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氣氛有些尷尬,吳靜怡把手抽了回來,把楚凡救她后的事情簡單説了一遍。
楚凡輕嘆一口氣:“原來我都昏迷兩天了,那合金英雄展覽結(jié)束了?”
“結(jié)束了!”從門外走進來一個肥壯的身影,正是雷放,“凡哥,那合金英雄展只有三天,今天結(jié)束的。如果知道會發(fā)生這檔子事,我就不該帶你去的。”
雷放手中拿著兩盒飯,放在床旁的木桌上。
“兩天了?”時間剛剛吻合,展會也結(jié)束了,還有那輛開走的大卡車。楚凡想到合金亞索,心中涌出一抹欣喜,看來之前發(fā)生的一切不是夢,而是他的意識能進入亞索體內(nèi),也就是説他擁有了一個分身,而且還是合金裝備的亞索分身!
“我要出院!”為了證實自己的想法,楚凡想要馬上回到家里,然后獨自證實這一切。
“不行!”聽到楚凡想要出院,趙靜怡俏臉微寒,聲音高了八度:“楚凡,你才剛剛蘇醒,醫(yī)生説你體內(nèi)還有殘留的電荷,只有那些電荷完全排出體外,你的身體才會恢復(fù)如初。所以你現(xiàn)在還得住在醫(yī)院里!”
趙靜怡説話時語氣十分凜冽,讓一旁的三人聽來身軀都是一顫,平時性格溫柔的趙靜怡也有如此強勢的一面。
反應(yīng)過來的趙靜怡突然意識到楚凡又不是她的什么人,她不應(yīng)該用這種語氣説話,而且楚凡脫離云海大學(xué)后就沒有和她有什么接觸,兩人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還有一些生疏,她用這種語氣説話會讓旁人有所誤會。
想到這里,趙靜怡才恢復(fù)白靜的臉又紅了一些,霞飛雙頰。
望著趙靜怡那溫婉可人的樣子楚凡心中一動,他也知道趙靜怡關(guān)心他的身子,不過他心中又確實有些焦急,想要第一時間確認(rèn)亞索分身的事,于是説道:“靜怡,不如這樣吧,我先吃diǎn東西,如果我的身子恢復(fù)了行動能力,我就去辦理出院手續(xù),你看這樣成嗎?”
趙靜怡想了一下,住院不就是因為身子不好么?楚凡被電擊昏迷了兩天,現(xiàn)在清醒過來,如果身子恢復(fù)了行動能力,説明他體內(nèi)的電荷已經(jīng)完全排出了體外,那么辦理出院手續(xù)也是應(yīng)該,她在這里呆了兩天,已經(jīng)受夠了醫(yī)院藥水的味道。
想清楚道理,趙靜怡輕輕的diǎn了一下頭。
“雷xiǎo胖,把飯拿來?!?br/>
雷放去醫(yī)院食堂買了兩份飯,一份是楚凡的,另一份是給兩天都呆在醫(yī)院的趙靜怡的,雖然他去食堂之前那個吳愷已經(jīng)來了,但雷放只要看到吳愷那高人一等的模樣就來氣,自然不會把錢花在他的身上來給自己添堵。
楚凡吃完飯,正好護士進來查房,他就叫護士把手上的輸液針取了,雖然趙靜怡有所抗拒,不過在執(zhí)拗的楚凡面前,那針還是取了下來。
楚凡走下床活動了一下身子,丹田處有一股奇怪的熱流涌動,那熱流瞬間涌入四肢百駭之中,讓他恍若新生。
心中有些疑惑,他的身子他一向清楚,xiǎo時雖然跟村里一位老人學(xué)習(xí)過幾年形意五行拳,但他體質(zhì)天生孱弱,練了好些年連那老人説的明勁的門檻都沒有摸到。
但此刻,他感覺他的身體素質(zhì)比以前提升了幾倍。
“難道是因為電擊的關(guān)系?”楚凡心思如電閃,不過面龐之上卻是看不出絲毫的異色。
蹦噠了幾下。楚凡一臉笑意:“靜怡,你看我的身子已經(jīng)恢復(fù)了,我可以出院了吧?!?br/>
“再讓醫(yī)生檢查一下吧?!壁w靜怡很擔(dān)心楚凡,畢竟楚凡是為了救她才受的傷。
“不用了,我去辦理出院手續(xù)?!背材米咤X包,心里在滴血,就算身體還有什么問題,他也是不會再住院下去的,住院一天不收幾百塊才怪。
趙靜怡跟在楚凡身后,那吳愷還想尾隨,被雷放一把抓住:“我説吳公子,不用步步緊隨吧,辦個出院手續(xù),你又是不相干的人,你去干什么?”
雷放的意思很明顯,楚凡是為趙靜怡受的傷,你吳愷完全是個外人,去瞎湊什么熱鬧?
吳愷聽出了弦外之音,輕哼一聲,給趙靜怡打了一個電話,到醫(yī)院門口奧地車旁去等。
這醫(yī)院他是一刻都不想多呆,那種藥水味他聞了時刻都想吐。要不是為了爭取和趙靜怡多呆一diǎn時間,他才不會來醫(yī)院探望昏迷中的楚凡。
楚凡和他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他來這里就是為了趙靜怡,反正趙靜怡已經(jīng)接受了他共進晚餐的邀請,只要他今晚花diǎn心思把趙靜怡灌醉,今晚他想要怎么樣都行,只要生米煮成了熟飯,以后趙靜怡這個云海大學(xué)的第一校花就成了他胯*下玩物。
想到趙靜怡在他胯下婉轉(zhuǎn)承歡的嬌媚樣子,吳愷腹下涌出一絲熱氣,手捏著西裝口袋里強力藥粉,他就不信拿不下冰山美人趙靜怡。
女人,有了第一次就能拿下第二次。
他可是跟一幫紈绔子弟承諾過,一個月搞不定趙靜怡就在他們面前學(xué)狗叫,而只要趙靜怡這只雛兒成了他的玩物,到那時,整個云海大學(xué)紈绔公子都要以他為尊,畢竟是他破了第一?;ǖ纳碜印?br/>
“楚凡,雷放,老子就先放你們一馬。等得到了趙靜怡再説?!毙睦锉е鞣N齷齪心思的吳愷眼底涌出一抹淫*光,走下住院大樓。
“靜怡,其實你不用跟我來的?!背膊恢磊w靜怡跟著他是個什么意思,辦理出院手續(xù)這種簡單的事他還是辦得到的。
趙靜怡是怕楚凡的錢不夠,楚凡是什么經(jīng)濟狀況她非常清楚,大約半個月前,她千方百計從雷放那里得到楚凡的住址,給他郵寄了兩千塊錢,那兩千就是楚凡最后的財產(chǎn)了。
如果再給了住院費,只怕楚凡連吃飯的錢都快要沒有了。
“辦理出院嗎?我看一下,你們壓了一千,呃,這兩天你們一共用了一千五百。還要再給我五百塊才行。”xiǎo護士查了一下帳單,道。
“一千五百……”楚凡手里捏緊了錢包,那里面還有一千五百零五十,把錢給他,他全身也就剩下五十塊錢了。
“只要五百是不是?”趙靜怡突然道,從包里掏出五百嶄新的紅色票子,就要遞上去。
她最近和家里吵架,爺爺趙正斷了她的生活,不得已她只能外出兼職,就前天一天的模特站臺費,她就輕松進帳三千元。
別人都沒有這個價,不過她應(yīng)聘模特職位時,那經(jīng)理只看了她兩眼就給出一天三千的價格,她的出現(xiàn)也正應(yīng)了那經(jīng)理的猜測,美女能帶來巨大的人流量,而且還是絕色美女,在那亞索展臺前的人是最多的。達到了他想要的營銷效果。
只不過為了照顧楚凡趙靜怡把接下來的六千塊都拒絕了,專心在醫(yī)院為楚凡守夜。兩個眼圈黑得和熊貓一樣,不過饒是如此,也擋不住趙靜怡那云海大學(xué)第一?;ǖ娘L(fēng)采。
一只有力的手捏住了趙靜怡那柔若無骨的xiǎo手:“靜怡那一千住院費也是你墊付的吧?!?br/>
隱隱猜到楚凡想要説什么,但趙靜怡卻是不敢欺瞞楚凡,弱弱地diǎn了一下頭。
“這是一千,先還你?!背泊罄貜腻X包里數(shù)出十張紅票子,強行塞到了趙靜怡手上。
他知道趙靜怡出來兼職了就意味著她一個月一萬塊的生活費沒了,這些以前趙靜怡沒有少給他吐過苦水。
氣度,什么叫氣度,楚凡將一千元塞到趙靜怡手中時那種淡然的動作那種篤定的眼神就是氣度。
表現(xiàn)出來的意思絕對是哥們我有錢,你一個女生逞什么能?
其實只有楚凡才知道他這樣裝的苦果是什么,他絕對不敢坐一輛的士回家,而明天過后的飯錢他還不知道從哪里出。
趙靜怡玉手微微用力,她性格中天生就帶有反抗的特性,不會輕易服從,但卻是被楚凡強勢地推了回來。
感受到楚凡那堅決的心意,趙靜怡也只好輕輕捏緊那一千元錢,她知道男生好面子,而他早就從雷放那里得到消息,楚凡“畢業(yè)”就失業(yè)了兩個月,毫無收入。
“大不了明天再給他寄錢過去?!毕氲竭@個辦法,趙靜怡嘴里浮現(xiàn)一抹微不可察的微笑。
“我找了一個銷售的工作,一個月有好幾千?!背驳坏慕忉尩馈_@種時候當(dāng)然不能讓趙靜怡看出diǎn什么。靜,一定要安靜地説出這些話,以靜制動,才能讓趙靜怡相信他的話。
“好的,我也知道你不缺少這一diǎn?!壁w靜怡配合楚凡的情緒溫順地説道。不過她這話是説給一旁的xiǎo護士聽的。説話時那嬌俏的模樣連那漂亮的xiǎo護士看了心中都不禁涌出一抹喜愛之意。
真正漂亮的女生連女生都會喜歡,想要去呵護。而趙靜怡就是這樣一個漂亮的公主。性子雖冷,卻是能吸引無數(shù)男女火熱的目光。
“你們到底是辦還是不辦啊,不辦我還要去看我的韓劇呢,別在這浪費我的時間。”xiǎo護士有些不耐煩了,催促兩人,看向趙靜怡的目光多了一絲火熱。不禁幻想:如果我要有她這種樣貌,追我的人哪里才了那兩個家境只比一般人好一diǎn的富二代。
“還要交五百是吧?!背灿謴腻X包里抽出整整五張紅飄子,臉色一片淡然,可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心中在滴血。
“算了,明天去找份發(fā)傳單的工作吧?!边@時的楚凡早就忘了要及時回家確認(rèn)亞索分身的事,想到的只是如何找一diǎn錢來真飽肚子,房租才剛繳了上去,現(xiàn)在他全身的財產(chǎn)就只有那五十了,吃兩頓就連乞丐都不如了。
輕輕望著趙靜怡那傾城傾國的臉蛋,連楚凡都心生嫉妒,蒼天啊,為何你會那么不公,趙靜怡靠一個臉蛋站站臺一天就有三千的收入,這可是一個普通白領(lǐng)每天工作八xiǎo時一個月起早摸黑工作二十二天才會有的收入。
難怪那些參加車展的人既看了美女,爽到了事后又在網(wǎng)絡(luò)上發(fā)牢騷罵那些嫩模,男的覺得那些模特不勞而獲,女的又嫉妒別人長有好的容貌,來錢太快。
xiǎo護士把出院手續(xù)遞給楚凡。楚凡爽快的一笑,頗為大氣地將那些帳單放到錢包里。心里卻是盤旋著用那僅剩下的五十元去吃diǎn什么,好補補他那因為被電擊而有些虛弱的身子。
在被亞索電擊的那一刻,楚凡承受的痛苦是一般家庭漏電的數(shù)百倍,那種非人的電擊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當(dāng)然他也找不到展會的主辦方了,人家已經(jīng)撤走了。就算找到了也不能告訴別人他承受的痛苦有幾萬伏電壓吧。
幾萬伏的電壓一般人都被電成焦炭了,怎么可能還活蹦亂跳的。
“算你們逃過一劫,如果我有律師,早就找你們麻煩了?!毙闹朽止菊箷鬓k方?jīng)]有做好安全措施的同時,楚凡又望了一眼趙靜怡那如同敷上一層胭脂的俏臉。
趙靜怡被楚凡望得心中悸動不已,卻是沒有表現(xiàn)出來。
“我們找雷放去吧,今晚我請你吃飯。你想要吃什么?”此時的趙靜怡早被楚凡清醒的事沖昏了頭,早就忘了今晚要和吳愷共進晚餐的事,畢竟那是他爸和吳愷的爸吳書記談好的事情。
上次為了考“考古學(xué)”研究生的事才和家里人吵了一架,趙靜怡為了維護家里的關(guān)系也只能承諾和吳愷吃一頓飯。
兩人走到病房,發(fā)現(xiàn)雷放早已不在。楚凡接到雷放的電話,原來這xiǎo子受不了誘惑又和四個人去網(wǎng)吧開黑擼英雄聯(lián)盟去了。
楚凡和臉蛋紅撲撲的趙靜怡走到樓下,卻發(fā)現(xiàn)那吳愷等在奧地a8前面。
那吳愷早就想好了今晚怎么去征服趙靜怡,又怎么會突然放手?
吳愷迎了上來。楚凡腦中閃過一道白光,發(fā)現(xiàn)那輛奧迪a8的奧秘,那車不就是前兩天濺他一身泥水的奧迪嗎?和那天揚長而去的那輛車百分之一百匹配。
不過他卻是有一diǎn驚奇,他的記憶力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了。
心中忍受下來,他楚凡才沒有那么傻,在吳靜怡面前把這些事説出來。
説出來又能怎么樣來,除了讓吳靜怡xiǎo瞧了自己還能怎么樣?難道讓一個女生去給他主持公道?
吳愷紅著臉走開,吳靜怡的拒絕很堅決,反正她答應(yīng)會補一個晚餐給他。吳愷想到遲早都能解決這個xiǎo妞,也不急這一時半會。
他早就想好了,天下美女這么多,只要把吳靜怡玩膩了,他就直接扔掉。不過在這之前,這匹絕色的胭脂馬他一定要騎了才行。
引萬千人矚目的胭脂馬,騎在胯下是種什么感覺,只有當(dāng)事者才知道。這種成就,到時只要從一旁人看他的目光中就能感受出來。
吳愷開走那輛奧迪a8,不過在楚凡的心目中,這吳愷已經(jīng)入了他的黑名單,只要有機會,那“一濺之仇”他必當(dāng)十倍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