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見顏子萱,是在新學(xué)期之后了,那個令人難忘的元氣少女。殷時雪也沒有想到這一天會迎來這樣的相遇,可是人海浮沉,每個人總會遇到他的愛情,而景翼,那個喜歡跟在她身邊的單純的少年,有一天他也會喜歡上別的女孩子嗎?
而自從遇見了景翼,顏子萱才相信了那段美麗的歌詞。
只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再也沒能忘掉你的容顏
夢想著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見
從此我開始孤單地思念
想你時你在天邊
想你時你在眼前
想你時你在腦海
想你時你在心田
寧愿相信我們前世有約
今生的愛情故事不會再改變
寧愿用這一生等你發(fā)現(xiàn)
我一直在你身邊
從未走遠
而這個不期而遇,注定將他們的的命運糾纏在一起。
經(jīng)過一個寒假的休息和調(diào)整,殷時雪逐漸從悲傷中走出來,她決定振作起來,好好生活。
遇見顏子萱,是在一個春天的早晨,清晨的陽光均勻地灑在大地上,校園里筆直的白楊樹抽出了新芽,寫著校訓(xùn)的教學(xué)樓氤氳在暖暖的春風(fēng)里,很多新生拖著行李,帶著朝陽般的稚氣和活潑,步履匆匆,興奮地迎接著自己向往已久的大學(xué)生活。
這一天天氣晴朗,空中零零散散飄著幾朵祥云,殷時雪騎著一輛自行車,一邊享受著大學(xué)校園楊柳依依的春色,沐浴著暖暖的朝陽,一邊看著那些稚氣未脫的學(xué)弟學(xué)妹們興奮的步伐,這樣的風(fēng)景太美好,殷時雪忍不住合上眼,連呼吸的空氣,都暖暖的。
身后突然響起“滴滴——“的車鳴,殷時雪嚇了一跳,那聲音有些急促,有些不耐煩,殷時雪還沒來得及讓道,身后一輛黑色的寶馬已經(jīng)撞上了自行車的尾巴,她整個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不過幸好只是胳膊擦了點皮,沒什么大礙,殷時雪忍著痛爬了起來。
“你這小姑娘怎么搞的,騎個破自行車在前面晃來晃去的,是不是想找機會碰瓷啊?“
走下來的是一個穿著一身正裝身材矮小的男人,平頭,語氣里是滿滿的鄙夷,他指著受傷的殷時雪,一副趾高氣昂,盛氣凌人的模樣。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殷時雪覺得是自己理虧,誰讓自己騎個自行車不好好騎呢,明知道今天開學(xué)迎新肯定會有很多家長開車送自己的孩子來上學(xué),特殊時期她應(yīng)該靠右騎車遵守校園交通規(guī)則才是,誒,現(xiàn)在也只能乖乖向?qū)Ψ降狼竿艘徊胶i熖炜樟恕?br/>
男子依舊不依不饒,“我告訴你啊,你想碰瓷可是找錯人了,你知道我們是誰嗎?你……”
“阿茂“,還未等男子兇完,一個女孩子的聲音便打斷了他的話,男子立刻就閉了嘴望著身后的車。那是殷時雪第一次看到顏子萱,一個完美氣質(zhì)的女孩下了車緩緩的走了過來,女孩膚白貌美,粉黛輕盈,瑩潤的亮橘色紅唇平添就幾分少女元氣,微卷的黑色發(fā)間編著蓬松俏皮的長辮,從耳后披散在胸前,飽滿的額頭在陽光下越發(fā)光潔,她穿著純白色V領(lǐng)露肩的襯衫,一條淺色的牛仔裙,笑的時候眼睛彎成了好看的弧度。
第一次見她,已經(jīng)印象深刻。
“小姐“,男子畢恭畢敬。
“你把人家的車給撞還對人家這么兇干嘛?我平時怎么跟你說的?“
“小姐,我……“
顏子萱沒再理他,望向了殷時雪,笑著說“對不起啊,我替我家司機向你道歉,你沒事吧,有沒有哪里受傷?“
顏子萱態(tài)度良好,讓殷時雪心情也好了一點,她笑著說“我沒事,就擦了點皮,回去擦點藥膏就好了?!?br/>
顏子萱一看她的胳膊,都流血了,她從包里掏出一沓紅鈔票,塞給了殷時雪“這錢你拿著,算是補償給你的醫(yī)藥費。“
殷時雪連忙拒絕“我沒事,真的不需要……“
說什么殷時雪也不肯收她的錢,她只好不再勉強了,顏子萱笑問她“你也是新生嗎?“
“我不是“。
“那你就是學(xué)姐了,要不這樣吧,我現(xiàn)在趕時間去學(xué)校報道,“說著,她從包里拿出紙筆,寫下自己的電話號碼和名字,然后說”這是我的聯(lián)系方式,你去醫(yī)院的時候給我打電話,醫(yī)藥費我來出“。
殷時雪也不好再拒絕,只能接過了她手中的紙,上面寫著她的名字,顏子萱,以及她的電話號碼。
她記住了這個漂亮的女孩子,也記住了她的名字。
等顏子萱走后,殷時雪收起紙條,吹了吹傷口周邊的泥沙,正準備扶起自行車,景翼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
“時雪姐姐,你怎么了?”他幫殷時雪扶起自行車,并查看了她的傷口。
“沒事,剛剛不小心被車撞了一下,胳膊擦了點皮?!?br/>
景翼指著那輛已經(jīng)開遠的寶馬,“是那輛車嗎?我去幫你教訓(xùn)他?!闭f著景翼就要沖上去了。
殷時雪一把將他抓了回來,“人家已經(jīng)跟我道歉了,再說了我就破了點皮,沒事的?!?br/>
景翼還是晚來了一步,但是命運總有它的安排。
景翼陪她去學(xué)校的醫(yī)務(wù)室,在等待醫(yī)生去拿消炎藥之際,殷時雪問景翼“你干嘛老是帶著口罩?
”時雪姐姐,我偷偷告訴你,我每次來你們學(xué)校的時候,你們學(xué)校那些人老是盯著我看真的好奇怪,所以我只能帶口罩了?!?br/>
殷時雪摸了摸下巴“那些人?哪些人???”
景翼摘下黑色的口罩,“就是你們學(xué)校那些嘰嘰咋咋的女生”緊接著,景翼緊張兮兮地湊到殷時雪耳邊,“你說她們是不是看出來我是……吸血鬼了?”
殷時雪噗嗤一聲笑了。
“姐,你干嘛笑?”景翼露出好看的白齒,不明所以,那碎在眸子里的星光越發(fā)動人。
“誒,小女孩嘛,遇見長得好看的男孩子總想多看幾眼的。“
“時雪姐姐,你不要騙我,被人家認出我是……吸血鬼,很麻煩的?!熬耙碚f到吸血鬼三個字的時候,又看了看周圍,湊到殷時雪耳邊小聲嘀咕。
殷時雪嘴角帶著笑“有多麻煩啊?”
“那樣我就不能來你們學(xué)校找你了”,景翼倒是說得一臉委屈。
過了一段時間,學(xué)校社團開始納新,沒想到在納新場地上,又再一次遇見了顏子萱。
殷時雪之前是學(xué)院藝術(shù)團里負責(zé)攝影的,只是今天社團里很多人都為了迎新晚會排練去了,所以就讓殷時雪湊個數(shù)來負責(zé)這次社團的納新任務(wù),目標是招六七十個人左右,多多益善,殷時雪本來以為是讓她過來幫忙拍攝社團照片的,便拿著相機匆匆趕來,沒想到一來就接到了這樣艱巨的任務(wù)。
“殷時雪同學(xué),這次納新就靠你啦?!睍L委以重任,語重心長。
可殷時雪哪里會做這個,好在會長給她安排了兩三個幫手,她也不好再拒絕,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來到他們的納新場地,周圍好不熱鬧,各色各樣的社團都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各出奇招,大有招攬人文志士,聚集天下群雄之勢。五花八門的社團看得人眼花繚亂,每個社團納新門面都各具特色,門庭若市,簇擁著看熱鬧的人,殷時雪也忙得焦頭爛額,搭帳篷,拉橫幅,貼招新的海報,什么都得自己親自抄刀。
殷時雪安排其他三個女生去發(fā)宣傳單,自己站在板凳上忙著將橫幅掛在帳篷上,突然耳邊幽幽一聲“時雪姐姐”,她嚇得腳下一滑,伴隨著一聲驚叫栽了下來,本以為自己栽下去肯定得被抬進醫(yī)務(wù)室了,沒想到卻落入了一個強壯有力的懷抱里,景翼穩(wěn)穩(wěn)的抱住了她,景翼帶著黑色的面罩,只露出一雙黑寶石般閃耀的眼睛,靜靜地看著她。
他今天穿得一身休閑,一件牛仔外套,里面搭著一件刻著細小白色字母的黑色T桖,依舊活潑帥氣。
“景翼,你嚇死我了?!币髸r雪吐了吐舌,順手摘下他的面罩。
“時雪姐姐,我找你很久了,你在這里干嘛?”景希一邊說著,一邊捂臉,驚慌地看了看四周,生怕別人認出他是吸血鬼。
“沒看到我在忙嗎?“殷時雪跳了下來,繼續(xù)拉起她的橫幅。
“我不懂,這是干什么呢?“
面對這個好奇寶寶,殷時雪只能耐心地跟他解釋了一下社團納新是什么個情況,還有自己是怎么被派過來接手這苦差事的。
“我來幫你,姐,你坐這里休息“,景翼雖然聽得懵懵懂懂,但是殷時雪看起來很辛苦。
他擦了擦剛剛被踩過的板凳,將殷時雪拉過來按在座位上坐下,“這種事情對你來說太危險了,還是讓我來吧“他喃喃地說。
殷時雪乖乖坐下來看著他忙前忙后,突然覺得有一個這樣的弟弟實在是太幸福了,景希該有多疼愛他的弟弟啊,殷時雪這是典型的嫉妒羨慕恨,望著景翼認真的背影,殷時雪眼角帶著深深的笑意,不自覺的拿起了相機,相機里他的背影都那么好看呢。
“景翼“殷時雪一邊拿著相機對著他聚焦,一邊喚著他的名字,景翼回眸,他好看的側(cè)顏便落入了相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