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此時的山洞內(nèi),沉悶的響聲不斷響起。
整個陣法全然崩潰,底部的巖漿四處飛濺,暴躁異常。
就連周圍的巖洞都在晃動,碎石不斷傾瀉仿佛隨時都會坍塌,將眾人掩埋在山底。
可……除秦羽等人之外,在場眾人都是面露喜色!
“破了,破了,破了,哈哈哈哈哈哈……”司馬成業(yè)仰天大笑,興奮到了極點。
唐傲嘴角高揚,大喊道:“終于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
先前的煩悶、躁動,這一刻轉(zhuǎn)變成了興奮、激動。
翹首以盼著,出口的到來。
離開這個鬼地方,已然成為了眾人的共識!
轟隆隆……
眾人的笑聲漸漸停止……,愣在了原地。
山洞內(nèi)搖晃停了下來,巖漿也恢復(fù)了平靜。
然而……眾人紛紛轉(zhuǎn)頭,尋找著什么。
出口吶?白光吶?
不是破開陣法,就可以離開這里了嗎?
短短的瞬間,眾人仿佛經(jīng)歷了人生中的大起大落。
若是此刻有張統(tǒng)計圖,恐怕會是這樣的——起落落落落……,終于又到了起,結(jié)果剛閃出了個苗頭就熄滅了!
“是你,小雜種,都怪你,不然老子已經(jīng)出去了?!惫炔氐哪樕蠋缀跏桥で模种钢赜?,怒不可遏。
“都是你害的,嘴臭什么?”張慕雪嬌軀微顫,臉色被氣的煞白。
“混賬東西,若不是你打擾老夫,我等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去了。”司馬成業(yè)臉上青筋暴出,恨不得現(xiàn)在就手撕了秦羽。
雖然他也不知道陣法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怪罪到秦羽身上就對了。
一時間,各種咒罵聲根本停不下來。
要不是艾麗莎在這,這些人會毫不猶豫的殺了秦羽。
秦羽眉頭微蹙,道:“這本來就不是出口,更何況是你沒破開,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這陣法本就不是出口,破開鬼知道會出什么問題。
“你他媽放屁,不是出口是什么?”谷藏雙拳緊握,怒斥道:“來來來,你他媽來找個出口來?!?br/>
“哼,廢物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張慕雪冷哼一聲,輕蔑的瞥了秦羽一眼。
“小子,你最好說出個所以然來,否則今天你誰也保不住你?!毙l(wèi)常青揚起長槍直至秦羽,雙眸中的殺氣,毫無保留的釋放了出來。
在場內(nèi),幾乎大部分人看向秦羽的眼神,都充斥著憤怒和殺氣。
“吹什么牛逼?都他媽想死?”葉星馳雙瞳爆發(fā)出一陣紅芒,身上的森寒的殺氣轟然爆發(fā)!
楊桀也是不甘示弱,揚起魚腸劍,冷冷的掃視著對面的眾人。
想打架?
有秦羽在,就是再來一倍,你們也不配!
劉家四人也不甘示弱,嚴陣以待。
劉元鈞瞥了一眼秦羽,心中愈發(fā)安穩(wěn)。
羽伯如此淡定,一定是胸有成竹,我劉家一定會抱緊您的大腿!
秦羽眉頭微皺,聳了聳肩,無所謂道:“破陣?很簡單??!”
一個陣法而已,秦羽還不放在眼里。
對于他來說,這世間存在的大多數(shù)陣法,他都不在意。
“小雜種,你裝什么?”司馬成業(yè)怒氣沖天,大罵道。
秦羽雙眸凝視著司馬成業(yè),道:“你想死嘛?”
無緣無故被罵,縱使是秦羽這么好的脾氣,心底也生出了怒氣。
而此時的司馬成業(yè)身軀一顫,不知為何背后冒出陣陣冷汗。
秦羽的眼神太過可怕,僅僅是瞪了他一眼,就讓他感覺到徹骨的寒涼。
“廢話誰都會說,有本事你破一個?”張慕雪雙手環(huán)抱,不屑的說道。
“秦羽,你就破一個,我相信你能破,加油!”孟心慈看著秦羽,輕聲說道。
“孟心慈,你是不是想去思過崖了?”清玄師太黛眉微蹙,冷視著秦羽,沒好氣的道:“小輩,你要是再敢蠱惑我峨眉弟子,我讓你悔恨終生!”
孟心慈一時不敢說話了,她可不想去思過崖面壁,太無聊了。
“什么蠱惑?羽伯用蠱惑你們峨眉弟子?”劉元鈞忿忿不平,凡事都講個道理。
你們峨眉山是名門大派,就不用講了?
明明就是孟心慈心甘情愿的好不好?
清玄師太冷哼一聲,不在多言。
“小子,你最好能破開,不然的話……”衛(wèi)常青面色微冷,威脅道。
秦羽眉頭緊蹙,看向了巖漿底部,道:“你在干什么?”
此時,先前的那名黑衣人,正雙手掐訣,嘴里小聲嘀咕著什么。
霎時間,眾人的目光全都聚集了過去。
那黑衣人卻無動于衷,身體漂浮在巖漿上方。
“一定是找到破解之法了?!彼抉R成業(yè)心中大喜,隨后轉(zhuǎn)過頭,凝視著秦羽,道:“小雜碎,你要是再敢多說一句,我一定把你嘴給撕碎?!?br/>
衛(wèi)常青也冷冷的盯著秦羽,道:“把嘴給我關(guān)嚴實點?!?br/>
“臥槽,老子真就看不慣你們這臭毛病?!比~星馳的暴脾氣一下子就沖上了來。
“這兒可沒人怕你們,想死就直說!”楊桀也被罵出了怒氣。
雖然他們一直是在罵秦羽,可他們是一伙的?。?br/>
秦羽不在意,可他們卻是看不下去了。
艾麗莎黛眉微蹙,冷聲道:“別嗶嗶,不然就動手!”
此言一出,對面的囂張氣焰頓時沒了。
劉元鈞看著艾麗莎,不禁暗道一聲:“霸氣!好家伙,羽伯要是動起怒來,豈不是要把天掀翻?”
秦羽雙眸微蹙,盯著那黑衣人,不明所以。
先前便發(fā)現(xiàn)這人有些不對勁。
無依無靠,居然能活到現(xiàn)在,此時居然還站了出去。
為什么之前沒有暴露出來?
轟隆隆……
山洞內(nèi)再次搖晃了起來,底部巖漿飛濺。
“哈哈哈哈哈哈……”卻見,那黑衣人狂笑不止。
連帶著衛(wèi)常青等人也略顯激動。
好小子,夠可以的,這就破開了?
“秦爺,您怎么了?”劉永策看到了秦羽的臉色,走上前問道。
此時秦羽雙眸微蹙,并沒有言語。
黑衣人退回地面,跪在了地上大喊一聲:“偉大的魔主……恭迎您的回歸!”
眾人隨即一愣,盯著黑衣人不明所以。
“大人,什么魔主?”谷藏猶豫的問道。
之前谷家人之所以有恃無恐,便是因為這黑衣人的存在。
雖然他不曾顯露,可谷家的人確知道他的實力。
“他是什么人?”唐傲雙眸微凝,盯著谷藏問道。
底部的巖漿異?;钴S,不斷的飛濺,而且聲勢越來越強大。
“桀桀桀桀桀……”
巖漿內(nèi),傳出一道詭異的笑聲。
笑聲十分瘆人,一直在笑,一直沒有停止。
在場眾人全都是閉氣凝神,死死的盯著巖漿。
底部搖晃的越來越強烈,巖漿翻滾的越來越劇烈。
“兩千年了,居然還有人記得我?”
那道聲音又從巖漿中傳了出來。
“魔主大人,我已經(jīng)為您準備好了祭品,請您……享用!”黑衣人跪在地上,頭也不抬,尊敬的說道。
“小子,你什么意思?”衛(wèi)常青眉頭緊蹙,死死的盯著黑衣人。
此時場內(nèi),大部分人都隱隱不安,緊張的不行。
“羽伯,您清楚怎么回事嗎?”劉元鈞微微皺眉,問道。
楊桀等人也紛紛看向了秦羽。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什么魔主?
那道聲音的主人,到底是人還是鬼?
“兩千年?看來這座囚牢就是為他而建的了?!鼻赜鸢档酪宦?,愣在原地,注視著躁動的巖漿,并沒有回答劉元鈞的問道。
轟轟轟!
強烈的氣勢瞬間爆發(fā)了出來,緊接著,除了秦羽、艾麗莎還有衛(wèi)常青,所有人全都被掀翻,撞到了墻壁之上。
衛(wèi)常青臉色有些難看,抬起右手抵擋著。
而艾麗莎則是牢牢的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境界低微者,全都昏死了過去。
此時,在場上還有意識的,寥寥數(shù)人。
不算三人,還有楊桀、葉星馳、唐傲、張玉衍、清玄師太、谷藏還有那名黑衣人。
楊桀輕抹嘴角的鮮血,喃喃道:“好強!”
“媽的,到底是什么鬼東西!”葉星馳傳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大部分人的內(nèi)心中都是惶恐不安。
單單是一股氣勢,居然就直接掀翻了眾人。
倘若那不知名的人若是出來了,豈不是要吊打他們?
“裝神弄鬼,你也就這了?”衛(wèi)常青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
“桀桀桀桀桀……不錯,不錯,先拿你等開開胃?!?br/>
聲音很大,不斷傳蕩在山洞內(nèi)。
“魔主之名,必將重新響徹天下!”黑衣人依舊跪在地上。
沒人能看清他此時的面部表情,卻能從他的聲音判斷出來。
他在害怕,他在畏懼,他的內(nèi)心中……十分慌亂!
“離,想不到吧!歷經(jīng)兩千載,吾……又重臨人間了!”
聲音顯得十分激動,又略顯興奮。
離?
秦羽眉頭微蹙,這個字好像在哪聽過。
可一時間,居然想不起來了。
“難道,是他?”秦羽猛的一顫,想到了一種可能,“原來如此,這樣才解釋的通!”
離全名叫上官離,是個不錯的小子,當然是對于秦羽來說。
上官離是個連老天爺都嫉妒的人,只能用妖孽來形容。
天妒英才,無妄之災(zāi),被一道天雷打散了天資,成了個廢人。
原本是星象宮的第一弟子,可惜……在不久前他師父才飛升,沒人給他撐腰。
最后只能被逐出星象宮,再然后秦羽就沒聽說過這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