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吐???”駱芃看見唐沐如此鎮(zhèn)定的樣子,感覺唐沐的心理素質(zhì)實在是太好了。
或者說,她見慣了這場面?
“繼續(xù)挖?!?br/>
“???還要挖???這坑里估計都是尸骨了,我們要是再挖的話,整個花房都會變得很臭……”
“在游戲里,所有的感官都是幻象?!?br/>
唐沐漠然地?fù)u了搖她不知道從哪里摸來的鏡子,嘴角勾起了一抹比詭怪還要奇異的笑容。
“包括我們現(xiàn)在所使用的這具身體。都是用紙扎的人形罷了。至于血啊,惡臭啊,腐爛啊,這些東西,不過是觀賞者為了他們那點子凌駕于他人之上的惡趣味,才衍生出來,這些不值一提的小玩意兒?!?br/>
“只要想通了這點,這些便也沒什么?!?br/>
……
駱芃皺起眉頭。她驚異地停止了繼續(xù)挖土的動作。她被唐沐把玩的那個鏡子吸引了注意力,就湊過去,碰了碰那個鏡子。
然后“啊”的聲,嚇了一跳,火速往后退了半步。
“這……這鏡子,怎么有彈幕?”
相對于駱芃的不淡定,唐沐倒是冷靜。
“還記得密室逃脫一開始是怎么跟我們說的嗎?我們是進(jìn)入密室的玩家。全國都在觀看我們。你說為什么有彈幕?”
駱芃想仔細(xì)查看彈幕上面的內(nèi)容。但彈幕上面滾動的文字,既不是中文也不是英文,而是火星文。反正就是特別晦澀難懂的字符,故意讓玩家看不懂的。
估計是為了避免他們向玩家泄露過關(guān)線索,才這樣的吧?
但實際上,彈幕上的真實內(nèi)容是:
“啊啊啊!這個小美女怎么這么快就猜測到了我們的身份???但是很可惜的是,我們不是《密室逃脫》這個大型聯(lián)動逃殺游戲內(nèi)的觀眾呢。我們是真實的宇宙觀眾呢!”
“上面那樓,你這么跟他們講,他們也不明白的喲?!?br/>
“那能怎么辦?總不能告訴他們,設(shè)置《密室逃脫》這個游戲的大佬是一群變態(tài)吧?他們掌控了《極限逃生》整個游戲80%的脈絡(luò)和走向。簡單點來說,這些變態(tài)想讓誰死,誰就能死的喲~”
“噗……有點中二了,兄弟。如果這些變態(tài)想讓誰死,誰就能死的話……他們把黑桃Q放在哪里?他們想架空黑桃Q?膽子很肥的咧!”
“黑桃Q就是個傳說!我們誰也沒見過他!要萬一黑桃Q不是某一個人,而是某個組織呢?我覺得這群變態(tài)就很符合‘黑桃Q’的身份?!?br/>
“好了,上面一樓二樓三樓……別吵了,影響我看小美女們玩游戲了!”
……
駱芃吭哧吭哧不停地挖掘著,終于把坑挖到了土坑的底。
就在駱芃懷疑,這坑底是否真的會有匕首盒子時,一個四四方方的鐵盒子,還真就被駱芃給找到了。
“哎,這里真有盒子啊?”
可是為什么呢?
怪物為什么要把盒子藏在這里?
或是看到了駱芃臉上的疑問,唐沐解釋,“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怪物把盒子藏在最顯眼的土坑內(nèi),又怕人輕易把盒子挖出,自然會設(shè)置讓人生懼的障礙物。這又不是什么復(fù)雜的心理學(xué)問。記著就行了。”
原來是這樣。
駱芃半醒半悟之間點點頭。
“不過盒子上有四個圖案哎。方塊,三角形,圓形和菱形。但是鎖著盒子的,卻是個四位數(shù)的密碼鎖?!?br/>
她對了對植物編碼,又看了看盒子上面的圖案,以及密碼鎖上四位0-9的數(shù)字,懊惱的搖頭。
“看不懂,真看不懂。而且我們就幾分鐘了,鹿頭怪怕是快醒了吧?再不趁著它醒之前殺掉它的話,我們就會死……”
面對駱芃的恐懼,唐沐只是淡然地從荷包里摸出一張很破舊的紙條,然后叫駱芃把甬道里撿出來的衣服拿出來對著月光看線索。
“密碼,0139?!?br/>
“啊?什么?”
“試試這個密碼。0139?!?br/>
怎么可能是這個密碼呢?密碼怎么會在這么顯眼的地方……
但當(dāng)駱芃把0139這幾個數(shù)字從密碼鎖上扭出來時。
“咔嚓”一聲。
鎖竟然開了?
“匕首,匕首!真的是匕首!”
駱芃興奮的大叫。
但也是同時,原本沉靜在睡夢中的鹿頭怪物,卻突然醒了。
“嘶!”它憤怒地怒視著唐沐與駱芃兩人。
但不等它舉起斧頭砍殺他人,唐沐火速沖過去,搶過駱芃手中的匕首,就直直往鹿頭怪物的心臟刺進(jìn)去。
鹿頭詭怪大概是沒有料到唐沐膽子竟然這么大,敢自己沖過來找死,當(dāng)即便是從椅子上站立起來,舉起斧頭,想要一刀子砍死她。
但誰知唐沐還會柔術(shù)。
一下子就順著斧子沖到了怪物的鹿頭上,用腿盤主了怪物的脖頸。
又順勢將身體傾倒。
把怪物一齊往地板上帶。
匕首就是這個時候刺進(jìn)鹿頭怪物心臟的。
它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它身上那塊保護心臟的甲片就被悄悄挪動了位置。等它意識到自己的生命,被一個弱小的生命體所終結(jié)時,它那顆散發(fā)著璀璨綠光的籃球大小晶體心臟,就被唐沐整個給挖取了下來。
就是有點美中不足。
籃球大小綠色晶體的心臟上,有道因為被匕首插入的刀痕。
處理掉鹿頭怪物的唐沐,拿著這顆綠色晶體心臟從地上站起來。她轉(zhuǎn)過身去,再沒有對這頭兩米多高的怪物施舍什么憐憫的眼神。
但面對因為怪物蘇醒,而被嚇得瑟瑟發(fā)抖的駱芃時,她又露出了與時節(jié)環(huán)境格格不入的溫和笑容。
“金木水火土的‘木’拿到了,你看?!?br/>
駱芃不想看。
駱芃還沉浸在突如其來的變故與恐懼之中。
她甚至都有點害怕唐沐了。
畢竟正常人誰會在這種極端的事態(tài)下,保持絕對的冷靜,并一招制敵的?
尤其唐沐在制敵后,還笑的這么溫煦,仿佛剛才的恐怖事件壓根就沒發(fā)生過!
這是何等的變態(tài)!
但是駱芃現(xiàn)在連“變態(tài)”都不敢說,她怕唐沐也一刀結(jié)果了她。所以顫顫巍巍著小心轉(zhuǎn)移話題:
“你是怎么知道0139是密碼盒子的密碼的?”
“偏房內(nèi)的血衣,和甬道里的尸體告訴我的呀?!?br/>
什么?!
甬道里的那個玩意兒不是枯樹架子,是尸體?
駱芃又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