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擠的通風(fēng)管道內(nèi),到處都彌漫著惡臭和腐爛的氣息。
祁東一遍奮力的向前爬,一邊借助通風(fēng)管道口向下望去。
在他經(jīng)過的每個房間中,都或多或少有著喪尸,多則十幾少則一兩只。
“一個幸存者都沒有?!?br/>
祁東嘆了口氣,他原本打算正好借助這通風(fēng)管道的隱蔽性,看看他這層樓內(nèi)還有沒有幸存者,要是有倒是可以選擇同行,畢竟人多力量大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嗯?”
足足爬了有半個小時的路程,祁東發(fā)現(xiàn)在他身體正下方的這間房間內(nèi),空無一人。
“沒有人?”
祁東將排風(fēng)扇挪開,躡手躡腳的踩著馬桶跳了下來。
他打算看看這房間內(nèi)有沒有什么他能夠用得上的東西。
房間內(nèi)干凈整潔,沙發(fā)上的玩偶敗的整整齊齊,看得出來這房間的主人平時應(yīng)該很愛干凈,從墻上掛著的結(jié)婚照來看,應(yīng)該是剛剛結(jié)婚的小兩口,只不過不知道什么原因,似乎在末日降臨的時候,并不在家里。
“但愿你們都還安好?!?br/>
祁東對著結(jié)婚照認(rèn)真的說道,末世降臨,他是真心希望每個流離在外的人能找到安全的避難所,免受妻離子散之苦。
可弱小的他就如同一只螞蟻,卑微到除了祈禱,什么事都做不了,至少現(xiàn)在是。
祈禱完這對新人,祁東厚著臉皮在廚房和客廳內(nèi)搜刮了一圈,還真讓他找到了一些有用的東西,壓縮餅干,礦泉水,一條蘇煙,還有一把水果刀。
用繩子將水果刀固定在拖把桿上,祁東看著自己新升級的武器,滿意的點了點頭。
“是時候離開了?!?br/>
看著窗外密布的烏云,祁東的心有些沉重。
簡單的吃了幾口壓縮餅干,又喝了一小口水,他不敢吃的太多,否則一會兒遇到喪尸跑不動那可就好玩了。
緊了緊手中的拖把桿,祁東快步走到房門口,剛想要打開防盜門,臥室的方向卻忽然傳來了一聲異響。
“嗯?”
由于房間內(nèi)過于安靜的原因,本就很敏感的祁東連忙豎起了耳朵。
握緊手中的拖把桿,祁東踮起腳輕輕地走到臥室的房門前。
臥室的房門是關(guān)著的,從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但祁東可以非??隙ㄗ约簞偛糯_確實實沒有聽錯。
“難道這家的主人并沒有離開?”
祁東心中疑惑,如果真如同他所猜測的那般,那他剛剛收獲的戰(zhàn)利品估計要原封不動的還回去了。
輕輕地推開房門,房間內(nèi)結(jié)婚的裝飾還沒有弄掉,到處都是喜慶的紅聯(lián),可這抹紅在祁東的眼中,卻變得有些詭異起來。
因為在他推開臥室的房門剎那,并沒有看到床上有任何人。
“看來真的是自己聽錯了?!?br/>
祁東心中松了口氣,直接一把將臥室的房門推了開來,可就在他推開臥室門的剎那,祁東愣住了。
此時在床旁邊的暖氣片上,正有一個女人被五花大綁的丟在地上,同樣被祁東的忽然到訪整的有的發(fā)懵。
“人?”
祁東先是站在原地仔細(xì)查看了一番,見對方并沒有尸變的征兆后,這才膽大了一些。
“嗚嗚嗚嗚嗚。”
女人的嘴被毛巾塞住,只能發(fā)出嗚嗚嗚的聲響。
為防止意外,祁東小心翼翼的用拖把桿將塞在女人嘴中的抹布挑了出來。
“你是誰,為什么會被人綁在這里?!?br/>
他迫切的想知道女人口中的答案,因為女人一旦開口,就證明她還保持著理智,沒有被感染。
可女人只是靜靜的看著祁東,半晌沒有開口說話。
等到祁東的耐心即將耗盡,打算轉(zhuǎn)頭走人的時候,女人忽然開口了。
“別走。”
聽到這句話,祁東懸著的一顆心也終于放了下來。
轉(zhuǎn)過身,祁東再次走到女人身前,盯著女人表情嚴(yán)肅的開口道:“你是這間房子的主人?”
“嗯?!?br/>
女人輕輕點頭,卻還是不肯多說一句話。
“你對象呢?”祁東又問道,在救對方之前,他必須要摸清對方的底細(xì),末世降臨,所有的規(guī)則都變成了一張廢紙,他很難保證自己救下對方后,對方不會跟自己上演農(nóng)夫與蛇的情姐。
“他…出去了,再沒有回來過?!?br/>
祁東的問題似乎戳到了女人的痛處,說話間的聲音又變得哽咽起來。
“是他把你綁在這里的?”
這是祁東最為關(guān)心的問題,如果是女人的對象把她綁在這里的,那事情就有些耐人尋味了,可如果不是,那就證明這間屋子在自己到來之前至少還來過一個人,或者說這間屋子里還存在第三個人!
想到這里,祁東緊了緊自己手中的拖把桿,快步走到衣柜前將衣柜打開。
沒有人!
祁東皺了皺眉,這間房子的布局是三室一廳,衛(wèi)生間已經(jīng)排除了,廚房和客廳剛剛在找補給的時候也搜查過,除了臥室外還有兩間,他沒有進去。
想到這里,祁東抬腳向著對面那間臥室走去,可就在此時,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注意,回頭看去,女人依舊目光呆滯的躺在那里。
難道又是自己聽錯了?
祁東心想,再次向著對面臥室走去,可正當(dāng)他走出兩步的剎那,祁東看都不看身后一眼,直接將手中的拖把桿向著身后砸去。
“啊!”
身后傳來女人的痛呼,祁東轉(zhuǎn)過身,看向女人。
此時的女人正站在祁東身后不足一米的距離,手中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根木棍,而在她的胳膊上,正有一道被自己劃出來的血痕。
感情這娘們是要在自己身后敲悶棍啊!
祁東心里不由得捏了把汗,要不是剛才聽到那陣淅淅索索的聲音,說不定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中招了。
“你怎么發(fā)現(xiàn)的?”
女人此時已經(jīng)換了一副表情,原本眼中的空洞已經(jīng)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瘋狂!
“他餓了,他需要吃的,我必須要給他弄點吃的!”
女人剛開始的說話聲音還很小,可越說到最后,聲音越大,最后甚至是聲嘶力竭的喊出來的。
說完,女人似乎是下定某種決心一般,雙手握起手中的木棍,直接向著祁東砸了過來。
“你確定要和我動手?”
看著迎面撲來的女人,祁東嘴角露出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