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兒一邊給柳蘭煙上藥,一邊瞧著柳蘭煙又是哭又是笑的樣子忍不住嘀咕道:
“小姐就那么開心么?那若是日后王爺對小姐再好上一分,小姐豈不是得升天了?”
“你就可勁兒的打趣我吧!”柳蘭煙雖是喜不自勝,但也不至于沒了心竅,可兒的話她聽得清清楚楚。她瞪了可兒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
楊寒城看著坐在床邊淺笑安然的葉輕舞,臉色冰冷。
“你適才過分了些。”
“過分?我怎么不覺得,王爺怎么不說是王妃最先羞辱的輕舞?”葉輕舞委屈的說道,目光中閃過不滿。
“那你呢?絳紅色是正妻才能用的顏色,你不是明擺著向她示威么?本王納你為妃,不是為了日日瞧著你們爭風吃醋的畫面!”楊寒城的臉色冷了起來,
“信王殿下,是輕舞聽錯了嗎?你不是為人不帶任何感情的嗎?聽你這語氣,是在擔心她?”葉輕舞走向楊寒城,仰著頭盯著楊寒城,目光如炬。
她最為得意的就是,普天之下,再沒有第二個人能像自己這樣對著楊寒城說話了。
楊寒城微一勾嘴角,冷然道:
“葉輕舞,你以為你是誰?本王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你不過是一個細作,本王成就大業(yè)的路上并不是缺你不可!你最好安分些,榮華富貴不會少了你!”他說完,盯著葉輕舞良久,目光中充滿了警告的意味。最后,他甩袖離去。
葉輕舞腿軟的退后了兩步,
所以,他還是在意柳蘭煙那個女人的,是嗎?
他怎么能用那么冰冷的態(tài)度對待自己?!
是啊,他說的沒錯,她只是一顆隨時可棄的棋子!
不行,她一定得做些什么!
楊寒城走到回廊出,心里煩躁的緊。
他覺得,在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人能比得過柳云煙。
當一個人喜歡另一個人時,即使出現(xiàn)一個更好更優(yōu)秀的人,也終究比不過她。
他從懷中掏出方巾,方巾還帶著他的溫度。他一直都帶在身邊,放在心口的那個位置。
他們已經(jīng)很久沒用見過面了,他終于懂得了什么叫做‘思念’。
他想,只要坐上皇位,一切都會如他所愿的!
………………
此刻,樓映月坐在桌前大快朵頤,絲毫不顧及形象。待她注意到自己的失態(tài)抬起頭時,只見上官景一臉的笑意只增不減。
她悻悻的放下筷子,尷尬的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上官景斂起笑意,“怎么不吃了?”
樓映月臉一紅,嚼了嚼嘴里剩下的一塊肉艱難的咽了下去,
“咳咳!”她輕咳了一聲,不好意思的說道:“讓你見笑了,我就是這么沒形象。而且,就我一個在動筷子…………”
上官景不可置否的搖搖頭,“何必拘謹?我倒是覺得,映月是個樸實又可愛的女孩子。”
樓映月一聽,臉紅的更加厲害,別扭的說道:
“這……這還是第一次聽別人這么夸我?!?br/>
上官景喝了一口茶,只是一笑。
樓映月隨意的問了一句:“對了,你是濮國人氏,來岳城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