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啜了一口茶,蕭遠清緩緩起身,凜然的雙眸看著眼前這個衣衫不整的男子:“九弟好雅興,邊防戰(zhàn)事不停,朝內(nèi)政權(quán)紛爭,這香茗樓,確實是個不諳世事的溫柔鄉(xiāng)啊……”
蕭遠禎嚇得腿都有些軟,有些站不穩(wěn)地跪下身去,“四哥,四哥我……”
“先別跪下,”蕭遠清踱到窗邊,望著樓下的車水馬龍,“我交代你辦的事,怎么樣了?”
有些尷尬地笑笑,蕭遠禎答道:“四哥,這香茗樓,可是個寶地,人來人往,魚龍混雜,臣弟別的事情辦不好,但要是論這里的人脈,臣弟還是多多少少有一些的……”
蕭遠禎說到這里下意識地噤聲,這閣樓,窗戶打開,地方敞闊,要談事情,恐怕不合適。
蕭遠清明顯地也注意到了這一點,皺了皺眉。
“君寒,在這里守著。”簡單地交代了一下,蕭遠清移動步子,向旁邊的一處廂房走了過去。
沈君寒淡淡回到:“是?!笔掃h禎低著頭,望了望背后,也忙不迭地跟著蕭遠清進了廂房。
廂房內(nèi),窗戶緊閉,幽靜得沒有一絲動靜。
看著蕭遠清坐定,蕭遠禎才從腰間摸出疊得方方正正的什么東西,恭敬地交給蕭遠清。
那是一張牛皮紙,褐色的紙張上面,黑色的字跡有些不清楚,卻還是隱約可以辨認(rèn)。
蕭遠清凌厲的眼光掃過紙頁,將上面的幾行字迅速地掃進腦海里,而旁邊的蕭遠禎卻已識相地點燃了油燈,推了過去。牛皮紙被一只手緩緩卷起,放在了燃著的燈芯下,一瞬間,火焰燃起,房間里彌漫了一股燒焦的味道。
“你確定,是這些人?”蕭遠清低沉的聲音顯得異常肅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