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我昨晚的表現(xiàn),那位今晚估計會對師兄下手。過不了幾天禮部就把上名單送上來了,屆時我就隨意挑幾個公子,世子做駙馬人選……”
“你說……那位還能淡定嗎?估計不逼他出手都不行了,屆時讓師兄一派出點(diǎn)力,傅家一派也就那回事?
最重要傅家如今跟張家有隔閡了,張家還會幫傅家嗎?大不了從姝太妃那下手,讓她徹底失去張森!傅家一倒他那派的官員,你覺得還能安然,到時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你讓師兄弄點(diǎn)自己的人進(jìn)去,我們來個朝堂大換血!”
虞漫飛天馬行空的想了一大堆辦法,突然覺得在這東赫也不無聊了,沒事搞搞朝堂,鬧鬧后宮也不錯!
三人又討論了許久,夜深,三人穿上夜行衣,幾個跳落往寧王府方向走。
虞漫飛剛發(fā)病哪怕有補(bǔ)藥,身子還是虛的,楊念蘭讓你不用去,但她想著師兄對她是真的好,哪能不去呢!
楊念蘭說得對赫逸楓回赫城了,一直要至他于死地的人,肯定早早埋伏在他身邊。只要有人出手,他們必定出手就算不殺死,也會給他一個重?fù)簟?br/>
定國王府
赫靖宸在挑燈夜讀兵書,南風(fēng)進(jìn)來匯報,“王爺,西虞長公主讓柔妃對皇上下媚|藥,還嫁禍給蘇貴妃!”
赫靖宸從書上挪開眼,沉思了一下才開口,“那就助她一把,幫她手尾處理干凈,讓人相信是蘇貴妃下的手!”
那女人還真是錙銖必較,一點(diǎn)小虧都不肯吃,這畢竟是東赫皇宮,她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有沒有信得過的人,生怕惹出不必要的麻煩,還是幫她一把吧!
南風(fēng)汗顏,前段時間還跟西虞長公主有仇,如今怎么反倒要幫她呢!
主子的心思他也不敢猜,得令后就想著退下去,剛走兩步又聽他說:“派人盯著她,一舉一動向本王匯報!”
她?不言而喻就是西虞長公主吧!
“是!”
南風(fēng)退出后,赫靖宸也不看書了,回到寢室拿出藥酒想著揉一下左小腿的傷。
退下外袍拉上褲腳,一小片淤青映入眼簾,倒了點(diǎn)藥酒在手心,帶點(diǎn)內(nèi)力開始揉|搓!
心中不免苦笑,她還真下得了腳這么狠,這是對他上次那一劍的埋怨嗎?
如今見到自己都當(dāng)陌生人!
赫靖宸躺在床榻上,聞著還殘留的獨(dú)特香味,白日那**的情景,又一一浮現(xiàn)出腦海里!
繾綣纏綿的親吻,含情的水眸媚眼如絲,嬌羞的面容宛如含苞待放的花朵,那光滑細(xì)嫩的肌膚讓他流連忘返。
想到這些下身一緊,該死的,低咒一聲起身,站在窗邊吹涼風(fēng)。
他如今對她的感情自己都不清楚,在玉瑤仙山時想著把這般美好的女子留在身邊也挺好的,那是難得不排斥甚至歡喜的女子,這輩子也許就這一個了。
離開玉瑤仙山時,滿心滿腦都是對她的怨恨,怨她玩弄自己的感情,利用自己,招惹了自己就想著離開。
知道她身份時其實(shí)挺慶幸的,至少她的身份站在自己身邊足夠匹配了。
可知道她在赫城的所作所為,那風(fēng)花樓醉里軒是她的,看到她跟南蠻太子那般親近時,剩下的只有滿心的憤怒恨不能殺了她。
可親眼看到她被劍入胸膛時,心里只有心痛和無措,那種被無數(shù)刺客包圍,都沒見過這般的無措和無力!
她失蹤了他心慌難受,感覺心里少了什么似的。
她送見面禮給自己,自己開心了幾天。
有時甚至覺得自己這般患得患失真的不妥,他從來沒被誰影響過自己的心情,可她偏偏能左右自己的喜怒哀樂,真不知是福還是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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