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混沌珠再次陷入沉睡,葉辰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葉辰稍微活動了一下身體,只聽筋骨之間爆發(fā)出一陣雷鳴般的爆響,而與此同時,葉辰的肌肉并不想那些健美先生一般,看上去都是一大塊一大塊的肌肉群!
相反,此時的葉辰整個肉身脫胎換骨,整個肌膚也白的極為白嫩,但是卻呈出一種溫玉狀,并帶有一絲但不可聞,但卻又異常舒適的清香,這正是后天靈體大成的一眾表象!
同時,如玉的肌膚之下,是一塊塊比精鋼還要堅韌的肌體,此時葉辰的肉身之強、力量之大,早已超出了常人不知多少倍,即使是以火箭彈正面轟炸,只怕也不能損其分毫!
就在葉辰修為突破的同時,與葉辰相聚三十里之外,一處莊園之內(nèi),此時的香河集團董事長李香河卻顯得異常煩悶!
聽到臥室里不斷傳來的兒子的慘叫聲,不管李香河在外人面前是多么霸道、多么強勢,但是面對這唯一的兒子這么痛苦,李香河還是感到一陣陣的心疼!
“兒子,你這么養(yǎng)了,不要嚇媽媽!”就在這時,只看別墅的大門被守衛(wèi)們推開,只看一個雍容華貴、看上去只有三十多歲的中年美婦跌跑了進來!
“你看看你,連續(xù)幾天都不回家!你到底還有沒有一點做母親的樣子!”看到來人,李香河當即怒喝道。..co.cop>“什么叫我?guī)滋觳换丶?,京城分部大大小小的事物,少了我的簽字,能夠順利運轉嗎?倒是你,李香河,你人可是在江城,怎么兒子出事快三天了,你才得到消息!”中年美婦當即反駁道。
“白芳菲!”李香河大喝道。
“叫什么叫,李香河,虧你還稱自己在江城一手遮天,現(xiàn)在卻讓小沖在你的地盤上出了事,你到底是怎么做父親的,難道你想將你在外面養(yǎng)的那些賤人賤種領回來嗎!”
“放肆!”李香河覺得白芳菲的話實在是太刺耳了!
“我放肆,別以為你在外面的那些事我不知道!你要怎么風流,我不管你,我在京城眼不見心不煩,但是如果小沖出了一點事,我雖然奈何不了你,但是你那些在外面養(yǎng)的賤人賤種,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你!”
“好了,我先去看小沖到底怎么樣了!”
說完,白芳菲不管李香河是如何的憤怒,整個人快速的闖進了李沖的臥室。
此時,只看臥室內(nèi),幾名身穿白大褂的醫(yī)生正在為病床上的李沖診治,但是看著這些醫(yī)生們緊鎖的眉頭就知道,診治的進程很不順利!
而此時的李沖卻再也沒有了往日里那幅高貴公子的英俊派頭,只看此時的李沖整個人混身不停地在顫抖著,頭上、脖間、腿臂間,一根根肉眼可見的青筋如同即將破土而出的蚯蚓,一根根地鼓起,仿佛在下一刻就要沖破皮膚一般!
“疼,疼死我了,我感覺我身的骨頭、身的肌肉都要炸了!”
因為怕李沖忍受不住痛苦而自殺,所以此時的李沖整個人被牢牢的綁在床上,但是劇烈的痛苦還是使得他將床撞擊得砰砰作響!
看到眼前這一幕,任白芳菲在外面如何霸道強勢,此時雙眼也不禁溢出了淚水!
“到底是誰害了我兒,我要殺他家!”此時的白芳菲咬牙切齒,殺氣騰騰!
“葉辰,一定是他,一定是他!”
聽到母親的怒吼,李沖喘著粗氣,艱難地說道。
“葉辰,誰是葉辰?”
聽到了關鍵信息,不管是剛進入到臥室的李香河,還是正在憤恨不已地白芳菲都不約而同的問道。
因為在李香河兩人的印象中,一定是有人想要報復他們倆不成,就報復到了李沖身上!
但是這么多年的來無數(shù)次的利益博弈之中,他們也沒有聽說大葉辰這個名字,所以他們有些糊涂了!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這個家伙就是江城二中的學生,三天前我跟他因為文婷起了沖突,雖然沒有證據(jù),但我知道,一定就是他!”
李沖喘著粗氣,恨聲不已地說道。
“難道是文婷動的手,不可能啊,她要對付你,早就出手了!”
聽到李沖的話,李香河第一個懷疑的就是文婷對李沖出手了!
因為李沖這樣的傷勢,一看就是人為的,而作為華夏最頂尖的那批人,李香河是知道這顯然是修煉者出手了!
他李香河雖然不是修煉者,但是他背后站著的,就是一個實力強大的修煉者勢力,否則,沒有強大的勢力做支撐,他如何能夠將香河集團發(fā)展到如今的規(guī)模,如何能夠震懾住江城黑白兩道!
而能夠出動修煉者的,除了出生京都王家的文婷,又能是誰呢!
但是,這么多年了,李沖一直在和文婷接觸,也沒有看文婷下這么重的手??!
所謂牽一發(fā)而動一身,文婷作為王家老爺子最喜歡的外孫女之一,雖然李香河實力不弱,但是在京都王家面前,還真的差得太遠!
就在李香河陰晴不定,疑惑萬分的時候,只看白芳菲頓時如同一只護崽的雌虎一般,對著李香河尖叫道:“李香河,你兒子都遭了這么大的罪,你既然還在那里畏首畏尾,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白芳菲,你不要太過分,你再敢胡說八道,別怪我不留情面!”顯然,白芳菲的話觸碰到了李香河的底線,此時的李香河是真的生氣了!
看著李香河真的生氣了,白芳菲膽氣為之一頓,混身的氣勢也不由得弱了三分,但是仍舊說道:“不管這事與那文婷有沒有關系,但是小沖既然說到了葉辰,那么這個葉辰我們一定不能放過,把他先抓來再說!”
聽到白芳菲的話,已經(jīng)疼得話都說不出口的李沖止不住的點著頭,不知怎么的,李沖就是有一種直覺,這事,就是葉辰做的!
看著兒子這么痛苦,再加上白芳菲言語上的刺激,雖然不知道葉辰是什么來路,但是一向謹慎的李香河決定不查了,先把這個叫葉辰的學生抓來再說!
他就不信了,時至今日,以他的權勢,還怕了一個小小的江城二中的學生!
當即,李香河一個電話打出:“喂,是三哥嗎?”
“喲!李哥啊,這么晚打電話給我一定是有什么事吧,別的不說,就江城這地界,就沒有我天狼幫擺不平的事,李哥盡管開口!”
只聽電話那頭響起了一個聲音渾厚,異常大氣的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