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些人的靠近,風唯一點都不在意,只要他想,沒有人能近身他方圓五米之內。這種距離下,熱武器的速度都沒他快。
“東方小子,這里是阿布斯頓,不是你能夠撒野的地方。既然你來了,我們要給你留下,你這輩子都忘不了的記憶!”
一個男人罵罵咧咧地就走了上來,看來圣堂就是阿布斯頓那個狂熱的教會,這些居民看起來就是這個教會的狂熱信徒們。
“你們再靠近一步,我不保證你們的生死?!?br/>
風唯冷冷開口,一只手已經開始掐訣,群體戰(zhàn)可是術師的專業(yè),這些普通人根本不是對手。
就在這時,風唯眼角突然瞥到一抹刺眼的炫光,他心中咯噔一跳,整個人瞬間向后騰挪了五米,緊接著一聲槍響響起,他剛才站立位置的旁邊,一個居民胸口中了一槍,直接倒在了血泊之中。
“上來就玩這么狠的?既然你們要玩,我就陪陪你們?!?br/>
風唯冷哼一聲,一道風行術加持雙腿,朝著槍聲響起的位置飛奔而去,下一秒,他直接出現在那人身前,伏羲劍毫不猶豫地劃破他的喉嚨。
對付想要自己命的人,風唯從來沒有慈悲二字。滅殺這個殺手之后,周圍開始涌現出越來越多的殺手,其中有幾個人身上,還帶著類似于真氣一樣的能量。
不過這些人身上的能量,實在少的可憐,就算所有人加起來,都沒他氣海之中的真氣儲量的五十分之一多。
學會以氣馭劍之后,有一招變得方便許多,那便是引雷劍。之前他拼著受傷,也只能使出第三劍,如今再使用第三劍,完全不會被雷電所波及。
于是乎,風唯掐動手決,在伏羲劍上一劃,隨后真氣御劍,向天而刺,天空瞬間烏云密布,道道閃電從天而降,風唯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隨著他劍指一揮。
天際雷電瞬間灑落大地,以他為中心,雷電瞬間沖入四面八方的殺手人群中,這些人身上或許穿著防彈衣,但在天雷之威下,都是浮云。
僅僅一擊,風唯直接讓不下五十個圣堂暗殺者失去了戰(zhàn)斗力,有些被電暈,有些距離他近的,甚至直接成了飛灰,連尸體都沒留下。
“以氣馭劍加上引雷劍,居然這么強!那要是第四劍……”
風唯冷笑著看向那些已經嚇破膽的暗殺者們,正準備嘗試一下引雷劍的第四劍,天雷引!
結果一個悅耳的女人聲音從人群后方傳來:“住手!”
風唯停下手決,站在原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只見一個身穿紅色風衣,一頭金色大波浪的女人推開人群,走了出來。
“你是圣堂老大?還是圣堂老大的女人?”
他的目光被女人胸前的雄偉給吸引住了,這絕對是他現實之中,見過最辣的身材。
“你不用管我是誰,總之現在我可以代表圣堂和你對話。你到這里來,目的究竟是什么?”
“小妞,小爺來這里呢,目的就一個,銷你們這里的一個暗殺任務。為了避免麻煩,我親自來這里和你們談?!?br/>
風唯毫不避諱地將此行目的說了出口,女人聽了之后,嘴角不由地抽了抽,心想這家伙怕不是個神經病,談事情就談事情,上來就這么大動靜,這一戰(zhàn),圣堂就折損了不少的精銳。
“你是華夏人?”
“沒錯?!?br/>
風唯點點頭,看來這個女人已經猜到他是為了哪個任務來的了。
“你就是那個殺了我們兩個暗殺者的目標?威廉也死了嗎?”
“對,他已經魂飛魄散了。為了避免浪費大家的時間,我們開門見山吧。你們撤銷繼續(xù)追殺,或者我和你們血拼一場?!?br/>
風唯臉上露出瘋狂之色,伏羲劍懸浮在他身旁,著實有些唬人。女人臉色陰晴不定,要是繼續(xù)戰(zhàn)斗,鎮(zhèn)子上的所有暗殺者賠進去,都不一定能對付的了眼前少年。
目前對于他們來說,撤銷暗殺任務才是最明智的決定。
“好,我答應你撤銷暗殺任務。不過,你傷害我們圣堂這么多暗殺者,總要給個解釋吧。”
“小妞,現在不是我在求你們辦事。你確定要我給你們一個解釋?”
風唯笑著,又開始掐動手印,天空之上雷聲再次響了起來。女人臉色再次一變,這個如同神話中雷神的男人,他們恐怕真的沒資格平等對話,就算眼下再憋屈,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夠了!你走吧,這件事我們圣堂記下了!”
這蒼白無力的威脅,風唯只是不屑一笑,現在的他圣堂無法阻攔,未來自己更是會達到他們難以企及的高度。
“好了,既然你們這么懂事,那我就先行告辭了。哦對,圣堂的人要是來華夏做客,碰上我的話最好繞著走。否則,我不確定會不會讓你們的人,活著離開華夏?!?br/>
風唯留下一句話,就轉身朝著鎮(zhèn)子外走去,這里沒有什么車子,看來自己需要走一段路才能返回依維爾了。
不過他施展風行術,速度比出租車只快不慢,所以倒也無傷大雅。
在風唯離開后,女人臉色蒼白地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讓圣堂所有在華夏執(zhí)行任務的人撤回來,從今往后,不接華夏的單子!”
一個多小時后,風唯回到了依維爾,回國的航班最近沒有,只能轉機回去,不過需要將近兩天的時間。
風唯計算了一下,轉機就轉機吧,掐算著時間,吳邪也該從長白山回來了,這次回來,他應該會變很多吧。
兩天之后下午,沙市國際機場,風唯從里邊出來,這次北歐之行,他見識了挺多的美景,頓時有些感慨世界之大,何其瑰麗。
有機會他一定要去游歷世界,沒準到時候還能倒幾個外國的大斗,沒準還能發(fā)一筆財。
回到吳家小樓,風唯感覺氣氛有些不對,皇甫劍和君未央此時居然不在小樓之內。
“吳邪?胖子?”
風唯試探性地喊了一嗓子,如果皇甫劍他們不在,也就意味著,吳邪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