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忽聽頭上一聲大喝:“都跟我拿下?!?br/>
會兒把它摔在地上。一會兒讓他在身上亂滾。一會兒又用膠帶把它當球踢。
………………………………………………………………………………………………
色盅仿佛也沾了鬼氣,成了靈物,隨男鬼怎樣拋出踢打,它都不離開男鬼的身體左右,就在他的身上跳躍旋轉,前滾后翻左旋右轉。
玩耍了好一會兒,男鬼才傲的一聲怪叫,伸出長長的手臂,從空中一把抓住色盅“哐”的蓋在賭桌上。
就在男鬼先前開始搖色盅之時,女鬼也尖叫一聲,坐直身子,雙一舉,兩只食指按住太陽穴,兩只又大又黑的美目,放射出一股穿透力很強的光芒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個色盅。不管是在天上還是地上,在腳底還在肩上,她都沒有露過半秒。
“猜!”男鬼把色盅蓋在桌上后得意洋洋的叫女鬼。
女鬼仍然用食指按住太陽穴,把色盅盯了好久,才放下手胸有成竹地說:“最先拋進色盅時是21點,第二次滾到左手小臂時是28點。就是用腳踢到空中時是十七點,落在你頭頂上時是十四點………。
男鬼不耐煩了,氣憤的打斷女鬼:“少啰嗦,現(xiàn)在到底是多少點說?”
“哦”女鬼儼然一笑,笑面是那么的迷人,其模樣仿佛不是在賭博,而是在向一位自己心愛的男人放電撒嬌。眼角眉梢都是脈脈柔情。
“現(xiàn)在嗎,一個兩點,兩個四點,一個五點,一個六點,共計二十一點”。女鬼說話聲音如鶯啼燕鳴清脆悅耳十分動聽。
男鬼對女鬼的嬌媚和悅耳動聽的聲音毫無感覺,他狠狠的盯著女鬼一臉不服氣地揭開色盅低頭一看,頓時傻眼。色盅底下的五枚色子,正如女鬼所說搖出的總點數是二十一點。
男鬼傻了半天,才垂頭喪氣地放下色盅,將他推至女鬼面前。
女鬼得意的盯了男鬼一眼,突地一聲奸笑,玉手在桌子上重重擊出一巴掌。
馬曉輝怎么也想不到,女鬼那只纖纖素手竟然會有那么大的力量,一掌落下,桌上的五枚色子立刻被震的騰空而起,平地縱升兩米多高。
女鬼震飛色子后,不慌不忙拿起色盅。待到色子墜落到頭頂之時,揮盅一舞,將五枚流星般隕落的色子全部撈到色盅內。
女鬼捧著色盅,沒再向男鬼那樣像玩雜技一般顯耀技術,而是捧在手中老老實實的,一下一下的搖晃。
這是,男鬼也向女鬼剛才一樣,平息穩(wěn)坐,食指按住太陽穴緊緊的追著女鬼手中的色盅,雙眸放射出異常的光芒。
女鬼搖色盅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后快到一點也看不清什么,只看見手臂在動作了,只看見女鬼胸前一團白光中包裹著一團黑霧,色盅里傳出色子的聲響也再不是叮叮當當可變,而是如同暴風驟雨,響成一片,含糊不清。
女鬼疾風暴雨般的搖了好一會兒,才哐的一聲,將色盅蓋在賭桌上,抬起一雙杏仁眼兒,幽幽地盯著男鬼。
男鬼雙手緊緊的按住太陽穴,挺著眼珠將色盅盯了好久,仿佛要用視力的焦點將它燒化一般。
“親愛的,多少點你說呀!”女鬼嬌滴滴地催促著。
男鬼抬起頭來,怒氣沖沖的盯著女鬼一眼,又重新按住太陽穴,睜圓眼睛直盯著色盅。
盯了好久,大概仍然沒看清色盅內的情況他換了個方向繼續(xù)看。
一連把幾個方向都看遍了,男鬼還是沒看清色盅內的點數。
“到底多少點你說呀?總不能老是不吭聲吧,親愛的,”女鬼嬌笑的催促。
男鬼又想了一會兒,才鼓起勇氣說:“一個一點,一個二點,兩個三點,一個……一個五點共計十四點?!?br/>
女鬼向著男鬼咯咯一笑,慢慢的揭開色盅。
馬曉輝伸長脖子一看,女鬼搖出的五枚色子了擠成一團,有一枚還重疊在另一枚的上面,男鬼報出的一個一點,一個兩點和兩個三點,正是看見的四枚色子還有一枚被一枚壓在下面,又被三枚擠在中間。根本無法看清點數,男鬼很可能是估計報出五點。
果然,女鬼咯咯一笑,輕抬玉臂。豎起兩根手指,將壓在上面的那枚色子拿開,現(xiàn)出下面色子點數,下面的是四點,男鬼輸了,氣得捶胸頓足,哇哇怪叫。
女鬼則興高采烈伸出雙臂將桌中間的賭注全部摟抱自己懷中。
“再來”男鬼痛苦一陣后,不服氣的說道。
馬曉輝準備繼續(xù)看下去董霸卻把他輕輕一拍“可看得多著呢,我們在到那邊去?!?br/>
馬曉輝猛然記起時間有限,只好按耐住強烈的好奇心,隨董霸轉到另一張賭桌。
另一張賭桌是兩男兩女在打麻將,麻將旁的地下又有幾個男女在堵玻璃珠。
馬曉輝見蹲在地上玩玻璃珠的都是十二至十幾二十幾歲的少男少女,一絲不掛地擠作一團實在有礙瞻觀,便轉到麻將桌邊站在一位中年婦女背后觀陣。
這一盤剛剛開始,四人八只手,把桌上的麻將洗的嘩嘩發(fā)餉。
洗了一會兒后,四鬼不約兒同的拿過一個堆牌放在自己的胸前,雙掌一分。一條牌墻便已排列得整整齊齊,端端正正,在雙掌一分,又一條牌墻排列成隊,接著雙手一抬,一條牌墻騰空而起,空中搭乘一道橫橋,“砰”的一聲,落在另一條牌墻的上面,一道高高的牌龍便已砌成,動作之神速,不過眨眼之間。
四人無論是分張還是砌墻,其熟悉程度都不差,可見四人賭技定然也不分上下,棋逢對手將遇良才,此番拼搏一定會十分激烈,馬曉輝決心要看看,好好看看這場龍爭虎斗爭霸賽。
“東風”的莊,莊家擲色,擲出了九點,“九在手,家家有”莊稼在自己門前開始抓牌。
四手牌一抓雞即成,莊家“跳山”。
其余三個人把眼睛盯著莊家,等他出牌。
不了莊家左右一看,并不出牌,而是慢慢的推倒面前的麻將牌。
“我胡了,天胡”。
眾人把眼一看,莊家和胡的是兩條“萬字青龍”,一至九的萬字,再加一首一二三萬,形成兩條龍頭,一對九萬作將。帶出龍尾。
按規(guī)矩,天胡之后其余三人還未開牌,應該都摸一張。
莊稼的下手摸起了一張牌列入麻將牌內,再用拇指在麻將牌上面摸過一遍,也到牌叫胡了。馬曉輝一看,此鬼這副牌胡得比莊稼還好,清一色的條子,兩搭一二三條,兩打七八九條,中間一對九條做將,和了一副清一色。
該馬曉輝身前這位中年婦女摸牌了,眼前這位中年婦女的牌子極差。除一打二三四筒子就是還有一首萬字,風到是不少,一對發(fā)財,一個紅中,加三張東南北。麻將桌上有句行話,起手三風牌,此牌必定難求和。
中年女鬼這手牌,必輸無疑。
中年婦女摸起一張牌,樹在麻將牌中。馬曉輝一看,又摸起一張東風,不料,這中年女鬼并沒推牌認輸,而是拿起手中那張東風,在門前的牌從左往右慢慢地劃了一遍。
頓時,馬曉輝吃驚的半天喘不過氣。
隨著那張東風在門前劃過,豎在他面前那里的麻將牌立即變了一個模樣,全部挨個兒變成了風。
一道劃完,中年女鬼手中的麻將牌便有了四張東風,其余南風北風西風各三張,變成了一副四峰會,加裝瘋,比前兩位的牌還要大。
馬曉輝這才仿佛有點明白,感情從莊稼起,他們都在出千術,變法術呀!
尾家這女鬼也不過三十多歲,渾身上下,洋溢著強烈的誘惑,除了保留了少女的甜美外,更增加了一種成熟的風韻。
女鬼前面三家都胡牌,且一手比一手大的情況下,毫不慌張。嘴角一歪冷冷的笑了笑伸手摸起一張牌,連看也沒看,便推倒面前的麻將牌。
馬曉輝一看簡直不敢相信,這女鬼的牌竟然比前面三位的還要大。
女鬼手中是清一色的筒子,四張五筒,四張一筒,四張九筒,一對八筒做將,這種牌,五一九為一打,一筒又叫一餅,這手牌就叫武大郎賣燒餅,共計150翻。
馬曉輝原以為大家都這樣出千變法,一定會爭吵起來,但出人意料其他三位并沒有發(fā)什么怨言,更沒有吵鬧,而是乖乖地推開自己的牌,捧起鈔票遞給了贏家,贏了的那女鬼也毫無愧色理所應當的收起贏得賭注。
四鬼又立即洗牌,準備再次斗法。
馬曉輝雖然對這四鬼的變牌法術十分感興趣,卻對這種全憑千術的賭博感到乏味,便轉身走到一處多鬼齊聚熱鬧非凡的賭桌邊。
這里在玩撲克,七八個鬼圍在賭桌上。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鬼充當牌先生發(fā)牌,莊家是一位四十來歲,體格強壯肌肉結實,英俊健美的美男子,另外五六個閑家,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第一輪牌發(fā)出后,各位將自己的牌謹慎的看了一眼,莊家將一疊籌碼推出去“一萬”。
其余群鬼除一人不跟棄牌認輸外,都紛紛拋出籌碼下注。
第二圈為名牌,莊家得一張紅桃k,又開了五萬。
又有兩鬼棄牌認輸,還剩兩男一女緊跟。
馬曉輝見那跟進的三鬼,一個三十來歲蓄著小胡子,相貌端正,如能穿上一套高擋名牌西裝一定是一個風度翩翩的紳士。另一位男鬼則是位頭發(fā)花白的老鬼,生的鼠頭鼠腦一副猥瑣不堪的模樣。而那位女鬼大約才十七八歲,顯然營養(yǎng)不良面帶菜色,消瘦的臉又長又窄,更顯得眼睛大,嘴巴太寬,身上瘦伶伶的,肋骨根根可數,只有一對ru房稍微凸起一點,是身上唯一有肉的部位,模樣到不像個賭鬼,更像一個餓死鬼。
紳士名牌為方塊9,老鬼名牌為黑桃10,女鬼名牌為梅花a。
第三圈名牌,莊家又得到一張黑桃k,紳士得到一張梅花j,老鬼得到一張紅桃q,女鬼得到一張紅桃8。
莊家又開出五萬籌碼。
這時,紳士和老鬼棄牌認輸,女鬼獨自跟進。
現(xiàn)在就剩下女鬼和莊家對賭,莊稼的名牌是一對k,女鬼名牌是一張a和一張8,
第四張,莊家又得到一張梅花k。女鬼得到一張黑桃a。
近從眼下這四張牌來看莊家明牌三張k,女鬼為明拍兩張a,一張8。
如果莊家的暗牌不是一張k,而女鬼的暗牌則又是一張a,女鬼便可勝了莊家,否則莊家的三張k大于女鬼的一對a。
莊家盯了女鬼一眼,將面前的籌碼統(tǒng)統(tǒng)的推了出來,30萬。
女鬼低頭一看自己面前的籌碼顯然不夠。
莊家的用意十分清楚,莊家要在賭桌上擠掉女鬼,使她無本下注,棄牌認輸。
女鬼把面前的籌碼數了數,只有20萬她抬起頭,恨恨的盯著莊家。
莊稼臉上掩飾不住露出了得意的奸笑。
馬曉輝沒想到這么英俊健美的男人會使出這種手段對付一位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心中頓時為女鬼打抱不平,想要幫助她,但自己卻也兩手空空,分文沒有。
沒想到,在這時女鬼不知從哪兒摸出一把明晃晃的牛耳尖刀,把它貼在自己胸脯上,大叫一聲,手腕一割,將自己的一個ru房,一刀齊根切下,“啪”的一聲扔在了賭桌上,血淋淋的ru房就還在不停的顫抖。
“抵十萬”女鬼厲聲尖嚎。
馬曉輝一生走南闖北,自信冒進人間各種艱險。感受過遍世界上刺激。但此時卻半天不敢看女鬼那血流如柱的胸脯,不敢看賭桌上那只血糊糊不停顫抖的ru房。
馬曉輝實在沒有料到,那位如同八輩子都沒有吃飽飯的少女,那位弱不禁風令人楚楚可憐的鬼混,竟然有如此剛烈的性格與如此豪邁的勇氣。
是什么力量在支配著她,是什么信念在鼓舞著她。是賭!除此之外,沒有別的什么能使人變得如此可怕。
賭,可以使綿羊變成老虎,
賭,可以是正常人變成瘋子。
馬曉輝又一次領悟到賭博的魅力是多么的強大。在他的強大的誘惑面前無論是人是鬼,無論他的意志多么堅強,都會被它俘虜過去成為賭桌上的奴隸,一種完全失去理智。一切都受賭博規(guī)律所支配的奴隸。
不過,莊家對女鬼瘋狂豪邁之舉毫不動容,其他幾個鬼也好像見慣不驚,一種瘋狂之舉在這里如同家常便飯一般,毫不驚奇。
最后一張牌發(fā)出來了莊家又得到一張方片k。
女鬼又得到一張方片a。
賭博頓時進入白熱化程度。
莊家四張明牌四張k,
女鬼四張明牌三張a,
女鬼如果暗牌誰是a,就該她贏,否則是輸。
莊家猶豫片刻,也毅然摸出一把明晃晃的牛耳尖刀,一刀插進自己的胸膛,隨著哇的一聲慘叫,手臂一碗將一顆拳頭大小的心臟,掏了出來。
馬曉輝大吃一驚,從身上剜一塊肉下來尚可理喻,但把心臟挖出來還怎么活?。?br/>
很快,他又啞然失笑,鬼本來就是死人的靈魂怎么會死了再死呢!
然而,莊家雖然不會死了再死,但卻明顯的痛苦無比。扭曲的肌肉使俊美的臉龐變得猙獰可怕,黃豆般大的汗珠從身體的各個部位不斷涌出,順著四肢直往下滾。
相對而言,割掉ru房的女鬼痛苦還少一些,只是臉色更加蒼白,單薄的身體不停的發(fā)抖。
但是,面對著莊家那顆在賭桌上扔砰砰亂跳的心臟,女鬼又舉起手中的尖刀。
馬曉輝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睛,隨著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痛苦叫聲。馬曉輝睜眼一看。女鬼已從自己胸膛原來的傷口中把自己的一顆心也剜出來。
一只ru房,兩顆一大一小的心臟在一堆籌碼上,顫抖著,跳動著,仿佛在向誰發(fā)出聲聲無語的呼號,血淚的控訴,仿佛在問蒼天問大地,他們到底有什么罪。他們?yōu)槭裁匆馐苓@么野蠻殘酷的摧殘。
最后,兩鬼翻牌,女鬼的暗牌果然是一張紅桃a。
女鬼贏了,女鬼欣喜若狂地把賭桌上的賭注全部摟在自己的懷中,發(fā)出一陣尖利無比令人渾身犯雞皮疙的狂笑。賭場恩仇
———————————————————————————————
第二十八章地獄行2完,
賭場恩仇最新章節(jié)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