水的輸液管子關掉,一邊“訓斥”著夏暖。
夏暖的眼淚當時一個不爭氣就流出來了。結結實實的把蘇子航嚇了一跳。
夏暖是個很堅強的人。無論是專情星球上的夏暖,還是轉過七世之后的夏暖都是如此。所以她一落淚蘇子航就害怕了。
“怎么了?”
蘇子航慌忙的幫著夏暖去擦眼淚。
夏暖一把將他的手抓住了。
她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有種劫后余生的難能可貴。這種難能可貴,讓她忘卻了自己現(xiàn)在在哪里,她不由自主的閃電吻了蘇子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