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那一聲尖叫,殷邪也心有所感的看了過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四目相對!
時間又定了格。
阮綿綿的心又怦怦亂跳了下,杜文澤拉了拉她的小手,低聲問道,“綿綿,他是誰啊,怎么和辰辰長得這般像,難道他就是你當(dāng)年偷的那個嗎?”
聽杜文澤的聲音,軟綿綿這才反應(yīng)過來,輕聲答道,“是的?!?br/>
經(jīng)由這一提醒,阮綿綿這才想起辰辰,心下一急,眼眸四下搜索,“糟了啊,辰辰呢?”
辰辰?jīng)]有喬裝,要是等下讓他看到了可怎么辦呢,這樣的話,辰辰的身份豈不是爆光了。
怎么辦才好呢?他要是知道了,會怎么樣對他們呢?
這是阮綿綿根本就不敢去想的事情。
“別緊張,辰辰去洗手間了?!倍盼臐芍浪谙胧裁?,一邊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背,一邊說道,“你是不是將五年前那事告訴辰辰了,辰辰剛才也發(fā)現(xiàn)了那個男人,他就去洗手間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哦,這樣啊,嚇死我了。”聽到辰辰自己去了洗手間,阮綿綿才松了一口氣,身子無力的坐了下來。
而殷邪目光本來就一直隨著阮綿綿,見到她與別的男人親密,那男人還親昵的拉著她的手,他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心里極不是滋味。
他松開懷里的女人,向阮綿綿這邊走過來。
那女人緊跟過來。
而杜文澤還拉著她的手,就這樣看著他向自己走來。
殷邪的眸光落在他們的手處,唇角慢慢的勾起嘲諷的弧度,說道,“軟綿綿,看來你的精力倒是不錯嘛?!?br/>
阮綿綿一聽,臉上一熱,急忙抽出手,自然是聽出他話中之話了,他的意思是說,白天可以和他在一起,晚上就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約會吧。
明明就是他也帶著一個女人來。
想了想,她對自己說,她干嘛要心虛啊。
她看向他,櫻紅的唇也揚起一抹譏誚,“你也一樣,彼此彼此?!?br/>
似想不到她還會反駁指責(zé)他一樣,殷邪的眉頭皺了皺,看了杜文澤一眼。
是那個男人,當(dāng)初在自己公司門口,他曾經(jīng)見過這個男人,也是和她親密的樣子,而現(xiàn)在見到,他也是這么親密的拉她的手,這讓殷邪心里極是惱怒,他瞥向阮綿綿,嗓音依然平靜的問道,“他是你什么人?”
“……”阮綿綿沉默,因為她根本就不知要怎么說才好。
“你沒看到嗎?”杜文澤微微一笑,突然將阮綿綿摟進自己的懷里,“我們這么親密的關(guān)系,她當(dāng)然是我的女朋友了,而且,她將來還會成為我的妻子?!?br/>
“文澤,你……”阮綿綿吃驚的看著他。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杜文澤朝她一笑,示意她別出聲。
殷邪臉色一寒,眸光也一沉,落在阮綿綿的身上,聲音似裹了一股冰氣,“我問你,他說的是真的嗎?”
他以為她不會在他心中占著重要的位置,可是,這些天來,腦子里一直有她的影子在打著轉(zhuǎn),自碰了她,他好像是對任何女人都不感興趣了,在面對別的女人的時候,他就像是性無能一樣,怎么樣也不會起來,但只要一看到她,他就有了反應(yīng)。
他把自己都給嚇住了,這讓他不得不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愛上她了。
他一直告訴自己不會的……
所以,他找來一個女人來證明自己……
可是,沒想到,剛來就碰到了她。
而且還是和一個男人在約會。
殷邪的心,升起了前所未有的煩燥。
他有種想掐死她的沖動,更有殺了眼前這個男的的沖動,一種莫名的怒火幾欲將也逼瘋了。
要不是他極力隱忍著,早就一拳揮過去了吧。
殷邪帶來的女人像是不甘自己一直受冷落一樣,突如棉花糖一般纏過來抱住他的手臂,軟言軟語的嗔道,“邪,他們 是誰???你認識他們嗎?你看人家都在約會,我們還是趕緊走吧,親愛的?!?br/>
殷邪回眸瞪了她一眼,沉聲低喝,“你閉嘴?!?br/>
女人再也不敢放肆的閉了嘴。
而阮綿綿看著他們,心里也極不是滋味,舔了下失水的唇,有點賭氣似的回答道,“是的,他說的就是真的?!?br/>
殷邪聽到她毫無考慮的回答,神情一變,“你說什么?”
“我說文澤就是我的男朋友。"阮綿綿咬牙說道,反正他和她是兩個世界的人,他可以找女人,為什么她就不可以有男朋友呢,是不是,既然文澤這樣說,那她也就順水推舟說謊吧。
哪怕自己會心痛。
聽到阮綿綿這樣說,杜文澤更是溫柔的將她摟進懷中,眼眸里有著一抹驚喜,在她臉上印下一吻,對殷邪說道,“聽到了嗎?她是我的女朋友?!?br/>
殷邪瞥了杜文澤一眼,眼里慢慢的升起諷笑,別有深意的嗓音如同羽毛般落下來,“哦,我是聽到了,你的女朋友,對嗎?”
他邪佞一笑,突慢慢的挑起杜文澤懷中阮綿綿的小下巴,凝著她那白里透紅的臉蛋,一指劃過,來到她的耳際,指肚摩挲不去,“不過,她要是真的是你的女朋友的話,恐怕她可是個不會那么規(guī)矩,也不那么安份的女人……”
最后一句他是附在她的耳上說的,邪魅的氣息也吹在她的耳上,暖昧極了……
阮綿綿身子又敏感的縮了縮,小臉漲紅了,氣呼呼的大叫道,“你怎么可以這樣!你太過份了!”
“過份?”殷邪唇邊突噙起一絲張揚的笑容,突然往前用力一拉,把杜文澤懷里的阮綿綿拉進自己的懷抱,雙手緊箍住她纖細的腰,眸光是瞪的,嗓音也是咬牙切齒的,“我告訴你,更過份的還有!”
說著,他硬是吻了下她緊閉的嬌艷紅唇,雙手還摸上她曲線完美的背部,夾著怒氣的嗓音如同耳語般落在她的耳邊,“軟綿綿,我不管他是誰,你現(xiàn)在-即刻-跟他分手,要不然,我可不敢保證今后會給他戴多少頂綠帽子。