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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早晨我是被吳嬤嬤叫醒的,睜眼一看外邊天還沒亮呢啊,吳嬤嬤說天一亮就得到宮里給太后拜年了。愛睍莼璩
我趕緊起來收拾我自己,穿衣梳洗打扮,怎么說也是過年,不能穿太素凈,怎么也得打扮的喜慶點不是。我這個王妃的日子真不怎么好啊,起早貪黑,什么都得親力親為,還得洗衣做飯端茶遞水的伺候人,過的跟丫鬟日子沒啥區(qū)別,估計丫鬟里我都是全能型丫鬟,丫鬟中的戰(zhàn)斗機啊。
等我收拾好了出去,冰塊已經等在那了,吳嬤嬤早給他收拾好了,男人就是省事啊,今天冰塊竟然穿了我買給他的那件衣服,看來他還是滿喜歡的啊。
宮里遠的很,當然不能推著冰塊去了,馬車管家已經準備好了,輪椅也放到車上備著到宮里再用。
上了車我就開始緊張了,趕緊要去赴鴻‘門’了。冰塊看我怕的不行還安慰我半天,說是進了宮只要跟他寸步不離肯定沒人敢把我怎么樣的。
照例到了正德‘門’我們下了馬車,清風幫著把冰塊抱下來安置到輪椅上,我拿帶子把冰塊綁好,再往里清風是不能跟著了,清風又不是太監(jiān),只有冬青跟著我推著冰塊往里走,天已經‘蒙’‘蒙’亮了,宮里好多來來往往忙碌的宮‘女’太監(jiān)。
到了太后殿前邊讓宮‘女’進去通稟了,規(guī)矩多的很不能直接進去,誰承想太后直接走出來接了我們。
“無憂啊,你真能坐起來了,皇祖母死也明目了啊老太太看到冰塊這個‘激’動啊,直接淚奔喜極而泣。
“皇祖母會長命百歲的。多虧了皇祖母的銀票,要不也不能好的如此快呢冰塊立馬給老太太臉上貼金。
“跟皇祖母不用客氣,別的沒有皇祖母就是寶貝多的是。我已經讓嬤嬤備下了東西,你們回去的時候帶上,不管多長時間什么時候病好了再?!帯?,不用擔心銀子老太太對冰塊說,冰塊這人真是不貪啊,順著我的謊話往上爬又來騙老太太銀子了,不過反正老太太有點事錢,根本不在乎。
太后都出來迎了,大殿里的人肯定也不能坐著等著了。皇上皇后還有一幫妃子,南宮無凌帶著側妃都出來了,她們來的到是早。
一行人簇擁著冰塊進到殿里,太后就拉著冰塊坐在她旁邊,我也跟著地位上升了,坐了個主位。
陸續(xù)的恒王爺帶著無琪,南宮無霖夫妻倆也到了。人多了祖孫三代倒也熱鬧。
冰塊是絕對的焦點,大伙或真心或假意都來關心冰塊的病情。無琪從看到冰塊的輪椅就好奇的不行,一幅發(fā)現新大陸的樣子,非要推著玩。他剛剛八歲,站著也就跟那個輪椅一樣高,螞蟻推大象似的,把大家笑的不行。
大家聊了一會兒,太后就讓人上了早膳,一大家子坐了滿滿兩桌子。冰塊依然坐在太后旁邊,我就在旁邊的旁邊,不是我的地位多高,我的存在就是一喂飯的保姆。
旁邊南宮無霖的王妃安秀兒時不時跟我說著話,這個二王妃聽說從小就喜歡舞刀‘弄’槍的,跟南宮無霖那個打仗‘迷’倒是很合的的來,表兄表妹相親相愛的代表。安秀兒‘性’格倒是爽朗的很,說話不扭捏,不像別家小姐那樣矯‘揉’造作,我倒是不討厭她。
說來說去一小會兒就熟悉起來了,太后看我們聊的來也攪合進來,安秀兒這快嘴的二嫂把京城中人們對我的各種贊美都學給太后老太太聽了,當然把京城中對我們的最新‘花’邊緋聞也說了。
現在京城中最終定稿的緋聞是這樣的,說我早就對冰塊一見傾心,當時礙于冰塊和若雪有情義只能把愛慕之情埋在心里。等到冰塊摔成全殘,若雪不愿意嫁過來了,我就主動請纓義無反顧的嫁過去照顧他。再我各種默默付出下,冰塊終于奇跡般的好轉了,最終我的行動把冰塊感動了,終于有情人成眷屬互相愛慕了。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也不知道源頭在哪里,反正現在都這樣傳,而且大家還都非常相信??赡苋藗兌紝@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浪’漫愛情故事比較喜歡吧,人與人的相處都太現實了,急需這種轟轟烈烈感天動地的愛情故事給心靈以慰藉。
其實編的倒是‘挺’和邏輯的,沒有無怨無悔的愛情線貫穿下來,我各種感人肺腑的事跡無法解釋啊,無緣無故誰會對陌生人這么好啊。想不出別的理由,大家就給了我們一個愛情的名義,還添梗加葉說的相當唯美。
如果我不是當事人的話我聽了這個故事也得相當感動呢,我現在不僅是鳳天第一好媳‘婦’,還是鳳天第一癡情‘女’。
安秀兒平時應該很得太后歡心,說起來眉飛‘色’舞的,太后聽的也是津津有味,要是平時不得太后歡心她敢這么隨意嘛。
安秀兒終于說完了,我特想問她渴不渴。轉過頭突然問我到底是什么時候對冰塊一見鐘情的,這個八卦‘女’汲取各家之‘精’華還不滿足,當著那么多人竟然跟我這個當事人要獨家爆料了。
太后也一臉很有興趣的樣子,這都什么人啊,別說我就沒對冰塊傾心過,就是傾心了這也是我的**好不好,有這么刨根問底的嘛,雖說我現在是個有夫之‘婦’了,應該沒有小姑娘那么害羞,不過問這個也太直白了點吧。
冰塊就那么幸災樂禍的聽著,絲毫沒有給我解圍的意思,安秀兒問完我他也轉過頭看我,那樣子好像再說他也很想知道答案似的。
叫我怎么說啊,我要是說我從沒對冰塊傾心過,估計她們也不帶信的,人家都一口咬定我對冰塊愛的死去活來了,她們怎么也不想想冰塊這個大冰山有什么能讓我死心塌地無怨無悔的啊,太不接地氣了。
沒辦法了,我只能裝害羞,低頭羞答答的向安秀兒求饒。完了,這就是證據啊,沒愛慕人家害羞什么啊。我怎么也躲不開人們眼中暗戀冰塊的命運了,不能說是暗戀了應該說‘迷’戀。
等我害羞完了,給冰塊也喂飽了飯,悲慘發(fā)現別人都吃飽了,我的個神啊,姐才吃了兩口好不,要是讓大伙盯著我一個人吃我也吃不下啊,只能離席了。
大家又聊了一會兒,太后就說自己乏了,大伙就散了,他們好像都是守了一宿的,估計都困得不行了吧,誰都得靠睡覺活著的吧,現在大家估計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睡覺。
終于可以回去了,一口氣松開了?;屎鬀]有難為我啊,雖然有兩次眼神‘交’匯的時候看見了皇后眼中閃過狠毒的光,不過至少今天安全了。估計是看冰塊表現的對我太依賴了,單獨叫我過去冰塊也得跟著,她沒機會下手。
她肯定知道我身上的毒已經解了,不會受她牽制了,多明顯啊,要是隨時會毒發(fā)我哪敢明目仗膽的背叛她啊。
一行人往外走,安秀兒還是一直跟著我說這說那,這姑娘有點自來熟,我‘挺’喜歡的。一早晨的功夫我們就有說有笑的跟閨蜜的似的,人和人相處靠的是投緣,時間根本不是問題。
這姑娘還約我去玩兒呢,我就用伺候冰塊為由擋開了。安秀兒看了又開始調侃我,看來我這個癡情‘女’的形象在她那算是留下烙印了。最后決定她去看我,反正她閑的很。
終于回到了思梅園,這回徹底安全了,到了我的天下了。那幾個小妾不出所料已經等著我們了。
給我們行了禮,她們又開始了例行的爭寵運動,不過看著這幾個人總有點‘欲’言又止的樣子,好像憋著什么事。
我還沒吃飯呢,餓得不行了,趕緊去廚房煮餃子吃,好不容易包的餃子不能‘浪’費啊。
一會兒李氏和孫氏來廚房找我了,看來是找我有事的了,這倆人是七個人中膽子大的了。
“王妃,明日就是初二了,賤妾想回去看看爹娘李氏過來跟我說,原來是想回娘家啊,初二回娘家這老例看來源遠流長啊。我這大老婆權利還‘挺’大,小妾想回家還得我同意啊,我又不是苛刻的人,想回去就回去唄。
“幾位妹妹明日就回去吧我痛快的答應了。
“多謝王妃,我們…”我都這么痛快的答應了,李氏怎么還這種表現啊,看來她們苦惱的不是能不能回家,還有別的原因啊。
哦,我想起來了,初二拜丈人‘女’婿得去的吧,難道他們想讓冰塊跟他們一起去,不過這個應該辦不到吧,就是冰塊愿意跟她們去,她們可七個人呢,冰塊又沒有分身術。
“有什么就直說吧我直接發(fā)問,李氏看了看孫氏想讓孫氏說,孫氏也不張嘴。
“王妃姐姐,賤妾們知道府里為了給王爺治病虧空很大,賤妾姐妹幾個嫁妝薄,幫不上忙,賤妾們想自己拿銀子讓管家去置辦明日回家的節(jié)禮李氏仗著膽子開始說,越說聲音越小。
原來是擔心王府窮到她們回家不給節(jié)禮了。
“妹妹們擔心府里不給你們準備節(jié)禮嘛我對李氏說。
“王妃,妹妹不是這個意思。就是想著不要讓王府為了我們破費了。不過這節(jié)禮也不能不置辦,賤妾在家里是庶‘女’,姨娘在家中也沒地位,回家太寒酸姨娘日子會不好過的孫氏這回開口了。
原來是這樣啊,她們是庶‘女’我倒是知道的,冬青這個包打聽早就給我匯報過了。想想也對,嫡庶有別,庶出的‘女’兒地位低的很,好不容易嫁到王府,雖說是做妾不過嫁的終歸是皇上的兒子啊,沒準哪天就發(fā)達了,家里姨娘也跟著沾光地位高了。
現在要是連像樣的節(jié)禮都拿不出,寒酸的回去讓家人笑話不說,她們娘也得跟著遭殃。她們在夫家榮光了,她們娘才有好日子過。
為了自己親娘,也是一片孝心啊。
“妹妹們,王府給妹妹們的節(jié)禮還是拿的出的,前兩天各府送過來的節(jié)禮多的是呢,我一會兒告訴管家挑好的給各位妹妹備下。午后會送過去給你們,要是看著不夠盡管去跟管家要,你們出去也是王府的臉面不是我對她們說,前天收的節(jié)禮堆成山了都,隨便拿唄,難道等著發(fā)霉啊。
“謝謝王妃姐姐,謝謝王妃姐姐幾個人對我很是感‘激’。
等我吃了餃子進屋的時候,幾個人要回去了,臨走每個人都過來對我到了謝,看來那兩人已經把我的意思告訴她們了。
其實這七個人相處還是‘挺’融洽的,沒有電視劇里那種勾心斗角拉幫結派,估計跟冰塊對她們一視同仁有很大關系,當然是一樣的冷淡了??磥碇挥?*才能實現真正的和平,都平均了人才能沒有互相傾軋的理由。
“你答應她們什么了,她們看著‘挺’高興的冰塊問我。
“答應給她們多準備節(jié)禮,明天她們要回娘家我對冰塊說。
“對了,明天我要不要回去啊我突然想到,似乎我也要回娘家的吧,雖然相府那三頭獸我一頭都不想看到。如果冰塊說不回去我正好順水推舟。
“當然要回去了,咱們成親之后我還沒去過相府呢。明日我會同你一同回去的冰塊對我說。
真要回去啊,冰塊也不閑尷尬。丞相爹以前是冰塊的鐵桿支持者,現在徹底背主投到皇后那邊了,成了敵人。冰塊和若雪以前是情侶,若雪不僅悔婚讓冰塊難堪現在還要嫁給冰塊的死敵。我現在和皇后是敵人,這樣算起來跟丞相爹也算敵人了。當然若雪和王姨娘更不用說了,害過我不知多少次了,死敵啊。
這要坐在一桌上吃飯,能咽下去嘛,全互相是死敵。
“不用發(fā)愁,你現在是王妃,比他們地位都高,明天去了想怎么樣就怎么樣,誰敢說什么去冰塊看我一臉愁云給我加油鼓勁。
說的沒錯,我地位最高,我有什么可愁的,要愁也是他們愁,官大一級壓死人呢,我完全可以橫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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