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如此羞辱,黑公主自然不能無視,跳上石椅,就要采取什么行動。
然而,這位黑公主的行動卻沒有繼續(xù)下去。只是極其不端莊的站在石椅上,宛如石像似的,叉著腰,氣嘟嘟的鼓著腮幫子。那精致的小臉,仿佛完全失去了生氣。環(huán)目四顧,你就會發(fā)現(xiàn),不僅這位公主,在場諸人亦然保持著同樣的姿態(tài),仿佛化作了沒有生命的石頭。不止如此,不管是什么五感,還是六感,都在訴說著一件事。陷入這種異常的,不光是眼前的幾個人而已,整個世界,都陷入了同樣的境地。
這個世界,還擁有自主意識,擁有“自由”這種東西的,就只有林風,以及他面前的某個存在——
那是一位異常狼狽的英俊男子,最引人注目的,是其身后那雙翅膀。一對仿佛遮天蔽日,用巨大不足以形容的潔白翅膀。此時此刻,這位持有著血紅十字架造型雙手大劍的天使。正喘著粗氣,站在即不屬于空間,也不屬于時間的夾縫中。那雙琉璃般的漂亮眼睛,滿是毫無焦距的慌亂。
這個人,林風.認識……或者說是路西法認識。天使中,知名度最廣的天使之一。路西法墮落前,最好的朋友之一,大天使米迦勒!
看著這向來被頌為勇氣.,慈悲,正義,俊逸等等的美譽,一向從容不迫的大天使,這可這可以稱之為“六神無主”的慌亂姿態(tài)。連林風自己都不明白的惆悵涌上心頭,看著這威名赫赫的天使,以故友重逢的熟稔語氣嘆道:“米迦勒啊,是何事讓你慌亂若斯?”
被林風這么.一說,米迦勒深吸一口氣,強行鎮(zhèn)定下來。不知從哪里拿出一把長槍,向著林風擲來.
看著足以奪命的長槍向著自己的投擲而來,林風卻興不起半分懼意。一雙湖泊般的紫眸眨也不眨,眼睜睜的看著這長槍攜著寒光,向著自己襲來。
“嗤……”.幾乎擦.著林風的鼻尖,這長槍就地一轉(zhuǎn),像是叉豆腐似的,插在了石質(zhì)地板上。
注視著這把仿佛等.著自己伸手拔起,有著血肉相連親切感的長槍,林風深深的嘆息一聲:“就不能再給我一點時間了?最起碼,也要把這個世界的事情處理完畢吧?”
對于林風地抱怨。米迦勒露出苦澀無力地慘笑:“決定權(quán)。并不在你我手中?!?br/>
真是不可思議。林風仿佛能理解米迦勒那笑容所蘊含地苦澀。不久前碰上自己地復制體。面對差點死亡地窘境。迫使許多知識流進了他地腦海中。其中。就有關于這把長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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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這把長槍。槍聲錚銀。槍頭像是一把十字形地槍劍。這把槍。是路西法還叫路西菲爾時。所持有地究極圣劍“晨輝之星”。和曾經(jīng)傷到過神地七宗罪。或叫七惡劍。就是米迦勒手中拿血色十字巨劍相匹敵地武器!
注視了這把槍半晌。林風咀嚼著米迦勒那句話。露出略帶邪氣地詭異地招牌笑容:“沒時間了嗎?不。日子。還長著呢?!?br/>
語畢。就把手伸向了這把槍。手指與槍身接觸地霎間。這個人類地形態(tài)。開始變貌——
閃耀著星輝地金發(fā)。不輸給太陽地耀眼金瞳。以及——三對不言而喻地潔白天使之羽!
此時此刻,站在這里的,已經(jīng)不是林風這個存在。而是有著晨輝稱號的大天使,路西法的前身,路西菲爾!
這位被自己愛劍呼喚出來的天使,極其熟練地一抖手中的長槍。頓時,作為槍頭的槍劍,挽個槍花,帶過一片火焰般的銀色星輝。沒有絲毫停留,這位天使再次反手揮動了中的長槍。這次,那虛空中的痕跡,卻是一抹純粹的黑暗。
這也沒什么好驚訝的。因為,那白皙雙手上握著的長槍。不知何時亦然變成了一把與九環(huán)大刀酷似,卻繚繞著幽暗黑霧的單鋒巨劍。不光如此,就連其身后那三對羽翼,也不知何時變?yōu)槠岷诘膲櫬渲?。一頭亮麗的金發(fā),也被奪目的銀發(fā)所取代。唯一不變的,就是那雙威嚴的金瞳了。
此時此刻的黑翼身影。正是路西菲爾墮落后,舍棄了天使之名的存在,名副其實的魔王路西法。而這把單刃大劍,則是隨著主人墮落,一同墮入深淵的魔劍——末日審判!
此情此景,卻有著讓人不得不在意的地方。那就是,這有翼之人的面目。
既不像曾經(jīng)的路西法那樣高高在上,也不似林風般透著邪異的神秘感。那空洞都不足以形容的面目,簡直就好像沒有表情似的。
在握上這把槍之前,林風就明白。如果他與這把槍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