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程遠早已得到了手下的接應(yīng),圍攻起了青狼,雖然青狼驍勇異常的追擊著程遠,但是好狼架不住人多,它身上也添了好幾道血痕。
飄源在飄翎和飄羽的攙扶下站起身來,看到青狼還在拼命追擊程遠,有些虛弱了大喝了一聲:“阿青!回來!”
青狼聽到飄源的聲音,知道主人還沒有死,不由大喜,巨口一吐射出幾個風(fēng)刃,將左近幾個圍攻的士兵擊飛,隨即猛地一躍,撲出了包圍圈,向飄源這邊沖來。
此時飄源的身邊也匯聚了許多護衛(wèi),程遠見飄源能夠站起來,也不由一驚,不過這還不足以讓他慌亂,他雙臂一張,阻止了士兵追擊青狼。
飄源一臉陰沉的看向程遠,心中除了仇恨,還有許多不解,許多茫然和許多痛心,這程遠可是他一手提拔上來的啊。程遠本來只是林鳴城的一個普通的士兵,只不過飄源看他天賦出眾,實力了得,便強壓下許多不服的聲音,將他提升到了現(xiàn)在這個位置,還委以他重任讓他守護拍賣大會,想不到他居然背叛了。
只是飄源還沒又開口質(zhì)問,程遠卻先開口說話:“飄源!我本來敬重你是林鳴城主,想不到你居然是這樣一個卑鄙小人!”
飄羽立即大怒回擊道:“程遠!你血口噴人!你這個無恥的叛徒!”
程遠卻沒有被飄羽激怒,他大笑幾聲,高聲道:“飄源!你居然勾結(jié)霸虎盜賊團,借著林鳴城拍賣大會的名義,妄圖搶劫參加拍賣會者帶來的財物!我即使隸屬林鳴城城衛(wèi)軍,卻絕對不會與你們同流合污!這次幸虧我和白夏團長及時發(fā)現(xiàn),否則的話,在場這么多人恐怕都要被你的苦肉計所騙!”
此話一出,一樓中許多只是來參加拍賣會的人都將信將疑的看向了飄源,當(dāng)然,也有許多深知白夏為人的人對這話一臉不信,就白夏這種仗勢欺人的德性,會有這么好心?
只是接下來鐵虎的一番話,卻讓所有人一陣嘩然:“想不到林鳴城還有些聰明人,既然如此,我再做戲也就沒什么意思了,不錯,這次我鐵虎就是和飄城主聯(lián)手了!不過你們可要知道,這里終歸還是飄城主的地盤!”
飄羽急了,那些人居然聯(lián)手發(fā)動了針對飄家的陰謀!剛想再次爭辯,卻被另一邊的飄翎按住了肩膀,他焦急的問飄翎:“哥,你干什么?”
飄翎平靜的說:“你現(xiàn)在再說什么也只是越描越黑罷了?!?br/>
飄翎知道現(xiàn)在的情形對飄家極為不利,不過那些人程遠和鐵虎等人既然已串通一氣,想必也早已準(zhǔn)備好了說辭,飄家的人再怎么爭辯也是徒勞。不過這個世界終究還是以實力說話的,不是說什么勝利者書寫歷史嗎?只要這次飄家能贏,那么道理最終還是能回到飄家這邊的。
旁邊的飄源叫過其桑低聲吩咐道:“派人去通知城墻上的城衛(wèi)軍,烈山還在那里,我不相信城衛(wèi)軍都叛變了,再派人通知城堡里的起凡,讓他帶人過來增援?!?br/>
然后飄源又向飄翎點了點頭,飄翎當(dāng)即會意,朗聲對程遠道:“我飄家舉辦了這么多次拍賣大會,又怎么會做這種殺雞取卵的蠢事,你以為這里所有人都是傻子,你說什么便信什么嗎?廢話不用多說,你們要陷害飄家,就趕快動手吧!”
程遠本來還想與飄家的人嘴戰(zhàn)一番,坐實了飄家的罪名,想不到飄翎卻直接要他動手了,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只得道:“你們飄家心思如此惡毒,我們自然不會放過你們!”
又轉(zhuǎn)身向眾人道:“眾位,等下我們與飄家和霸虎盜賊團的惡徒交戰(zhàn)起來,刀劍無眼,難免傷及無辜,還請眾位先出了這拍賣場,等我們剿滅了他們,自然會給眾位一個交代!”
許多人看了看那邊陣容齊整的四百士兵,又看了看這邊滿眼噴火的幾十個飄家護衛(wèi),還有另一邊近百的滿臉兇煞之氣的霸虎匪徒,都明智的選擇離開拍賣場。
飄翎等人只是冷眼看著他們離開,什么也沒有說。而另一邊的鐵虎等人,也沒有說什么。
“想不到飄家的鄉(xiāng)巴佬們居然有這么大膽子,連客人們都敢搶?!币恢痹跇巧夏憫?zhàn)心驚的余時聽到可以安全離開,總算松了一口氣,“既然有人收拾他們,我也就不親自出手收拾他們了?!?br/>
早有幾個程遠手下的士兵不知從哪里搬出一把梯子來,余時帶著護衛(wèi)們順著梯子爬下樓,大搖大擺的出了大門。
雪風(fēng)、滄行和雪霏也爬下了樓,只是雪霏卻并沒有走向大門,而是直接向著飄翎那邊走去。
雪風(fēng)見雪霏的動作,不由拉住她的胳膊著急道:“霏兒,你干什么?”。
雖然他也不信飄家真的勾結(jié)了霸虎盜賊團,但是現(xiàn)在可不比以往,飄家已經(jīng)明顯處在了劣勢,要是他現(xiàn)在與飄家站在一起的話,恐怕也會跟著飄家一起覆滅了。雪風(fēng)之所以能夠白手起家將雪風(fēng)傭兵團發(fā)展到林鳴城三大傭兵團的地步,與雪風(fēng)能看清形勢識時務(wù)可是有著不小的關(guān)系。
“父親,我不相信飄家會做這種事,這是一個陰謀?!毖ゎ^看著雪風(fēng)說了一句,掙開了雪風(fēng)的手。
雪風(fēng)攔在雪霏面前道:“霏兒!不管你信不信,你現(xiàn)在都必須得離開這里!”
雪霏冷冷看了雪風(fēng)一眼,絕美的臉上除了清冷之外再沒有其他的表情,便邁著堅定的步子走向了飄翎那邊。
雪風(fēng)知道自己的女兒的性子,雖然她平時看起來十分高傲清冷,但是一旦她認定的事情就絕對不會輕易改變。此時他甚至有些后悔,自己不該帶雪霏去參加那個晚宴的。
看著雪霏的背影,雪風(fēng)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些什么,只是一瞬間覺得很慚愧很無力,然后便無奈的轉(zhuǎn)身走出了大門。
飄翎看到雪霏過來,心中莫名的感覺放下了某些東西,變得安定下來。雪霏在他身邊站定,他扭頭對雪霏微微一笑,輕聲道:“傻丫頭,你不需要過來的?!?br/>
雪霏迎著飄翎的微笑,也展顏笑道:“真的?”
“假的。”飄翎偷偷抓住雪霏的玉手,輕輕捏了捏,又趕忙放開,做賊心虛的把頭扭開。
雪霏被飄翎的小動作弄得俏臉一紅,嬌嗔著看了飄翎一眼,卻沒有再說什么。
此時的拍賣場已經(jīng)空落了不少,除了爭斗中心的三撥人之外,就剩下樓上站著的若靈等幾個林鳴精靈傭兵團的精靈,木行及他的幾個護衛(wèi)。
程遠見那些精靈不走,心中一突,連忙對若靈笑道:“若團長!這件事與精靈傭兵團無關(guān),還請各位離開這里,以免等下打起來之后誤傷了你們?!?br/>
程遠當(dāng)然不愿看到精靈們留在這里,看這些精靈剛才治療飄源的情形,明顯是幫著飄家的。等下要是動起手來,姑且不論殺傷了那幾個精靈將會引起精靈傭兵團的追究,光憑他們這么多魔法師,就是一個十分棘手的問題,魔法師只要一個群攻魔法,就能對普通士兵造成巨大的殺傷。
若靈冷冷看了程遠一眼,漠然道:“既然人都已經(jīng)走了,你也不用再演戲了吧!”
她當(dāng)然不是無緣無故的幫助飄家,除了若葉的關(guān)系之外,那件火鳳斗篷也還在飄翎手中呢,而對于火鳳斗篷,她是志在必得的。
程遠笑容一僵,臉上滿是尷尬的神色,正不知如何應(yīng)對,眼角卻突的瞥到鐵虎的那伙匪徒中隱藏的幾個戴著黑斗篷的人掀開了自己的帽子,心中大喜,有了他們,就不用再擔(dān)心這些精靈魔法師了,到時精靈傭兵團追究起來,就說是被飄家的人殺死的就好了,反正也死無對證。想到這里,程遠臉色陰狠的對若靈道:“好!好!好!既然你們這么不識好歹,那就別怪我也不客氣了!”
又對離若靈不遠的木行幾個道:“木三公子,難道你也要與他們陪葬嗎?”
木行微微一笑道:“其實在這里看戲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