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曹炎的一個弟指著白亦問:“炎哥,這個子怎么辦?難道讓他在這里看著你辦事?”
曹炎看了眼白亦,哼道:“把這子給我打暈?!?br/>
曹炎不再管白亦,手急急忙忙的去解皮帶。
“走!去處理那個子?!辈苎椎氖窒履闷鹨粔K磚頭,往白亦那里走去。但他們走到那里的時候白亦已經(jīng)消失無蹤,地上就留下了繩子
“那個子去哪里了!”曹炎的一個手下慌忙的問道。
“剛才明明在這里的”
“請問你們在找我嗎?”白亦的聲音從曹炎的幾個手下身后傳來。
“你你幾時逃出來的”
“我怎么逃出來你們是不需要知道?!闭f完白亦扭了手
“啪?!薄芭??!薄芭尽!薄芭?。”白亦一瞬間把那幾個弟拍暈。
曹炎褲子拉鏈都拉開了,正要脫褲子,何莉閉著眼睛尖叫。
“白亦!救我!”
曹炎正準(zhǔn)備脫褲子時,突然后面一個人抓住他的頸,把他給提了起來。
“誰。”曹炎被提在半空,手腳亂蹬,無法回頭,看不見是誰提他的。
白亦的聲音在他后面響起來:“我是你爺爺?!?br/>
曹炎怒道:“我才是你爺爺!放開我!”
“死到臨頭還那么兇?”
曹炎像一只烏龜一樣,被人抓住脖子舉在半空,心中已是憤怒之極,就差一步他就可以把何莉給那個了,他嗎的。
這時何莉慢慢睜開眼睛,見到白亦站在曹炎后面,掐著把曹炎的頸脖,把他舉了起來,何莉一顆心總算是放松了下來,剛剛還以為這次真的要被曹炎強(qiáng)奸了?!爸x謝你”但是何莉想說出這三個字,但卻說不出口,因為嘴巴被封著。
“我知道你想說,但是沒事畢竟是朋友嘛,互相幫忙?!卑滓嗖[著眼對著何莉傻笑。
曹炎大吼:“大炮,威,你們干什么去了,還不過來把這子給我打暈?!?br/>
白亦道:“你這傻比,他們早被我打暈了,你喊吧,喊破喉嚨也沒人理你?!?br/>
曹炎一怒,這話不是他剛剛跟何莉說的嗎。
“草你嗎的,放開我?!辈苎啄樇t脖子粗的大吼,被人舉在半空,像抓蛤蟆一樣,真是不爽啊。
白亦道:“你這刁民,竟然還不知悔改,看來不能輕饒了你?!?br/>
白亦左右看了看,撿了一條繩子,把曹炎的雙手反綁了起來。
“我草你嗎的,我跟你沒完?!辈苎资直环唇壛?,無法掙脫,憤怒的大罵。
白亦又把曹炎那幾個弟的手腳也全部給綁了起來。
然后再把他們捆成一團(tuán),栓在工地的水泥柱上。
“啊啊啊?!辈苎追味家獨庹?,人生中第一次受到如此大的侮辱。
曹炎眼睛充滿血絲的大吼:“你他嗎的,你知道老子是誰嗎?你再不放開我,老子讓你完蛋?!?br/>
白亦不理會,嘴角不屑的一楊。
“老子是白云中學(xué)惡少,你敢綁老子,老子不會放過你?!辈苎姿缓?。
白亦拍了拍手,曹炎和他的幾個弟,全部被白亦結(jié)結(jié)實實的栓在了水泥柱上。
白亦笑道:“曹炎,你可能還不知道我是誰吧?”
“我管你是誰,你再不放開我,我砍死你全家?!辈苎讱夂艉舻?。
白亦笑道:“曹炎,記住,我叫白亦?!?br/>
曹炎愣了下,白亦這個名字好像有點熟悉。
下一秒,曹炎想起來了,中午他聽手下說,白云中學(xué)出了第六個惡少,叫白亦。
“原來你就白亦,沒想到會碰見你,但是為什么你要破壞我的好事?!?br/>
“破壞你的好事?你覺得你做的是好事?”白亦無語的問。
曹炎怒道:“白亦,大家都是校園惡少,也算是同類,你……”
“打住,我和你們不是同類,所以請不要把我加進(jìn)去?!?br/>
“但是你不是已經(jīng)被公認(rèn)為第六大校園惡少的白亦嗎?”
白亦也不否認(rèn),一點頭:“對,我就是大家公認(rèn)的第六惡少?!?br/>
“既然是,那我們都是惡少,大家都是一樣的人,你現(xiàn)在裝什么清高,縱然我現(xiàn)在做的不是好事,可你以為你做的是好事?別忘記你惡少的身份,我們惡少是從不做好事的,希望你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玷污了我們白云中學(xué)惡少的名聲。”曹炎咬牙說。
“我去?!卑滓嘁荒ɡ浜?,惡少還有名聲?做好事會玷污了惡少的名聲?
曹炎繼續(xù)道:“白亦,你現(xiàn)在馬上給我放開,我知道你也肯定想打何莉的主意。既然大家都是惡少,我曹炎可以答應(yīng)你,等我爽完,第二個就給你爽。如何?”
“砰?!卑滓喽挷徽f一拳打在曹炎的腹部,曹炎嘴角立刻冒出血液。
“妹的,吵到要死!”
這時何莉突然想起了白亦也是校園惡少。
“唔唔唔?!焙卫镉珠_始掙扎了起來。
“對哦,還有你,真是麻煩啊?!卑滓嘧呱先?,撕開何莉嘴上的膠布。
何莉忙大喊:“救命啊,救命啊?!?br/>
“我說你可以靜靜嗎?來救你,你還大聲喊叫!”
何莉見白亦往她走來,以為白亦要開始玷污她了,大哭道:“白亦,你不要過來,你要是敢碰我,我咬舌自盡。”
白亦一哼:“省省吧你,還咬舌自盡,我都說了,來救你!你還叫!”說著,白亦的手伸向何琳綁著的繩子上,把何莉的繩子給解開了。
“呃?!焙卫蛞汇?,她以為白亦要開始對她實施玷污行為了,沒想到白亦手伸過來是給她解開繩子。
白亦把何莉的繩子全部解開了。
何莉難以置信的站了起來。
“白亦,你真的放了我?”何莉心翼翼的問。
“不然?”
“沒事了,不過還是謝謝你。”
這時曹炎吼道:“白亦!你們把我放開!別逼我在惡少委員會投訴你。”
“惡少委員會?”白亦一愣。
“惡少還有委員會?”白亦疑惑的問。
“白亦,你剛剛晉升為惡少,你不知道也不奇怪,我們白云中學(xué)五大惡少,彼此之間并不是沒有聯(lián)系的,我們有一個屬于惡少的機(jī)構(gòu),叫惡少委員會。你既然成為惡少,自然也是委員會的一員了,如果你敢做破壞惡少名聲的事,委員會的會長和副會長不會放過你,委員會所有人都不會放過你?!?br/>
“妹的,這個學(xué)校還是有夠無聊了,什么委員都有”白亦無語的說道。
“那么,請問誰是會長,誰是副會長?”白亦又繼續(xù)問道。
曹炎道:“會長自然是白云中學(xué)第一惡少方宏,副會長乃白云中學(xué)第二惡少謝霖宇。我,還有吳明豪,金虎,都是惡少委員會的委員,你現(xiàn)在自然也屬于惡少委員會的委員之一。白亦,我勸你不要做傻事,破壞惡少委員會的和諧。否則,你必定被其他委員聯(lián)合追究?!?br/>
“哈哈哈?!卑滓啻笮σ宦暋?br/>
白亦道:“曹炎,你還是不要浪費(fèi)口舌了,我不可能放開你的,你就綁在這里,什么時候有人來救你,你就什么時候才能離開。你不是說這個工地停工了嗎,那么,開工的時候總會有人發(fā)現(xiàn)你們的?!?br/>
曹炎驚慌道:“白亦,你不要太過分了,但是沒關(guān)系,反正老子已經(jīng)有新的目標(biāo)了,我對何莉也沒有意思了?!?br/>
當(dāng)白亦聽到曹炎說新目標(biāo),就想起來了李琳,二話不說又一拳打在曹炎的肚子上。
“砰?!辈苎姿查g嘴角又在冒出血液。
白亦警告道:“曹炎,你給我聽著,我今天把你綁起來,不是為了何莉,而是為了李琳,如果你敢動她一下,我會拆了你的骨頭?!?br/>
“啊?”何莉聽到這句后,心里突然感覺很低落。
“啊?!辈苎滓不腥淮笪颍瓉戆滓嗍菫榱死盍?,難道白亦也喜歡李琳。
“那個白亦”何莉輕聲的叫了白亦一聲。
“又什么鬼?我的名字給你叫爽的啊”
“你不是來救我的?”何莉低落的說道。
白亦給了何莉一個白眼,連話都懶得跟她多說一句,轉(zhuǎn)身往工地外面走去。
“喂,白亦,你什么意思啊。”
白亦懶得搭理她,施展輕功,一下子就離開了工地。
“什么意思啊,居然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里!等我啊,白亦”說著,何莉也離開了工地。
回到學(xué)校
白亦回到回到學(xué)校時,剛好放學(xué)了,許多學(xué)生紛紛從校門口走出來。
“去…浪費(fèi)我時間”白亦看了一眼停車場,早上他駕的型車已經(jīng)不在了,十有八九是柳湘云自己開走了。
白亦還是不敢肯定還是打電話確認(rèn)了一下,是不是柳湘云自己先回去了,一打電話,果然是。
白亦只好坐上了前往松濤區(qū)的公交車,回到自己的家。
四十多分鐘后過去后,白亦終于來到了松濤區(qū)。
白亦回到自己的家里后便走進(jìn)了屋內(nèi)。
“哥哥,終于回來了。”白瑆興奮的說道。
“哎呀,傻妹妹,對不起啊,哥哥遲回來了,沒帶你回家?!卑滓嗝赚w的額頭說道。
“沒事啊,哥哥,你回來了真好,有一個哥哥找你呢。”
“嗯?誰找我?”白亦好奇的問道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一個男生的身體插了進(jìn)來。
“hal,是我啊,你忘記了啊?!币粋€男生出現(xiàn)在門口,就是白亦碰到的科技武俠蕭振
“我去,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啊?!卑滓酂o語的問道。
“我找你找到好久啊。”
“找我干嘛?”
“當(dāng)然是找你當(dāng)我的伙伴啊?!?br/>
“什么伙伴?”
“雖然我不是武俠,但是我的發(fā)明的作品可是最厲害的了?!?br/>
“抱歉,我不需要你的作品,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卑滓嘀苯泳芙^。
“什么啊,你昨天明明打敗了等級武師級的武俠嗎?!笔捳裾f道:“我的頭腦加上你的力量,我們可以成為最強(qiáng)的伙伴?!?br/>
說著蕭文拿出來了錄像,正是白亦把武師級給打倒的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