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縣是一個極其偏僻的小地方,除了聚集在一個的五個村落一個縣城,方圓數(shù)百里都是山。
“這尚余數(shù)到底怎么得罪皇帝老兒了,被派到這個鳥不拉屎的破地方當(dāng)縣令,他死就死了嘛,為什么我們還要去走一遭!”杜少卿坐在馬車上,對于這七日風(fēng)餐露宿的遭遇,無數(shù)次抱怨著。
浮云駕著馬車兩眼向前看,懶的搭理杜大少爺那副吃不了苦的樣子。要說委屈,他心里更是委屈,怎么說他也是個男人,竟然被董秋續(xù)逼著男扮女裝,說什么杜少染缺一個貼身丫頭,這里面只有長得婀娜多姿,就知道欺負他。
大約又趕了半個時辰,空曠無人的山野之地,終于有了人影。
杜少卿激動的把頭伸進馬車,吆喝著:“到了到了!”
聽言,董秋續(xù)與杜少染也探出頭了,果然看到不遠處的路兩旁有人站著。
待馬車靠近人影停下,四人陸續(xù)下了馬車。
“爺…里面來…”女人聲音嬌媚,濃妝艷抹,卻又著裝樸素,她拽著杜少卿就要往身后那座很小,卻又正好容得下兩人的茅草走去。
“里面有什么??”杜少卿隨著她的拉扯一邊走一邊詢問。
“放手!”杜少染倏然把劍架在女子的脖子上,雖然劍未出鞘,卻因為配上她冷冰冰的聲音,嚇得她不敢動彈。
“你們是娼妓?”董秋續(xù)審視著嚇得哆嗦的女人直言道。
“娼妓?!”杜少卿突然兩眼冒著金光,張開雙臂就要抱她,卻被董秋續(xù)一把抓住后衣領(lǐng)給扯了回來:“你有什么要解決的晚上找浮云,他現(xiàn)在可是你姐姐的貼身丫頭。”
杜少卿在董秋續(xù)的手上掙扎著:“什么???他雖然男扮女裝,可還是男人?。 ?br/>
董秋續(xù)不在搭理他,一把把他丟給浮云,倪著道路兩旁每隔三五米站著的女人,她們的身后都有一座類似的茅草屋:“我是清河縣新上任的縣令,你能告訴我,為什么你們會在這里招攬客人嗎?”
女子怔愣,望著等待答案的董秋續(xù),淚水滑過臉頰,但遲疑了半晌她卻欲言又止的蹲在地上,抱著頭瑟瑟發(fā)抖:“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問我…不要問我…”
“看樣子有硬茬在?!倍派偃灸樕幊?,像是看透一切的主宰者。
“走吧,去衙門?!倍锢m(xù)沒在多問扯著杜少染就走。
杜少染雙眼剜著毛手毛腳的董秋續(xù),冷冷的甩掉他的手,回個身拽著杜少卿進了馬車里。
“你就這么對待你相公??!”董秋續(xù)狗皮膏藥似的緊跟在杜少染的身后抱怨著,試圖找存在感。
“想死吭一聲!”杜少染手中未出鞘的劍,又一次的抵在了董秋續(xù)的脖子上,關(guān)于假裝娘子事情,她根本沒答應(yīng),是他自己死皮賴臉的求她天天磨她,最后見自己始終無動于衷,竟然擅自作主替她答應(yīng)了。
董秋續(xù)訕笑,滴溜溜轉(zhuǎn)的倆眼一邊瞥著劍尾,一邊洞察杜少染的情緒,然后小心翼翼把劍輕輕的撥離自己的脖子:“娘子跟弟弟辛苦了,為夫就在外面為二位架馬?!?br/>
“妻奴?!备≡频谝淮我姷竭@么卑微的主子,情不自禁的小聲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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