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要問這個。
這男人到現(xiàn)在還在想扒她的身份!
但是云音沒必要全部都承認,因為哪怕是到目前為止,歐尊都沒有切實的證據(jù)。
所以她只是道,“我不知道什么魚兒小姐。時云音是我的名字,但我本姓肯定不姓時。”
她說不知道魚兒小姐,歐尊瞇了瞇眸,但他確實沒證據(jù),所以沒有深究問這個。
而是問道,“那你姓什么?”
“我不知道?!彼虚W過一絲極深的迷茫,但復又極其堅定地道,“我不是人類,我甚至不知道我有沒有父母,我從哪里來,但這些我一定會查到的。”
這些人類的繁華都市不是她的家,她會努力找到自己的家。
“我可以幫你查。”歐尊雙手滑落在她細軟的腰上,直接道,“你把你目前知道的信息都寫出來,我讓盛門的人去查,一個月內給你準確的消息?!?br/>
查什么,查鮫人血統(tǒng)異族一族么?
如果真的被查出來了,她和她同族人必定會被推到萬眾矚目的風口浪尖上——那么多國家的各種研究所,以及那些反對異族存在的人,一人一口口水都能淹死他們。
他們是血統(tǒng)純正的人類所不能容忍的存在,他們是人類口中的“怪物”。
到時候,她們還能有活路嗎?
歐尊也會和那些人一樣的,因為他也是人類。
她和他甚至不是同一個物種的,他們有本質上的區(qū)別。
這不是他們之間可以討論的話題。
時云音當然不會說。
她沉默了片刻,扯開話題問道,“七爺,你花了多少錢從禁區(qū)的東陵拍賣場買下我?”
“怎么?”
“我記得是三百億的三倍,九百億?!睍r云音回想道,“確實是是一筆大數(shù)目,但我會還給你的,給我點時間,我去籌錢?!?br/>
她名下有不少資產,但有些是不動產,包括投資,她需要時間去籌錢集這筆大額款項。
卻不料,她此話一出口,歐尊原本還算好看的臉色驀地沉了下來,眸色陰冷地盯著她,“還給我?”
“對,這是我贖身的錢,但我不能讓你出?!睍r云音道,“但你要給我一點時間……”
話沒說完,腰間倏地一緊,歐尊握著她的腰站起身,同時也將她拎起來,重重地抵在了墻壁上,墨眸緊盯著她,“我想你大概是還不知道,”
他俊臉逼近她,讓她的瞳孔只有他,一字一字地道,“我的寵物,哪怕是死了,骨灰也要埋在我的地盤上——你是個活的,你以為你走得了?”
時云音抿緊了唇,被迫滿眼都是他,“所以,你要我一輩子做你的寵物?”
“你不想做寵物也行,”歐尊抬起食指劃過她臉頰、唇瓣,薄唇吐出幾個醞釀許久的字眼,“那就做我的女人?!?br/>
“……”
“做女人和做寵物,你自己選?!?br/>
“……有區(qū)別嗎?”
“有?!睔W尊道,“睡和不睡的區(qū)別,不過——保不齊以后,我突然有了睡寵物的習慣。”
最后一句話,他邊說邊勾起嘴角,邪氣十足地盯著她,明目張膽的耍無賴。
那還不是沒區(qū)別嗎?!
時云音直接道,“我都不愿意?!?br/>
歐尊一張臉頓時又黑了。
“把這句話收回去?!彼淅涞卣f。
“不收。”她仍舊說,“我不愿意,兩個都不選?!?br/>
“你收不收?”
“不收。”
“你收不收?”
“……”
他是復讀機嗎?!
時云音索性不回答了。
她像是跟他犟上了,接下來不管歐尊再說什么,她都不說話了。
就連他用那種窒息的吻法吻她,她也不反抗了,只是一雙碧色的眼眸看著他,又恢復到那個裝聽不懂人話的小寵物了。
歐尊被她氣得胸膛起伏,墨眸染著紅意瞪著她,“你是不是以為我真就拿你沒辦法?”
時云音不說話。
“你信不信我讓你以后再也走不出這座公館?”
她還是不說話。
“說話!”
她就是不說話。
“……”
歐尊就這么死死地盯著她,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猛地松開了鉗制著她腰身的雙手,站直了身體。
“行,那你就待在這里,”他薄唇冷抿,近乎咬牙切齒地道,“待到你愿意收回那句不愿意為止?!?br/>
歐尊說完轉身就走了。
果然,他說到做到——公館增派了許多保鏢,甚至有四個寸步不離的跟著時云音,不給她任何有機會溜出去的機會。
時云音倒是沒什么反應,他既然這樣關著她,那她就干脆好好休息幾天。
收回不愿意?那是不可能的。
她跟一個異族男人怎么可能生活在一起?不管是寵物還是女人,按歐尊的說法都是要跟他睡的,那更不可能了!
她可不想和人類雜交……
至于出去,她就不信找不到辦法,歐尊可以這樣派人盯著她一時,還能這樣派人盯她一世么?
她總會有機會的。
時云音非常淡定,之前跟歐尊玩“貓捉老鼠”玩了那么久,她也累了,而且時家的事暫時處理了一部分,現(xiàn)在處在等結果的階段,她確實是有一段時間空閑期的。
于是她沒有任何反抗的行為,也沒有鬧脾氣、愁眉苦臉,反而是早睡早起,吃完飯就追劇看電影、玩各種新上線的游戲,飯后還花園散步,做運動健身……
她就當度假,這么豪華的一個公館,就跟小型度假村似得,她玩得還是挺開心的。
還不要度假費呢~
一晃七天過去,歐尊都沒有回來。
第八天的下午,歐尊開完會從集團總部出來。
葉楓在外面等著,見他出來立即為他撐傘,并問道,“七爺,晚上的應酬您去嗎?是幾大家族安排的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