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潘多拉露出了我想看的表情。
只見她微微一笑,不多說什么,輕輕拍了拍她自己的胸脯。
哥玩得是寂寞拉了拉我的時裝,“咋整啊,她這是啥意思???”
“這都不懂,還要我教?”我輕拍了下槍炮師的腦殼,“人家美眉的意思是,她心中自有妙計,我委以重任的恩情,她心領(lǐng)了?!?br/>
潘多拉臉部的笑意僵在那里,似乎有些不對勁。
沐繁目光一瞥,見潘多拉手搭在胸前,“瞎說,人家的意思明明是——你懂個**?!?br/>
潘多拉臉色更難看了,看樣子行淑女風對眼前的三位白癡不起任何作用。
“老娘的意思是,下個圖,我來?!?br/>
正式步入boss房,我心中暗道,雖然潘多拉說一切由她來,不過看樣子也頗有些逞強。
沒想到這個女孩子竟是個好面子的主,不過這也可能是她作為夏夜公會會長的倔強。
終究是個女孩子,實在不行,就由我來暗地里幫她一把吧。把boss的血打空,最后讓她補個刀,既不揭穿,又能討得美人歡心,流傳出去豈不是一段佳話?
連我自己都忍不住為自己的高智商和高情商點贊。
想想以后美人暗送秋波的樣子,心中不禁有些小爽,不過我身邊卻同時發(fā)射過來兩道讓人不爽的目光。
沐繁和哥玩得是寂寞似乎都察覺到了這一點,同時和我對視,雖不聲張,但是各自的鬼胎心思卻早已知曉。
三人同時輸出,把boss打成血皮,再讓劍宗潘多拉去補刀,雖然美哉,不過功勞卻要分成三份了,心中雖略有不爽,但是我身為團長,這等程度的隱忍還是能夠做到的,畢竟我是一個識得大局的人。
前方陰影處,一個巨大的身影負手而立,看樣子他就是殲滅之內(nèi)貝爾了,此刻光看其偉岸的身影,倒是有些高手寂寞的味道。
“你們能披荊斬棘過了前面四圖,來到我這里,裝備自然不差??礃幼樱銈円彩恰?br/>
殲滅之內(nèi)貝爾帶著贊許的口吻,讓我們紛紛禁不住抬起驕傲的胸膛,這是要被boss夸獎了嗎?估計自這游戲出現(xiàn)以來,還沒有人被圖里的boss夸獎過吧。
而我們現(xiàn)在,似乎正在接受boss的夸獎。
“看樣子,你們也是,網(wǎng)癮少年啊!”他背對著我們,看都不看我們,卻仿佛能洞悉一切。
好奇心驅(qū)使著我走到大boss內(nèi)貝爾的身后,在他身后晃了晃手,感覺他背后沒長眼睛啊。
網(wǎng)癮少年?這算是夸獎嗎?這大概是對我們玩游戲在毅力方面的肯定吧。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吧,老夫可是……”
“逞啥能啊,還介紹啊,你不就是殲滅之內(nèi)貝爾嗎?”沐繁嚷嚷著,磕吐著葵花籽。
“你們怎么知道的?”
“你頭上不掛著你的名字嗎?來吧,亮出你的血條吧,我的大刀已經(jīng)饑渴難耐了?!?br/>
內(nèi)貝爾抬頭一看,果然,頭頂掛著自己的名字,正是“殲滅之內(nèi)貝爾”幾個大字,暗道:“原來只要是怪物,頭上都會出現(xiàn)名字的啊?!?br/>
“不對!這顯示的只是我的藝名,我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即便被看出底細的內(nèi)貝爾,卻果然不愧是鎮(zhèn)守第一張副本的大boss,絲毫不慌,“那才是我的真名?!?br/>
“真名?”
“老夫可是社會哥,人狠話又多。老夫真正的名號,單字一個‘楊’,名‘永信’,江湖人稱——”
“電擊狂魔?”沐繁和哥玩的是寂寞同時驚呼,此名可是如雷貫耳。
“不,江湖人稱我‘愛的導師’,人家可是在用愛發(fā)電呦,”輕輕一記響指,電光閃動起來,“我指尖躍動的電光,是你們今生不變的信仰,唯我楊教授永世長存。”
“來來來,既然你們都是網(wǎng)癮少年,就讓老夫給你們治療一下。”殲滅之內(nèi)貝爾的周身傳來了電光噼里啪啦的爆裂聲。
緩緩地boss內(nèi)貝爾轉(zhuǎn)過了身,我則一直好奇他能不能用背看到我,而一直同步轉(zhuǎn)繞著,跟到了他的背后。
“咦?不是四個人嗎?怎么變成了三個人了?”殲滅之內(nèi)貝爾回過身,卻只看到了鬼泣沐繁,槍炮師哥玩的是寂寞,以及小美女劍宗潘多拉。
我依舊慫在他背后,原來他背后當真是看不到我的,之所以一開始出場時負手而立,也純粹是為了裝出逼格。
“奇怪,莫非還有一個嚇得用了偽裝技能?哼,膽小鬼!算了,三個就三個罷!老夫已經(jīng)忍不住要先疼愛你們一番了?!保▊窝b:機械師專屬技能,同樣可以憑借部分裝備達到偽裝效果,可以有效得在敵人面前隱匿起來。)
殲滅之內(nèi)貝爾亮出了血條,不愧是鎮(zhèn)圖boss,合計八百多行血條,讓人望而生畏,“來吧,接招!”
內(nèi)貝爾為中心,頓時電芒大勝,他的眼中閃爍著瘋狂和熾熱的神色,“都給我死吧!”
一聲微妙的“噗嗤”聲音傳了過來,電光頓時消散。
我正拿著背包里掏出的備用步槍,把整個槍管塞入內(nèi)貝爾的后庭花中,只留了個槍把手和扳機在他體外。
事實證明了,要堵住一個人的嘴,不一定要堵住嘴。
內(nèi)貝爾注意到了我的存在,看向我的視線充滿了緊張和不安,我的手慢慢地抓上備用步槍的把手,槍把手的輕微顫動感通過槍桿傳出去,讓他全身僵硬,難以動彈。
他瘋狂地搖著頭。
在他絕望的視線下,我的手指慢慢搭上了扳機。
“要不要?”我體貼地詢問著,仿佛在問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
“不要不要……”
“可是一般情況下,女孩子說不要的時候,不都是想要的嗎?”
“可老子是男的!”殲滅之內(nèi)貝爾連憤怒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無視了他的話,“看樣子,那就是要了?”
內(nèi)貝爾一拍腦袋,看自己蠢的,反過來說不就行了嗎?“對,我要?!?br/>
“呯!”
君子當成人之美,所以我扣動了扳機?!把剑盁熈??!笨粗ǘ涮幟俺鲲h散不去的青煙,那是他不甘的靈魂。
殲滅之內(nèi)貝爾的思維完全短路了,除了某處被人**的劇痛外,腦子里還有個聲音,“firstblood!(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