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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裸體美女性套圖 我把我知道的事情

    我把我知道的事情和七嬸都說了一遍,她一下子哭了出來,卻什么都不肯說,我越發(fā)覺著那個少年和七叔七嬸他們關(guān)系匪淺。

    哭了好一會兒,七嬸她一把抹去了眼淚:“不行,我得回去,我不能看著他毀了他?!?br/>
    “七嬸,凡事都有始有終,你能告訴我,為什么那個少年會纏著七叔嗎?”

    七嬸張了張嘴,最后卻只說了句:“小瑤,你能陪我回去一趟嗎?”

    我年幼喪父喪母,七叔和七嬸對我一直照顧有加,七嬸都這么說了,再加上七叔的事我也不放心,可我這么一走,醫(yī)院里肯定要開除我了。

    情急下,我想到了一個人。

    等到了醫(yī)院后我把事告訴了白吟風(fēng)求他幫忙后,他突然一拍腦門,頗為懊惱的說:“沒想到你竟然是莫家村的人,真是找上門的事,躲都躲不掉?!?br/>
    “你什么意思?”

    “你知道你莫家村口種的一顆老槐樹吧,那正是我祖宗種的,說是什么千年后有劫,要我們這些后人去幫助莫家村的人,我還想著反正莫家村沒找上門,這種沒錢的事我才不愿意去白出力,結(jié)果…;…;唉,沒想到你竟然是莫家村的人,我真傻,你都姓莫,這么明顯我都沒看出來?!?br/>
    我:“…;…;”

    怎么有這么巧合的事?

    白吟風(fēng)見我不說話,就怪叫一聲:“你不會要告訴我那里面的東西已經(jīng)出來了吧?”

    點了點頭,我沒敢把老槐樹里的那東西正在我家住著的事說出來:“所以,你能不能陪著我七嬸回莫家村救救我七叔?”

    他瞪了我一眼:“你怎么不自己去?”

    “前段時間我請假回家就讓護士長已經(jīng)很不滿意了,現(xiàn)在哪里還能請得了假,再說,我的法術(shù)時靈時不靈的,去了也沒多大用處,哪能和你白大道長相提并論,這不是拜托你幫忙走一趟我放心嘛,等你回來我必有重謝?!?br/>
    “不去?!彼纱嗟木芙^:“憑什么讓我去送死,你在這里享受,要去一起去?!?br/>
    “可我這里實在脫不開身啊。”我有些急。

    白吟風(fēng)眼睛轉(zhuǎn)動了幾下,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剪好的紙人問我要了我的生辰八字后就寫在了上面,又拿出小刀把我的手指割破弄了點血放在了紙人上念念有詞,念完后五指一收,閉目大喊一聲:“顯?!?br/>
    那紙人竟然飄到了空中,像一片落葉一樣飄悠悠的在半空中旋轉(zhuǎn)了會兒化成了一縷青煙,青煙匯聚處一點點的顯現(xiàn)出了一個人影。

    我這一看,把自己嚇退了兩步,那個紙人竟然變換成了我的樣子。

    只見‘我’落地之后畢恭畢敬的給白吟風(fēng)行了個禮:“道長有何吩咐?”

    朝我露出了個得瑟的眼神后,白吟風(fēng)端起了他的架子:“從明天起,你代替她去上班,不許偷懶,不然等我回來有你好看的。”

    “是。”轉(zhuǎn)過身,她對著我也是鞠了個躬:“我會在您回來前認真完成您的工作,請放心?!?br/>
    我的臉已經(jīng)呆滯了,自己對著自己笑,這種事不是本人不會體會到那種恐怖。

    而白吟風(fēng)嫌這樣還不夠一樣,指揮著‘我’做各種平常我會做的事和說的話,就連我的小動作都跟一模一樣。

    我毛骨悚然的一把拽住白吟風(fēng)的領(lǐng)口兇悍的拷問著她:“這到底怎么回事?她又是怎么搞得?”

    撥開了我的手,白吟風(fēng)努了努嘴說:“姑奶奶,事是你求的我,我現(xiàn)在幫你解決問題你不感謝就算了,還對我動手多腳,這是招紙魂,我剛用你的血再加上我家獨傳的秘術(shù),我只是讓她代替你上幾天班,讓你去解決你七嬸的事,放心,這對你本人沒有任何損害的?!?br/>
    他說的我都焉了,訕訕的看著那邊安靜的站著的‘我’:“讓一個紙人代替我上班真的沒問題嗎?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

    白吟風(fēng)挑高了眉毛:“除非是道行比我高的,那么你只能自認倒霉了?!?br/>
    這么自信的話,我也不好意思再說什么了,只是心中卻想著既然這紙人能代替我,那也能代替我去和封斂月在一起嗎?可又想到白吟風(fēng)至今都沒發(fā)現(xiàn)封斂月,我又歇了這份心思,這一比較下,肯定封斂月的道行比白吟風(fēng)高。

    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開門的響聲,隨之而來的是錢芳的聲音:“小瑤,你在這里啊,我找了你半天?!?br/>
    “怎么了嗎?我剛才在整理器材?!?br/>
    這個時候我和白吟風(fēng)已經(jīng)躲到了簾子后面,我看到那個‘我’從善如流的和錢芳對著話,兩人有說有笑的走了出去。

    等‘我’和錢芳離開后,我拍了拍砰砰直跳的心臟和白吟風(fēng)偷偷的溜出了病房,電梯是不能做了,去電梯口難保不會遇上熟人,要是我和‘我’撞在了一起,指不定得嚇著多少人。

    我們順著樓梯往下走,意外的是我看到安護士長一個人在四樓的樓梯口。

    我嚇了一跳,扭頭就想往上跑,要是她上去看到另外一個我就麻煩了。

    正慌亂著,白吟風(fēng)說:“急什么急,你好好看看她?!?br/>
    他這么說著我才注意到安護士長露在外面的腿上又貼了黑色的藥膏,她像是沒注意到上面的我似的,一步步都僵硬著往上走,我看到她腿上樓的時候一點都不打彎,那不自然的樣子像是有什么人在背后推著她往上一樣。

    終于我們相遇在了一起,安護士長這才看到我們,無力的蹙起眉頭:“你在這里干什么?”

    我還是有些忍不住心虛,答的都沒底氣:“我剛查完病人房,準備帶這個病人去樓下,他不認得路?!?br/>
    因為有著別人的原因,安護士長沒有發(fā)火說我,讓我快些回去工作后就和我們擦肩而過上樓去了,她的腳步好像很沉重,就放佛一個兩三百斤的胖子上樓一樣,氣喘吁吁的。

    我困惑的看向白吟風(fēng):“她這是怎么了?我總覺著她身上有種不好的氣息?!?br/>
    白吟風(fēng)環(huán)抱著雙臂冷笑:“自作孽不可活,一個個都以為這世上沒有報應(yīng)之說,殊不知自己做了多少事就要還多少?!?br/>
    還沒等我問,又傳來人下樓的噠噠聲,和先前不同的是,許是下樓的原因,這聲音聽起來像是在小跑著一樣,很快我就看到了安護士長兩三階樓梯的往下邁,看的我都有些擔(dān)心她會不會一腳踩空滾了下去。

    “安護士長,你是哪里不舒服嗎?”

    這回她卻沒有理我,徑直的往下走著,在她拐彎的時候我突然看到了她的身上搭著一雙腳,在她的腿間晃蕩著。

    我揉了揉眼睛,再看過去的時候安護士長已經(jīng)不見了。

    “那是誰的腳?”我能看得到,白吟風(fēng)肯定也看到了。

    看了我眼后,白吟風(fēng)慢吞吞的說著:“她婆婆生前的時候這安護士長對人家百般虐待,這不,人家一死就找上門了?!?br/>
    我只覺著背后一涼,雖然在中國婆媳關(guān)系一向是個問題,但我想安護士長那人雖然有些兇但也不至于會讓婆婆死后來找她尋仇吧。

    而這時候安護士長又折了回來,一步步都很沉重,這次我看的真切,怪不得她走路的時候會那么累,她的身上背著一個老太太,此刻她正一臉陰霾的盯著安護士長,那手里的拿著的榔頭不時的打著她,只要安護士長停下,她就敲她的腿,我還注意到那老太太的腿上也貼著一個和安護士長腿上一模一樣的黑色藥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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