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本猎滦Φ溃骸拔疫@一覺居然睡到了大天亮。真好啊。”
慕容錚淡淡的笑了,不說話。
“我們?nèi)フ規(guī)煾祮幔俊本猎聠枴?br/>
慕容錚道:“是啊。只是師傅在哪我也不知道。玖月,你先和師兄回家,好不好?師傅我會派人慢慢找的。總是能找到的?!?br/>
玖月想了想,“不太好吧。我記得我好像去過師兄家,鬧的雞飛狗跳的。”
慕容錚笑著問,“你真的記得?”
玖月低頭又想了想,“好像是的。對了,師兄的家好像很大,很闊氣。師兄好像一個人住?!?br/>
“那你來陪師兄好不好?”
玖月猶豫了一下,“師兄。我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br/>
“什么?”
“我怎么感覺現(xiàn)在是在做夢,就像做夢一樣。我怎么都不記得,我怎么來的草原?然后突然就和師兄在一起了,然后我竟然能在草原上美美睡了一覺。所以,就感覺現(xiàn)在像是做夢一樣?!?br/>
慕容錚看著玖月的笑臉,神情淡淡,隨即下馬,上了馬車,“玖月,你除了我和師傅,還能想起誰?”
玖月呵呵笑了,“師兄,你忘啦。我受過傷啊。很多事都記不清了。你現(xiàn)在突然來問我這個,你糊涂了嗎?”
慕容錚也笑了,又拉住了玖月的小手,“玖月。我有個請求?!?br/>
“師兄,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怪怪的?!本猎裸y鈴般的聲音飄出了車廂。
“這面具是師傅做的。你戴了那么久,我想你可以摘了??梢詥??”慕容錚說的很誠懇,玖月聽的很認(rèn)真。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又看了看慕容錚的帶著懇切的目光。
“可是。當(dāng)時是師傅說的,我這張臉還是少露出來,會麻煩。”
“麻煩?”慕容錚突然哈哈大笑?!奥闊┠嵌际墙o無能的人準(zhǔn)備的。我怎么會讓你有麻煩。你的容貌,你的光彩,只有無能的人才會懼怕,掩蓋。我,只想讓你展露,讓世人皆知。”
這話說的,讓人好害羞啊。玖月低下頭,小臉燒燒。不過師兄似乎說什么都是對的。
“師兄。我怎么感覺你和以前不一樣了呢?”
“哪里不一樣?”
“以前你從來都不笑的?,F(xiàn)在我怎么一直看著你在笑?!?br/>
“沒什么,也許是心情好了。玖月,我剛剛和你說的,你覺得如何?”
慕容錚的話還沒說完,玖月的手已經(jīng)順著脖頸,扯下了那張薄如蟬翼的面具,她笑吟吟將那張披在手里抖了抖,“多大點(diǎn)事啊,至于師兄那么慎重。不就是一張皮?!?br/>
只是玖月卻看著慕容錚的深邃的眸子突然綻放出一縷光,他的表情似有欣喜,似有若狂,似有止不住的愉悅,他那骨節(jié)分明修長的手指,緩緩的伸出,指腹輕輕的撫了撫玖月臉頰。這種輕撫完全沒任何不堪,反而讓玖月覺得自己像個一碰就會碎了的珍寶。
玖月眨了眨眼,笑道:“我是玖月。這就是我?!?br/>
慕容錚眉眼中似乎都含了笑意,不住的點(diǎn)頭,“好好好,玖月,程玖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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